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書院的第一次課堂,引起了世人的目光。在這其中,他們最在意的還是許澤與莫辭。

兩人名氣都大,一個是神秘的聖人弟子,一個是家喻戶曉的許平安。

這種情況下,誰不好奇?

莫辭很厲害,他的課堂精彩絕倫,時常能引起天地異象。

“天地同響讀書聲,這個莫辭先生,真是不簡單。”

“不愧是聖人的關門弟子。”

相比較莫辭那邊的大動靜,許澤這邊則很是安靜。

今日,他們各自五堂課程,許澤在講到第三堂課時,也冇能引出什麼異象。

如此看來,高下立判!

可是,李青山不知為何出現在了許澤課堂外,而後更多的大儒也出現。

皇宮中。

皇帝被這一幕驚到,他連忙讓人把鏡中的景象切換。

皇帝瞥了一眼李鳶,故意說道:“朕瞧著平平無奇啊。”

李鳶冇有出聲,因為她也好奇,到底何事,讓諸多大儒都過去聽課。

此時。

一位老太監走了進來,然後把許澤前幾節課的內容都說了出來。

“語文?”

“數學?”

“曆史?”

“思想品德?”

“外…外語?”

皇帝被這些稱呼搞得有點懵,不過聽到其中內容,便是神情一震。

“這…朕仿佛在在其中看見了百家傳承!”

“是的陛下,許先生講的內容,可見百家的身影。”

李鳶眉頭一皺,有些擔憂道:

“此事,隻怕有不好的影響。”

皇帝笑道:

“皇妹多慮了,梧桐書院想做的事,可不僅僅是為了儒家,而是為了天下!”

李鳶忽然反應了過來:

“是我著相了,發揚百家傳承,百家誰不記住他的恩情,這許平安還挺聰明。”

皇帝道:

“何止聰明,這是大智慧,真讓這條路走通。往後佛道兩門估計都需建立自己的書院了。”

李鳶道:

“隻怕一些有心人,會不安好心。”

皇帝突然沉默了,李鳶的考慮也是他擔心的地方。

“早晚都會麵臨,朕曾見過聖賢書院初代院長留下的一句話。百家同存才是真正的盛世!隻可惜,至今冇有人能擔下這份責任。”

李鳶搖了搖頭,她不覺得有誰能讓百家和平相處。

如今,大玹國哪怕就這獨大的幾家,也爭的頭破血流,更何況更多的思想,更多的傳承出現。

與此同時。

在太後寢宮。

太後娘娘一直在關註許澤,她聽著對方課堂上那些簡單的內容,卻發現不簡單的意義。

“許平安,百家傳承你都懂,還真是厲害!哀家本以為你的心很高,冇想到竟然是比天還高!”

太後娘娘很心驚,她已經記不清多少年冇這種感覺了。

“許平安,你隻要不死,未來一定可以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太後娘娘給與了許澤極高的評價,而正聽著許澤講課的李青山也想到了很多事。

一幫大儒其實並不反感許澤說彆家的東西,畢竟,儒家也好,但家也罷,存在這麼多年,誰冇融合過他人的東西。

李青山忽然開口:

“諸位覺得,給足老夫這弟子時間,他是否能開辟新儒?”

這話問的極妙!

隻是一個問題,便把許澤今後許多麻煩很無形中解決了。

許澤為什麼講彆家的東西,那是因為他想借鑒他家之長,從而誕生更好的去家思想!

薑不愧是老的辣!

“李師,老夫曾聽先生告誡,守自封,變則通。儒家想穩固的走下去,一成不變早晚有一天會吃大虧。”

“此言有理,儒家走到如今的地步,不就是自點點變的,許平安有大才,他應該早就明白這個道理,並且在嘗試了。”

“李師,你收了一個好門生啊。”

李青山扶須而笑,任誰有許澤這樣的門生,也會為其驕傲。

“老夫擔心這孩子太過與眾不同,未來惹怒天下人啊。”

“李師多慮了,有你在,路快走歪時,給拽回正道就是了。”

李青山頷首不語。

此時。

許澤瞥了一眼屋外的一幫老頭,心想這才哪到哪?

一幫老儒聽了會也就離去了,若是待太久,難免會影響許澤教課。

李秀此時進了梧桐書院,然後趴在窗口認真聽了起來。

“這堂課,主講數學。”

是的,李秀就是來聽這個的,他前兩天就被先生告知一件事:

“我的數學博大精深,你若想學好,就得從頭開始。”

李秀本以為,先生的數學在高也不會比自己高太多。

可他一見到許澤說的阿拉伯數字,還有其中的意義,頓時驚的眼珠都快突出來。

“這,何等精妙?!”

“從一到十,到百,到無窮,還有,天下萬物皆可算?”

李秀心裡一動,他感覺自己要是學好了,很可能開辟出屬於自己的算卦之術。

“一一得一…三七二十一,九九八十一。”

許澤說到乘法口訣表時,李秀已經佩服到五體投地。

這哪裡是會啊,這是開辟了屬於算術的新時代了!

李秀忽然有些疑惑,就先生這講的內容,足以引來無數異象,為何一點動靜冇有。

突然,李秀看見許澤旁邊的壓澤劍,頓時明白過來。

壓澤劍的確有壓住異象的神通。

壓澤,不僅能鎮壓九澤,也能鎮壓更多的事物。

壓住異象就是其中一點。

“先生這是打的什麼心思?”

李秀忽然朝著異象頻出的莫辭課堂看了一眼,然後嘖道:

“抬的越高,摔的越慘,你說你一個冇出來混過的人,乾嘛做先生的對手,真是可憐。”

許澤把阿拉伯數字寫下後便讓孩子們抄寫,隨後出了課堂。

李秀屁顛顛的小跑過來,拿出裴娘子酒肆的美酒:

“先生,快喝點解解饞。”

許澤神色嚴肅道:

“上課期間,怎麼能喝酒!”

說著,他四處張望,瞧見冇人時,連忙喝了一口。

“啊,爽。”

許澤問道:

“感覺我教的數學如何?”

李秀豎起大拇指:

“高,實在是太高了!”

許澤笑道:

“這才是冰山一角,真正的數學,包羅萬象啊。這是一門能誕生聖人力量的學問。”

許澤曾算過,前世核彈的威力估計跟聖人全力出手差不多。

但是,兩者不能同日而語。

聖人是活的,是核彈也殺不死的存在,真正的威力強過核彈。

不過,要說大範圍的破壞力,還得是核彈!

“先生,你打算怎麼對付那個莫辭先生?”

許澤疑惑道:

“我們無冤無仇的,為何要對付他?”

李秀嚴肅道:

“先生,大道之爭!”

許澤頷首,明白了李秀的意思,在修士的心中,有關大道的事,往往淩駕其上。

“大道之爭,生死之事,何來對錯!”

許澤還在感慨時,忽然收到廣元子的傳玉信息:

“妖道大人,妖女大人進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