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族當興,是那位妖狐的大智慧,是它們整個族群的功勞。

許澤瞥了一眼旁邊的青石,隨後坐了上去,他聽著狐狸精們稚嫩的聲音,感覺到有一絲絲力量湧入自己體內。

“教化之力!”

狐媚不動聲色的在心間驚歎,她當初知道許平安這個人類時,曾一度懷疑如此年紀的人類,不可能是寫出三字經的人。

到後來發生的事,她得以改變看法,直到親眼所見,她才明白這年輕人的擁有多麼驚世的才華。

狐媚知道,哪位說的冇錯,許平安就是狐族興旺的關鍵。

儘管對方是一個人類,但狐族不在乎…

想狐族什麼冇有,金銀財寶無數,權利無雙,也擁有天下最多的絕色,她不覺得打動不了許平安。

許澤突然轉頭,笑道: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不過我這人比較另類,比如,今夜睡覺,喜歡你幫我暖床。”

狐媚身後的兩位公主眉頭一皺,剛想說什麼卻瞬間被妖皇用手段封住嘴巴。

狐媚笑道:

“隻要許先生喜歡,狐族的一切,包括本皇,你都可以擁有。”

許澤不喜,他真心實意的說道:“大決心,大毅力,我很敬佩你們。”

突然,一個小狐狸精念錯了三字經,許澤眉頭一皺,頓時代入先生的角色,嗬斥道:“念錯了!”

那小狐狸精頓時委屈的看向狐皇,見妖皇視而不見,便更委屈了。

彆看她冇化人形,可也是正兒八經的狐族公主。

還有這裡讀書的狐狸精,各個都擁有狐族正統血脈。

許澤起身,她走到那隻火紅色的狐狸麵前,開口道:

“我的學生,可以是人,也可以是妖,可以是任何有智慧的靈!”

此話一出,瞬間有異常出現,隻見許澤身上出現光輝,他的背後無數書籍若隱若現,發出嘩啦啦翻書的聲音。

眾妖頓時一驚,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師者異象”?

據說,在這等異象影響下學習,就是一個癡呆兒都能蒙智。

狐族陛下望著許澤突然變的心頭火熱,若是許平安能留在狐族,未來自己這一族會出現無數可堪大用的人才。

許澤接著說道:“先生不在乎學生是誰,但在乎動不動就哭哭啼啼,先生不喜歡女孩子哭。”

那小狐妖頓時停住了哭泣,不是她不想哭,是那狐族陛下直接用手段給她止住了。

許澤在這裡待了許久,也教了彆的知識。

他所教的都是被那位妖狐學過的,就算不教狐族也早晚會學,那何不如自己整點教化之力來的好。

許澤並不在意狐族學的這些,對他而言,這些不過是華夏文明的九牛一毛罷了。

一個小狐妖有些反叛心理,學著學著就有點不高興了。

狐媚見此,連忙說道:

“許先生,這些孩子比較愚昧,您多擔待點。”

許澤笑道:

“的確有些愚昧,不過,讓學生不愚昧,正是先生的職責所在。”

“先生大義。”

許澤說道:

“當年我遇見一個孩子,八歲就能寫出詩詞文章。”

狐媚道:“三字經中那句“許八歲”指的是你?”

許澤搖頭道:“不,我三歲就能寫出詩詞文章了。”

狐媚一愣,人類的三歲按照妖族的年齡也就二三十年,那時候很多妖還在肚子溫養呢。

在妖域,很多大妖為了孩子先天條件更好,很可能讓其在腹中待個幾十年。

“先生擁有大才,狐媚佩服。”

許澤笑了笑,看了一眼天色後起身,“今日有些累了…”

狐媚聽後,便讓兩位公主帶著許澤去休息,還說跟在許先生身邊伺候著。

許澤婉拒了這份好意,他現在看見任何狐狸精都感覺是那位。

天曉得聊著聊著,突然發現又是那妖狐變得。

妖域的夜晚有些漫長,許澤坐在有樹的庭院中喝酒。

他跟那妖狐說過,喜歡有樹的院子,所以就住了有樹的院子裡。

狐族在這短短的時間弄出這些,算是用心良苦。

許一邊喝著酒,一邊想著事,自己到妖域以後,前前後後已經過去好幾天,不能在浪費時間了。

明日便去找那三皇子,在看看許孤在意的事是否就在狐族靈山,然後就可以想個法子離開妖域。

“妖精們也好惹啊。”

許澤起身,隨後走進屋裡打算休息,突然發現床上躺著一美豔婦人。

她正是狐媚,穿著一件紫色的薄紗衣裳,十分誘人。

說暖床就來暖床,就人家狐族這態度,許澤挑不出絲毫毛病。

想必大多數人遇見狐狸這一套,都可能迷失其中。

許澤知道,自己隻要願意待在狐族,那真的想要什麼有什麼,就是讓狐族陛下給自己生孩子都有可能。

隻不過,人與妖想要生孩子比登天還難,那是逆天而行,需要很多苛刻的條件才有那麼一絲的機會。

傳說,半妖半人這種逆天的存在,天賦好到令人發指。

許澤直接進了被窩,然後說道:“捂的很暖和,陛下用心了。”

狐媚笑道:

“我很忙,需要事情都要處理,這裡隻是化身,還望許先生勿怪。”

許澤一怔,還能這樣玩的?

狐媚又道:

“許先生放心,這具化身與我感應同在,除了實力以外,其他與我冇有任何區彆。”

她這話說的無疑很直白了,就差點冇說那啥了。

許澤隻是笑了下,不心動是假的,可他能忍住。

這些年麵對的美色還少嗎,許某人可是都挺了過來。

狐狸精怎麼了,不就是一個嘴巴兩個眼睛,頂多一激動多條尾巴或者耳朵啥的,也就那樣吧。

許澤越想越刺激,感覺有個色色的小惡魔在耳邊低語。

“媽的,受不了,不管了!”

說罷,許澤強行進入關機狀態,幾個呼吸之間,呼呼大睡的聲音響起。

狐媚望著許澤卻是一臉的讚賞,在這種情況下,天底下血氣方剛的男人能經住狐族誘惑的真的不多。

更何況是已經親自出馬。

翌日一早。

許澤起床時發現狐媚已經不見,那股淡淡的香氣卻冇散去。

許澤想了想,隨即對屋外喊道:

“來人,伺候本王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