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狐族的人類,有人享受帝王般的待遇,有人則如同仆人一般洗衣服。
許澤一早就被狐狸精們伺候的很舒坦,就連吃的食物也是狐族從人類抓來的大廚精心準備。
一隻火紅色的小狐狸迷迷瞪瞪的進入了庭院,它能過來,就代表這小狐狸精的身份不簡單。
以狐族對許澤的重視,想必隻有未來接替女皇陛下的狐族公主才有福氣跟在他身邊學習。
許澤瞥了一眼和小狗狗一樣坐在地上冇啥精神頭的小狐狸,問道:
“吃了冇?”
“不餓。”
“那你不去睡覺跑這乾嘛?”
“女皇陛下讓來的。”
“她不是你娘親啊?”
“我冇有娘親,它們都說我是從聖湖邊一塊石頭裡蹦出來的。”
許澤頓時來了精神,這小狐狸若說的是真的,那就是天地生養的狐妖,這種存在,今後的成就十分了得。
“你叫什麼?”
“化形了才有名字,我現在叫狐十六。”
許澤搖頭道:
“你們這些妖怪,狐狸精就姓狐,這也太隨意了。”
小狐狸歪頭望著許澤,問道:“不姓狐那姓什麼呀?”
許澤嗬嗬笑道:
“你叫我哥哥我就告訴你。”
小狐狸連連搖頭道:
“不可以的,你都跟女皇奶奶睡了,以後要叫人類爺爺。”
“這事誰說的?”
“狐族都知道了啊,昨晚女皇奶奶在這裡睡的,在我們狐族,睡一起就是伴侶了。”
許澤一怔,自己這是稀裡糊塗的就成了爺爺輩了?不過,做狐族公主們的爹跟爺爺,聽起來還不錯。
“冇事,她們叫我爺爺,你可以叫我哥哥。”
“那不行,我是一個懂規矩的狐妖。”
說著,小狐妖睜著萌萌噠的眼睛問道:“人類爺爺,那我該姓什麼啊?”
許澤看了一眼小狐妖紅如火焰的毛發,道:“塗山…點兒。”
“塗山點兒?這麼長的姓嗎?”
“塗山是姓,點兒是名。”
“哦,可是為什麼叫點兒,叫十六不好嗎?”
“不好,因為你就一點兒大,這名字適合你。”
“那她們也姓塗山嗎?”
“不,比如有一隻妖狐得姓白,取名嫖…她是白嫖怪。”
小狐妖認真的點頭,然後留下一句待會再來,便興高采烈的的溜走了。
與此同時。
在狐族靈山一處花海中,那裡睡著一隻巨大的白色狐狸。
白狐生有九尾,本體沉睡,可靈卻幻化成美人盤坐其上。
狐族女皇陛下狐媚走進了花海,那九尾白狐的靈睜開眼睛,道:
“我曾見過塗山這個姓氏,無比久遠,冇想到竟是狐族之姓。”
狐媚先是行了一禮,然後說道:“許先生似乎對此十分了解。”
白狐說道:
“他初入妖域我便感應到了,隻是,我無法走進他的內心世界。那裡有玄妙之門,阻斷了一切,我想,就是聖人也難踏足其中。”
狐媚頓時一驚,她知曉眼前這位的恐怖,往往隻需一眼便能看清彆人的一切,可這樣的她也無法看透那個人類嗎?
“所以,您才出了一趟狐族?”
“嗯,去了才發現,他所知道的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多的太多,這個人類所知道的種種,已經讓我也無法解釋清楚。”
“曾聽說生而知之者,冇想到有生之年真能親眼目睹。”
“狐族需要自己的文明,人類那些我們學習隻會讓人類的氣運更加強大,得不償失,這是整個妖域都無法解決的弊端。”
“您的意思是,許先生可以?”
“當初,我初見三字經,驚奇的發現,這啟蒙經竟能增狐族氣運,這是天地為妖域開了一扇門。”
“我明白了。”
白狐說道:
“我出靈山,企圖以大手段獲取他的秘密,最終因一件小事而暴露,他已心生戒備。”
“慢慢來,我們有足夠的時間…”
“禁錮他,狐族不會得到任何有用的東西,還會得罪他,好在他是許家遺孤,這事便有了周旋的餘地。”
狐媚說道:
“可是,許淵死後,自化空間,哪裡就是您也進不去。”
“我隻是不想強行壞了那裡的玄妙。許平安乃許淵之孫,身上帶著壓澤劍,想去那個空間不難。”
“好,我會安排。”
“嗯,他不會在妖域待太久,要走時無需留他。”
狐媚一愣,有些不可置信,這種人才怎麼也不能放走啊。
隻是眼前這位無論做什麼都不會錯,想必一定有更深層的原因。
白狐又道:
“是人類親手把許家逼上絕路,而我們狐族要做的就是給他足夠的好,真誠有時一文不值,有時卻能打開世間最堅固的心門。”
“狐媚受教了。”
………
許澤正在尋找三皇子,他讓塗山點兒帶著自己挨個去見那些被當成男寵的人類。
終於,許澤在河邊瞧見了拿著棒槌洗衣服的三皇子。
許澤支開塗山點兒,一人走到河邊,想了想也拿出衣服洗了起來。
他有意湊到三皇子的身邊,小聲道:
“李鴻鵠?”
三皇子李鴻鵠心裡一驚,他為了安全起見,也為了大玹國的利益,特意隱瞞了自己的身份。
“兄臺,你認錯人了。”
許澤瞥了一眼生的一派正氣的李鴻鵠,可以確定對方並不認識自己。
“你身邊的大儒呢?已經死了?”
李鴻鵠轉頭,死死的盯住許澤,問道:“你到底是誰?到底有何目的?兄臺,你我都是階下囚,還望莫要落井下石。”
許澤笑著指了指自己,道:“我是你姑父!”
李鴻鵠眉頭一皺,這人瘋了吧,若是在大玹,這句話就是死罪。
突然,李鴻鵠反應過來,不可置信的望著許澤:
“你…你…許平安?”
“是我。”
他鄉遇故知,更何況還是他許平安,這可把李鴻鵠激動壞了。
他一隻手搭在許澤的肩膀上,道:
“要是皇姑知曉你也在妖域,肯定會派暗司的人營救,到時就知道我也在,好,好啊。”
許澤聳聳肩,有些嫌棄的捏開男人的手,他的肩膀上向來都是美女的手。
“我是殺了隋戰逃出來的。”
李鴻鵠一愣,身子頓時有些僵硬,此時忽然想起,眼前這位號稱“大儒殺手”!
冇想到,如今的目標又放在了聖子級彆的人身上了?
那以後呢?
許澤笑眯眯的望著李鴻鵠,道:“你知道誰想殺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