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重,時間緊!

能否救出三皇子,對他們而言至關重要。所以許澤必須在隋滄海死後三天之內把三皇子帶回大玹國境。

邪修大會也好,誅殺隋滄海也罷,這一切許澤都無緣插手。

相比較而言,去妖域同樣是一場驚心動魄的旅程。

許孤說道:

“若是能救出三皇子,我可以謀劃謀劃,讓你以最風光的方式回歸京都,名聲是一個很好的立足之本。”

許澤笑道:

“若是能救出三皇子最好,若是不能,我也另有他法回京。”

許澤微笑,隨後仔細的說著去妖域後需要註意的一些事。

比如,千萬彆去孤族的地盤。

“孤族有九尾妖狐,她一眼便能看透你身上所有的秘密。”許孤說著,略有深意的看看了一眼許澤:“到了妖域,不管遇見什麼,聽到什麼,不要去妖狐的地盤。”

許澤想了想,問道:

“倘若我被迫去了呢?”

許孤回答道:

“在九尾妖狐的眼裡,你尚且是螻蟻,若非意外,她很難註意到你。不過,彆讓妖知道你是誰,特彆是許平安這個名字。”

“為何?”

許孤歎氣道:

“女鬼喜歡書生,妖域一些女妖精也是如此。往往,我們缺什麼,便會喜歡什麼,妖域是蠻荒之地,一個有才華的讀書人對他們而言,那就是極具收藏價值的東西。”

許澤一愣,“我還以為是當男寵呢。”

許孤笑道:

“有些妖不會選擇化形,他們就很難通人性,那些化形的妖,隻要敢以人類的形態生活,就會慢慢改變,他們會通人性,到時候,喜歡人類並不奇怪。”

許澤嗬嗬一笑,腦子裡想著一些亂七八糟的畫麵。

漂亮師姐冷不丁的來了一句:

“師弟,那些女妖精有些癖好,比如跟男人歡愉的時刻,突然變回本體。”

許澤眼睛一瞪,想到那恐怖的畫麵,頓時心裡直搖頭。

晚些時候,未來的第九代玄天觀主許澤給曆代祖師爺上香。

郝大善一旁看著,忽然湊近許澤,小聲道:“徒兒,去了妖域,給為師帶個女妖精回來,要是喪夫的,最好不過。”

許澤小聲回答:

“師尊,冇聽師姐說嗎?那種情況,你還敢要?”

“彆聽她瞎說。女妖精才是人間尤物,她們的身體為了迎合喜歡的男人發生改變,其中滋味,妙,妙不可言!”

“呃,老頭,你是不是玩過女妖精?”

“冇有,聽人說的。”

“徒兒怎麼就不信呢?”

“千真萬確!”

兩人總是能在這樣的話題上興致勃勃的聊上許久,直到漂亮師姐出現,他們才擠眉弄眼的停止。

許孤已經走了,可謂來去匆匆。

應付滄澤軍並非一件容易事,一個不慎,若是惹得各路九澤軍相助,那就是滿盤皆輸的結局。

到了這個時候,許澤已經看清一些事,三皇子的事牽扯的東西太多,各家都有插手,隻怕是有心在針對兵家。

如今,三家太強,有聖人坐鎮,而兵家本就積弱,自許淵死後,更是雪上加霜。

這樣的兵家卻掌控了澤靈,彆人對此有想法,也理所當然。

吃了晚飯後,許澤與薑喜樂坐在星空下聊天。

許澤說道:

“許孤…他說了那些關於狐族的事,無非是想引起我的註意。他其實,是想讓我去狐狸精窩裡走一趟的。”

薑喜樂笑道:

“不奇怪,傳聞,你爹就是死在了狐族的地盤。”

許澤冇有出聲,抬頭仰望星空,心裡歎了一口氣。

許家的當年的事很大很大,日後真的去清算,天曉得會與誰站對立。

“師弟,給你的時間不多,你去妖域,最多待半月。”

“嗯,明早就去。”

“好,見到三皇子後,你便告訴他,是因被隋家追殺而誤入了妖域。”

許澤嘿嘿笑道:

“同病相憐啊,師姐放心,我定能把三皇子忽悠團團轉。”

薑喜樂笑了笑,然後把許澤身上的壓澤劍解除了封印。

“等你去了妖域,這把劍的封印自解。不過,關鍵時刻再用,妖域知道壓澤劍的也不少。”

“好。”

許澤說罷再次望著星空,繁星點點如火,宇宙依舊寂靜。

………

次日。

天剛蒙蒙亮,一聲嘹亮的雞鳴聲響起。

雜毛大公雞被連夜送到了雲淮,此時正宣示主權。

“叫魂呢?”

許澤推開門走了出來,身後是依依不舍的郝大善。

雜毛大公雞瞅見老道後一愣,然後嗷嗷直叫:“大善,大善,郝仁,郝仁…”

許澤一愣,回頭瞧見的是師尊笑眯眯的模樣。

冇一會師姐出現,帶著許澤就朝著遠處飛去。

郝大善此時望著兩徒弟的背影,有些疑惑的嘀咕道:

“這臭小子,當初練雞的時候,到底都放了些啥?”

此時,許澤被師姐帶著飛行,速度堪比坐飛機。

“師姐,郝仁是誰?”

薑喜樂身形一怔,想了許久才開口道:“應該是玄天觀第七代觀主。”

“哦,原來叫郝仁,我就好奇了,既然有名字,為何靈位上都是第幾第幾代觀主?”

“等那老頭那天真的快死了,就會告訴你為什麼了。”

許澤好奇道:

“師姐,你說這第七代觀主姓郝,第八代觀主…也就是師尊也姓郝,怎麼第九代就姓許了呢?”

薑喜樂很認真的回答道:

“九…乃玄數,師弟,玄天觀若是有什麼因果,你肯定躲不掉。”

許澤笑了笑,他根本不在意,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自己一身的大因果,還用在乎更多嗎?

“因果罷了,儘加我身又如何。”

薑喜樂笑道:

“那師弟你可要小心了,等以後你經曆劫難,那天上的雷可能會更粗更厲害,還會劈的更多。”

許澤身子慕然一僵,他從來冇有想過,因果多了還要遭雷劈。

“師姐,你被雷劈過嗎?”

薑喜樂冇有回答問題,她此時極速飛行,而後帶著許澤落下。

“到了。”

許澤環顧四周,發現已經處於群山之中。

許孤這時出現,對著薑喜樂點頭示意,隨後三人直接進入了一座山的內部空間。

進去之後,眼前恍然開朗,此地是一洞府,看這裡的各種布置,應該經常有人住。

許孤說道:

“這裡是我發現一處前人修行洞府,裡麵有一座大陣,可通往很多地方。”

許孤說罷,給了許澤好些雕刻了紋絡的木頭人:

“這些收好,能助你開啟陣法回來。”

許澤一驚,怪不得許孤信誓旦旦的說能把自己救出京,原來是有這種逃命的好東西。

許孤叮囑道:

“這陣法本是破損的,儘管修複了,但一次最多堅持半個月,到了時間,無論成功與否,第一時間回來。”

“好。”

“去吧,妖域是彆人的地盤,記得低調行事。”

“我向來低調。”

許澤說罷,直到傳送陣上,一陣光芒火鉤子消失不見。

薑喜樂忽然說了一句:

“師弟他不可能低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