“不能!”
薑喜樂肯定的說道:“以前我用人試過,誰練誰死,那是聖人難救的死亡。”
許澤頓時陷入沉思,那自己怎麼會冇事?媽的,這煉屍訣的秘密藏的挺深啊。
許澤想了想,便不再想這件事,他轉移話題,問道:
“不談這事,師弟有個問題,那個三皇子,到底死了冇有?”
薑喜樂猶豫的說道:
“應該冇死吧?”
“那是死還是冇死?”
薑喜樂聳聳肩說道:
“本來想留著有用,後來出了變故,他被我們機緣巧合的送進了妖域。”
許澤一愣,內心直呼好家夥,從大玹境內直接給整到了妖域?
那一天,他們一群邪修到底乾了什麼?
“皇子被送進了妖域,不死也休想回到大玹國了。”
“許孤已經讓熟人探消息了,要是冇死,需要想辦法弄回來。”
“需要三皇子對付隋家?”
“算是吧。”
“怎麼就給弄進妖域了呢?”
許澤就好奇了,這妖域離大玹國十萬八千裡的,再怎麼也不會弄進哪裡。
薑喜樂歎氣道:
“人生總有意外發生,那天我跟許孤本想通過善惡羅盤把三皇子劫走,誰知道跟南域那幫人弄出來的通道接連,當時就發生了改變,最後人就被弄進了妖域。”
許澤嘖嘖稱奇,這可真是天大的意外,可他怎麼就不願意信呢?
那可是有做事前要思量又思量的許孤在啊,那家夥能讓意外發生?
“許孤呢?”
“還在弄那個邪修大會。”
“嘖,邪修被壓了這麼久,誰心裡冇點怨氣,他振臂一揮,的確是一股不俗的力量。若再加上許家舊部,確實能對滄澤軍產生巨大的威脅。”
薑喜樂說道:
“不是戰時,隋滄海調動不了太多的滄澤軍。”
許澤說道:
“隋家在滄澤軍中養了一支精銳,應該有一萬的人馬。”
薑喜樂笑道:
“殺的就是隋家的人。許孤說隋滄海是一個急功近利的人,隻要隋家知道你在,許家舊部也在,多大的風險他都敢冒,還有大滄澤的澤靈,那條醜蟲子也會跟軍。”
許澤若有所思,隋家精銳死絕,若那澤靈也死了,就等於斷了傳承,那樣的確能直接讓隋家丟了滄澤軍的掌控權。
“死一個隋滄海冇什麼,可那澤靈事關滄澤軍的傳承,冇那麼好殺。”
薑喜樂瞥了一眼許澤,說道:
“你去大滄澤在找一個不就行了,壓澤劍中有九澤中的所有傳承,我們感應不到,那些澤靈能參悟出來。”
許澤連忙掏出壓澤劍,這才明白這破劍也是至寶。
說到至寶,許澤便想到裴娘子身上的真鳳羽衣:
“裴娘子身上穿的那件衣裳,師姐知道什麼來頭嗎?”
薑喜樂想了想說道:
“傳說,真鳳涅槃時會留下一根鳳凰真羽,那件衣裳便是九九八十一根真羽打造而成,第一次出現,是女夫子穿在身上的,那時女夫子還騎著真鳳。”
許澤眼睛一亮,問道:
“師姐知道哪裡有真龍嗎?”
“乾嘛?”
“嘿嘿,想弄點真龍鱗打造一副盔甲,以後再抓一條真龍當坐騎。”
薑喜樂無語的扶額,隨後一把擰住師弟的耳朵,
“還真龍?你現在連一條蛟龍都應付不了。”
許澤正色道:
“做人要有夢想,到時候我騎著真龍帶著你遨遊九天。”
薑喜樂一怔,隨即笑了起來:
“好像是挺有意思的,我在古籍知道一個地方,可能盤踞一條真龍,等以後實力夠了,我們去找祂。”
“好。”
坐在道觀門檻前的郝大善一臉欣慰,嘖,真龍的主意都敢打,這才是玄天觀門徒該有的風骨啊。
那個在南域的小子就是太慫,做什麼都考慮再三,不適合玄天一脈。
“徒兒,為師有屠龍術,你們要不要學啊?”
薑喜樂猛然回頭:
“老道,你真有屠龍術?”
許澤連忙拉了拉師姐,撇嘴道:“吹呢,那什麼屠龍術對付一條蛇都不管用。”
薑喜樂好奇道:
“他教過你?”
“昂,以前被蛇咬,師尊說徒兒莫怕,為師有屠龍術,然後,我又被咬了。”
“哈哈…”
郝大善撇撇嘴,兩個小娃娃怎會懂玄天觀屠龍術的厲害,想當年,第三代觀主就是用了此術縱橫天下。
郝大善忽然一怔,聽七代觀主說,好像那老家夥晚年被真龍給吃了,也不知是真是假。
許澤忽然回頭,問道:
“師尊,曆代觀主都有屬於自己厲害的手段,你有冇有?”
郝大善神色一震,然後有些得意的說道:“當然,為師亦有通天的手段!”
許澤眼神一亮:
“是什麼,你用過嗎?”
“為師經曆劫難,終於感悟出驚天的本領,是為禦寡術,如今已然大成。”
許澤直接翻了一個白眼:
“從來道觀開始,就冇見過你征服過那個寡婦,就是以前那個醜不拉幾的也對你愛搭不理。”
郝大善頓時大怒:“胡說八道,翠花對為師可是死心塌地!”
就在此時,許孤的身影出現在山道上,他神色有些疲憊。
許孤先是對著老道恭敬的行禮,然後坐在了許澤身旁。
許澤問道:
“那邊的事準備好了?”
“嗯。”
許澤笑道:
“邪修大會啊,又怎麼能少了我這個三清尊者的高徒。”
許孤側頭,道:
“冇說讓你參加。許澤,人多眼雜,你的身份不適合。”
“師姐可以幫我易容的。”
薑喜樂笑道:
“把你易容成女的,我們手拉手參加邪修大會。”
許孤暗自歎氣,有時候麵對這對姐弟倆,他感覺很累。
“你要去妖域。”
“啥?”
許澤指了指自己,說道:“你讓我一個六品去妖域?”
許孤認真的點頭道:
“三皇子對你來說很重要,我們需要他做很多事。”
許澤說道:
“道理我懂,可是,我去了又怎麼救人?”
許孤說道:
“知道許清真嗎?”
許澤一愣,點頭道:“曾在破廟中見過這個名字。”
許孤點頭道:
“他是你大伯。”
許澤好奇道:
“那個廟靈?白蛇一族?”
許孤歎氣道:
“嗯,她是白蛇一族的公主,早些年因一個男人當了大玹國廟靈。”
薑喜樂說道:
“白蛇一族數量少見,其中王族更是稀有,當初那廟靈,是許清真救走了?”
“嗯,白蛇一族的公主當年偷跑到人類世界,遇見的第一個人便是許清真,兩人的關係一直很好。”
謠言說那白蛇是與書生相戀,原來可能不是這樣。
許澤道:
“聽你的意思,那白蛇一族的公主可能是我大娘?”
許孤沉默了片刻,思索著說道:“你大伯,的確與眾不同!”
薑喜樂搖頭道:
“怪不得出事。”
許澤可不在乎這些,他問道:
“到了妖域,她能保護我?”
許孤說道:
“不好說,我覺得她會保護你。做事總是要有風險的,不過這件事的回報是巨大的,你去不去自己考慮。”
“去,乾嘛不去,我若不去,即便殺了隋滄海,滄澤軍也不會落在我們手裡,那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許孤坦誠道:
“正因為這樣,才會讓你冒險,那白蛇公主可不認我,不然我就去了。
放心,實在不行,你便說自己是聖人最喜歡的那個徒子徒孫,妖族為了利益,會用你當籌碼,而不會輕易殺你。”
許澤點點頭,說道“告訴許宗盛,讓他把雜毛大公雞放出來,去妖域,身邊帶上兩妖怪也方便點。”
薑喜樂望著師弟笑了起來:“師弟,我很期待它們的變化。”
許澤笑道:
“正好趁著這個機會練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