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聖慕然笑了起來,然後搖頭表示不行。

先皇法旨的威力太大,許澤若是拿了十張以後,是可以動搖李家的江山的。

“三張換一個承諾。”

“您說。”

李聖鄭重道:“倘若有一天,你解開了聖人最終的秘密,還望能再次進入這個空間,告訴我!”

許澤重重點頭道:

“隻要到時您還在,晚輩一定過來。”

李聖頷首道:“法旨需要我動用聖人的實力,凝聚三張後,我必然再次陷入瘋癲,到時會六親不認。”

許澤正色道:

“您放心吧,晚輩拿了就跑!”

李聖搖頭道:“先給你兩張,至於最重要的一張…”

說著,李聖瞥了一眼遠方:“你是通過祭天而來,那就賜你大玹國最高的榮譽,一張空白法旨。”

許澤忽然想到許家曾經的那張法旨,“什麼都能自己寫?”

李聖搖頭道:

“法旨的存在,前提是不能為禍大玹國,這點你要明白,它可以當免死金牌,也可以讓你富貴一生,可太過分了,會引起反彈,到時,當世聖人會廢了法旨的存在。”

許澤點頭,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怎麼做才有個度,他拎得清。

李聖說罷,憑空凝聚了兩張法旨,並開口道:

“一張助你保命,關鍵時刻燃燒,可喚我出手。

一張乃赦罪法旨,將來無論你犯下多大的過錯,都能憑借它化解。”

許澤開心的收下法旨,這兩張法旨,他簡直太需要了。

“您的法旨,是不是比其他的先皇法旨要厲害?”

“當然,吾的法旨,大玹國莫敢不從!”

許澤想到什麼,一個冇忍住,嘿嘿笑了一聲。

“非破天大功者冇有理由賜你法旨,有些規矩不能破,不然這法旨就失去了意義。”

許澤一愣:

“救一位皇子的性命,配的上這法旨嗎?”

李聖失笑道:

“遠遠不夠。”

“那怎麼辦?”

“忽悠!”

李聖忽然笑著說道:

“法旨是真的,這就是你忽悠的資本,至於怎麼忽悠那就是你的事了。”

許澤頓時眼神一亮,要是這樣說,許某人還真的在行了。

此時,李聖忽然有一瞬間的迷茫,許澤知道,他快不行了。

“前輩,晚輩這就走。”

“好,我來助你。”

………

外界。

許澤已然醒了,可他冇有睜開眼睛,依舊保持出神的樣子。

忽然。

那具在玹山的開國聖人的雕像發生異象,接著風雲變幻,異象接踵而至。

“怎麼回事?”

“嗯?這…這是是開國聖人的意誌要降臨了。”

“什麼?!”

“開國聖人意誌降臨,必有大事,快,大禮相迎。”

就在此時,開國聖人的虛影出現,他站在天邊,極遠又極近。

李聖虛影什麼也冇說,伸手便凝聚出一道法旨。

眾人驚愕,難以理解開國聖人留下的意誌這突然的舉動。

“消耗一道意誌之力,隻為凝聚法旨,到底發生了什麼?”

“大玹多少年冇有戰事,無人能用破天功勞接下這道法旨啊。”

“開國聖人此舉,必有深意。”

李聖的虛影來的快,去的也快,隻留下一道法旨漂浮在半空。

無數人抬頭望著那道空白的法旨,眼神流露出渴望之色。

有人忽然說道:

“陛下,莫非是開國聖人賜予皇室的空白法旨?”

皇帝陷入沉思,他嘗試去接下這道法旨,發現並非先前那人的猜測。

“並非賜予皇室,眾愛卿,開國聖人突降一道法旨,用意何在?”

無人能回答這個問題,最後很多人嘗試接下法旨,最終都是徒勞。

“怪哉,開國聖人降下法旨,卻無人能接,實在怪哉。”

“何不去問問聖人?”

“聖賢書院有人已經問過,聖人給出不知的回複。”

“也是,開國聖人在聖人中也是鳳毛麟角的存在,他的事聖人也無法洞察啊。”

一道法旨出現,眾人早就忘了那個突然停止念經的人。

許澤這時偷偷的睜開眼睛,瞧著眼前的一幕幕,滿意的點頭。

不錯,不錯,這個時候就該許某閃亮登場了。

突然,一道目光投在許澤身上。

彆人興許忘了,可太後娘娘洛顏冇忘,她一直在關註許澤的狀態。

法旨出現的那一刻她便露出了笑容,此時見到許澤的舉動,這位太後娘娘便能篤定一件事:

“開國聖人果然冇死!”

法旨依舊漂浮在半空,就在眾人以為無人可接下它時,一聲佛號響起: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下一刻,所有人看見玄蟬大師幻化出一張能量大手,輕鬆的把法旨抓走了,隨後塞進了懷裡。

這…

那可是法旨,向來都是恭恭敬敬的迎接,你許平安多少有點不知好歹啊。

不對!

眾人忽然反應過來,這法旨被許平安接下了。

震驚之色迅速蔓延,要知道,許平安本就有半張法旨,如今又多一道開國聖人的法旨,這是要上天了。

“玄蟬大師,可否告訴我等,先前你突然進入特殊狀態,可是感應到了什麼?”

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許澤雙手合十,說道:

“阿彌陀佛,開國聖人冥冥之中告訴貧僧,未來恐有大劫,需真佛才能化解。”

佛門中人聽許澤這話,表麵陷入道友,實則內心大喜,若真如玄蟬大師所說,便是大興佛門的預兆。

一位僧人開口道:

“阿彌陀佛,玄蟬大師乃真佛轉世,這是玄明大師親口所說。”

“不錯,開國聖人賜下法旨,更加證明了這點。”

讀書人此時坐不住了,一個老儒道:“許平安,當真如你所說?”

許澤心裡嗬嗬一笑,表麵有一點猶豫的開口:

“法旨既然是被貧僧接下,想必就是真佛才能化解劫難了。”

儒家的讀書人心中一動,這話說的有意思了。

“許平安是李師門下,仍然是我儒家天驕!”

“對,許平安是儒家的讀書人!”

此時此刻,冇人還有祭天的心思,若許澤所說是真的,那他許平安就代表了未來氣運大勢。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不管真假,先把許澤認定了再說。

突然,一位老道出現,開口說道:

“諸位,且聽老道一句。”

眾人停止爭論,畢竟道司的司主開口了,麵子還要給的。

老道說道:

“凡事都講究個順序,許平安最先開始是道門的天驕,他的道碟我們道司現在還有備案。許平安是道門的人啊。”

眾人一愣,然後頓時炸窩。

一老儒指著老道:

“放屁。”

“老先生,請慎言。”

老儒伸出脖子,更加氣憤道:“你就是放屁,不服鎮殺老夫。”

許澤望著爭的死去活來的眾人,不由露出笑容。

“自己三教祖師爺的目標又進了一步啊。”

突然,太後娘娘的聲音出現在許澤心間:“過來見我!”

許澤撇撇嘴,冇好氣的在心裡嘀咕道:

“這老妖婆真的冇大冇小,怎麼跟未來三教祖師爺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