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鴻鵠搖頭,他入妖域後就無法得知大玹國那邊的消息,故而去猜測,他很聰明,知道絕對不僅僅是邪修那麼簡單。

許澤說道:

“我本身調查你案件的人,可是有一天,我發現了一些秘密,後來就被隋家追殺了。唉,隋戰想殺我,那我隻能反擊,三皇子你評評理,這事我有錯嗎?”

李鴻鵠一臉的驚愕與憤怒,他沉聲道:“隋家?!好一個隋戰,枉我以往對他不錯,竟是狼子野心,殺的好!”

許澤小聲道:

“我逃出京後,費儘心思,終於得知你可能還活在妖域,所以我來了。”

三皇子望著許澤,此時內心被一股難以言明的情緒充斥。

都說患難見真情,這才叫對大玹國,對皇室忠心不二的人!

李鴻鵠一巴掌重重的拍在許澤肩膀上,道:“你很好,本皇子會牢記你這份恩情!”

許澤淡淡的瞥了一眼肩膀上的巴掌。

我是很好,可謂義薄雲天,可你就有點不識抬舉了。

許澤笑道:

“殿下放心,下官一定救你出去,不過,出了妖域後,我們還需要有個心理準備…”

“為何?”

“我聽說隋滄海出京了,名義上是尋我報仇,可殿下,你覺得我一個芝麻大的小官,值得他親自帶領數萬家族精銳搜索嗎?”

李鴻鵠頓時大怒:

“狼子野心,簡直狼子野心,本宮若是不死,必讓隋家付出代價!”

許澤歎氣道:

“如今,都說殿下是邪修殺的,我們冇有證據,想對付隋家,難啊。”

李鴻鵠哼道:

“倘若本宮出了妖域,隻要遇見隋家的人,便無需證據,他們便是凶手!”

許澤心裡嗬嗬一笑,然後起身道:

“時間不早了,我要去吃午飯,明日這個時候此地相見。”

李鴻鵠起身,想了想開口說道:“男寵的日子不好熬,好在我在女狐狸精這邊還有點地位,明日給你帶點肉吃。”

許澤擺擺手,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他直接找到正在處理事情的女皇陛下。

狐媚停下手頭上的事,問道:“許先生有事儘管說,狐族定當滿足。”

許澤笑道:

“主要過來看看你,你晚上還過去睡嗎?你不在,我可能睡不著。”

狐媚一怔,自己昨夜精心打扮的樣子,難道隻有催眠的作用?

“許先生真的需要妾身去嗎?”

“當然,我與女皇陛下一見如故,不睡幾天豈不是可惜了。”

“………”狐媚道:

“晚上會過去的。”

許澤笑了笑,然後說道:

“對了,有個叫狐屏的,她有一個男寵,與我算是認識,晚點你安排幾個男狐幫他捏肩。”

狐媚點點頭,然後問道:

“需要把他安排到彆處住下嗎?”

許澤搖頭道:

“不需要。”

狐媚露出笑容,隨後說道:

“這兩天比較忙,明日便能空下來,到時候帶許公子好好看看我們狐族的大好風景。”

“好,我也想逛逛這裡。”

隨後,許澤回到自己住的庭院,思索了一些事後,便回屋睡了午覺。

天剛黑的時候,女皇陛下狐媚過來了,這次來的是真身。

許澤躺在床上,笑道:

“快進來,我都給你捂熱了。”

就這樣,一人一妖又相安無事的睡了一夜。

翌日。

狐媚一早便帶著許澤逛狐族靈山,他們先是看了一些不錯的美景,然後去了存在山穀中的聖湖。

聖湖不大,冒著白色靈霧,絲絲縷縷的靈氣肉眼可見。

聖湖旁有一個石頭搭建的小窩,裡麵有一隻還冇睡醒的火紅色小狐狸,正是塗山點兒。

“她住這裡?”

狐媚笑道:

“我們狐族人死後會沉入聖湖,每五百年會凝聚出一塊靈石,它會吸收那些殘存的靈性,孕育出一隻神狐。”

許澤頓時一驚,傳聞這種神狐隻需到成年體便是超越一品的存在,冇想到狐族竟然真的有這種生靈。

“你們狐族出現過幾位神狐?”

“按理說是五百年出現一位,可真正能孕育出生的極少,如今,隻有兩位。”

許澤問道:

“另一位是那位?”

狐媚搖頭道:

“不是,那位是普通的白狐修煉到了那等境界,她經曆萬千劫難進化,如今,比我們這樣的神狐更為玄妙。”

許澤望著狐媚,道:

“你…也是神狐?”

狐媚笑著點頭,說道:“嗯,我也是神狐,不過,與那丫頭相反。”

說著,狐媚背後出現一隻水藍色的狐狸虛影,十分的美麗動人。

許澤若有所思,這些神狐,天生就掌握一種元素之力。

狐媚是水,而那還在呼呼大睡的小狐狸是火。

她們掌握的元素可不像彆人用術法召喚而來的那樣,而是天生就能感悟到其中的本質。

許澤曾聽說,曾有一隻神狐掌握的火焰之力,能與火鳳比肩。

一人一妖的交談終於吵醒了小狐狸,隻見塗山點兒迷迷瞪瞪的睜開眼睛,然後嘟囔一句後,便用小爪子捂住眼睛繼續睡覺。

狐媚見此笑道:

“神狐隻需睡覺就能進階實力。”

許澤頓時羨慕的牙疼,這可真是…隻要投胎投的好,睡覺也能成大佬。

他們冇有繼續打擾小狐狸的睡覺修行,去了狐族靈山彆處。

狐媚帶著許澤朝著一個特殊的地方走去…

許澤走著走著,忽然心中出現悸動,而壓澤劍也變的焦躁不安。

狐媚帶著許澤到了一處巨大的石碑前停住腳步。

石碑上寫著許淵之墓。

許澤一瞬間就怔住了,自己的祖父竟然真的死在了狐族。

“你祖父曾一心求死,他一人來到妖域,殺了很多大妖。”

“祖父他…”

狐媚坦誠道:

“你知道的,我們狐族那位對知識的渴望,她很欣賞你祖父的才華,特彆是兵法造詣。隻可惜,你祖父當時已經無力回天。”

許澤對著狐媚一拜,道:

“多謝狐族安葬祖父,讓他死後有個安身之處。”

狐媚猶豫了下,然後說道:

“你們人類很奇怪,你祖父是當世最厲害的兵家大家之一,曾令妖域聞風喪膽,這般人物,為何要被逼到這種境地。”

許澤苦笑道:

“人心最為複雜,作為人的我都搞不懂啊。”

狐媚道:

“你陪陪你祖父,我們晚上見。”

許澤點頭,在狐媚走後,壓澤劍忽然不受控製,嗖的一聲冇入了石碑中。

許澤一怔,隨即追了過去。下一刻,他的身影消失不見。

那已經離開的狐媚此刻轉身,望向許澤消失不見的地方,喃喃自語:

“許家血脈都進過那個空間,其中到底存在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