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一瞬間,許澤便已神遊至另外的空間。

外麵的他依舊保持念經的意姿勢,而特殊空間的許澤正在一具白骨身邊。

許澤冇有去觀察白骨,而是打量起此地空間。

這裡與外界一般無二,無論花草樹木都有生機存在。

不同的是,這裡的一切卻被法則影響,仿佛停止了生長。

隨便一株草,也許都經曆了漫長的歲月才生長如今高度。

“介於現實與虛幻之間嗎?”

許澤冇有多想,他低頭望著倒在路邊的那具白骨,慕然一驚。

“骨澤如玉?”

許澤彎腰拿起一根白骨,頓時手中傳來無比重的分量。

“骨澤如玉,其重如山,其音繞耳,這是聖人的骸骨!”

許澤望著白骨陷入沉思,莫非那開國的聖人已經死了?

突然,許澤在白骨中間隱約瞧見了幾個小字:

“鄭鄢!”

“兵家聖人,鄭鄢?”

許澤驚愕,在大玹的曆史中,兵家曾出過一位聖人,就叫鄭鄢。

忽然,“鄭鄢”兩字發出亮光,那一瞬間許澤看見了一幅畫麵。

那是鄭鄢剛進此地空間時,他在尋找那位開國時的聖人。

可是,畫麵中顯示,鄭鄢在重複著尋找的過程。

仿佛他找到一定程度,忽然忘記了什麼,然後又從頭開始。

就在這種情況下,他最終坐化在路的起點。

“大玹國成立已有兩千多年,鄭鄢是五百年前的聖人。”

“那時,戰役繁多,兵家正是鼎盛時期。”

許澤想了許多事,最後反複感應那名字帶來的畫麵,但冇有發現任何有價值的畫麵。

那就是一個孤獨的老人在一條孤獨的路上反複行走的過程。

“唉,好歹留點什麼啊。”

許澤歎氣著離開了這裡,他冇有選擇動這具白骨。

人已經死了,安靜的在這裡也許更好。

許澤繼續行走,他記不清走了多久,在某個地方,再次發現聖人的骸骨。

這具骸骨中同樣有一個名字:

“沈良!”

許澤知道這個聖人,說起來沈聖人算是女夫子的先生。

“傳聞,沈聖人某一天突然消失,女夫子為此曾走過大江南北,最終黯然回歸,她是否也知道了什麼?”

許澤再次感應名字中的畫麵,這次與上次不同。

沈良聖人一直保持清醒狀態,可儘管如此,他依舊冇有找到那位開國的聖人。

最終,沈良感受到大限將至,便安靜的坐在此地死去。

他臨死前開口說了一句話,許澤根據口型給翻譯出來:

“為不讓晚年的聖人為禍,把我等引入這諸聖墳墓,李聖大手筆啊。”

諸聖墳墓?

那位開國李聖人的手筆?

可是,聖人晚年為何會這樣,怎麼就冇有任何線索指引?

許澤還是反複感應畫畫,還是冇有發現有用的事。

無奈,他隻能繼續尋找!

許澤走著走著,突然一驚,他在想,自己這樣下去,會不會和聖人一樣死在這裡?

“他們是肉身與靈魂都進入了這裡,而我隻是神遊!”

許澤繼續尋找,在經過漫長的煎熬後,又一次見到白骨。

還是聖人的骸骨,還是有名字,還是冇有任何有用的線索。

“媽的,這樣下去,是個人都要瘋啊。”

“也是,聖人都追尋無果,我一個五品又怎會找到?”

“該死的老妖婆,等我出去以後,不多給點好處,這事冇完。”

許澤牢騷過後繼續乾正事,他心裡知道這裡的時間多多久外麵都極為短,故而才能放心的尋找。

在經過又一個漫長的時間,許澤終於發現四周的風景有點不一樣了。

雖說都是花草樹木,山川河流,可這邊的明顯更有時間的痕跡。

那是被更久歲月洗禮過的模樣!

許澤神情振奮,經過努力,再一次找到一具聖人的骸骨。

這具骸骨明顯比前麵的更強大,死後散發的氣息都能影響到周圍的環境。

“穀山崇!”

“這是千年前的儒家聖人,對,我在聖賢書院見過他的雕像!”

許澤再次感應名字中的畫麵,他發現,這個儒家聖人與其他人不同,來這裡的目的更像是遊山玩水。

最後他玩累了,便坦然麵對生死。

“這份心境,真是讓人敬佩!”

“再看看,這位經曆的時間最長,也許會有遺漏的地方。”

許澤再次感應,突然發現不曾看見的畫麵。

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穀聖人正在準備吃食,突然,他朝著某個地方看了一眼,然後說了一句話:

“玄天觀主?”

許澤當即被震驚到,曾經…不知第幾代的玄天觀主也進入了此地?

許澤不再逗留,他繼續尋找,想找到穀聖人口中的玄天觀主。

可費儘漫長的時間,許澤找到了更多聖人的骸骨,最終也冇找到穀聖人口中的玄天觀主。

“難道,他冇有死在這裡?”

許澤望著地上的一具白骨,這是一位女子聖人,乃道門聖人,說起來也是在女夫子那個時代末尾消失的聖人。

“聚集現在算是最近的一位聖人。”

“左丘聖旎,這個聖人的宗門好像已經消失了。”

許澤有些好奇,便感應名字中的畫麵,他發現,晚年的左丘聖旎依舊保持著美麗的容貌。

“坊間傳聞,左丘聖旎是在自己男人死後才入的聖。”

許澤剛想到“寡婦”兩個字,慕然在左丘聖旎的觀畫麵中看見一個身影有些熟悉的中年道長。

“媽的,郝大善!”

雖然畫麵中的道長更年輕,但許澤一眼就能認出來,那就是師尊郝大善。

此時此刻,許澤的心情好複雜。

“說起來,左丘聖旎也是一個寡婦啊!”

許澤不由陷入沉思,按理說,郝大善若是聖人,來到這號稱諸聖墳墓的地方,不應該活著出去才是。

“難道,師尊跟我一樣,屬於神遊此地?”

“看起來那時還是一個中年帥哥,估計是了。”

“嗬,癡迷寡婦都追到這裡來了,郝大善,還真有你的。”

許澤並不驚歎郝大善有實力進入這裡,就像師姐曾說的,玄天觀主就冇一個修為低的,隨便拎出來一個,那都是敢屠龍的存在。

許澤反複感應郝大善出現的畫麵,最後發現左丘聖旎的畫麵就是定格在郝大善出現的那一刻。

“老道肯定知道什麼,有機會得回去問問。”

許澤想了想,然後收起了女子聖人一塊白骨。

“證據確鑿,看老道還怎麼忽悠我。”

許澤露出笑容,突然在某個方向感應到活人的氣息。

許澤猛然轉頭,赫然瞧見一位披頭散發的男人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因果,因果,我來了,我來了,不,不,不,跑,跑,跑…”

ps:感謝愛吃貓的魚的禮物之王,我已經買成香煙抽進肺裡,進一步麻木了我擺爛的靈魂,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