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澤以為漂亮師姐進京後,需要當個躲躲藏藏的妖女,冇想到薑喜樂光明正大進的京,甚至受到了大玹國最隆重的禮遇。
在京都城門,從外走進一個身影,她的身後跟著一群人,男女老少都有,各個都背著一個藥簍子。
那身影一身白衣,黑發及腰,眼波似秋水,美貌似天仙!
好一朵絕世白蓮花!
“看,她就是醫家聖女,聽說姓薑。”
“醫家救死扶傷,人人尊敬,冇想到他們的聖女這般好看。”
“醫家的曆代聖女,哪一個不美若天仙。”
“就是,聽說他們能把死人都救活,是真的嗎?”
“當然,他們可是救死扶傷的醫家!”
醫家,這是一個無論走到哪裡都會受到尊敬的一群人。
當年,大玹也是醫家主要傳承之地,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離開了這裡,從那以後,各國便很少見到正宗的醫家門徒。
這些年,醫家門徒的身影常見的地方是邊境,在那經常交戰的地方,他們不知道救了多少人,結下了無數的善緣。
這次醫家正統一脈突然出現,大玹國自然要隆重對待,為了歡迎,甚至動用迎接客人的最高禮節。
因為來者是醫家,一個不爭不搶,隻知道救人的醫家。
許澤剛趕過來就看見了出淤泥而不染的漂亮師姐,他頓時大吃一驚。
“不好,師姐被白蓮花汙染了!”
對於師姐能成為醫家聖女許澤冇有多少意外,畢竟,擅長用毒的一般都是深懂救人之術,反過來也是一樣的。
可漂亮師姐變成絕世白蓮花,就讓許澤難以接受了。
白蓮花什麼的,哪有妖女香?
許澤那是越想越不好,便傳音問了一句:“師姐,你怎麼能不經過我同意,就變成醫家聖女?”
薑喜樂腳步冇有停頓,繼續享受著來自京都城人們的熱情:
“你不是也冇經過我的同意,出家當了和尚?”
“我那是假的!”
“哎呀,這怎麼辦,我是真的啊?”
“真的?”
“是啊,當年我離開玄天觀後,曾為了修行毒經去過十萬大山,在那裡遇見一個吃百草的老人,成了他的師妹,後來我才知道,那老頭是醫家聖人。
我現在可以是醫家聖女,也可以是醫家老祖宗。”
許澤眼睛一瞪,直接成了醫家聖人的師妹?師姐這波玩的六啊!
許澤是知道的,醫家那聖人並非修為上的聖人,而是世人尊稱的聖人。
他的輩分,可能比小覺寺的玄明都高,當今世上活的最久的一個老人。
彆看對方打架打不過聖人,但走到哪裡都敢拿巴掌去呼聖人的腦門,後者還隻能乖乖的挨揍。
“師姐,你當聖女就聖女,怎麼能學壞呢,你看看你現在,就跟上清觀的映心聖女一個樣。”
薑喜樂冇有理會許澤,因為她此時正好路過了裴娘子酒肆。
薑喜樂對過來迎接他們的禮部官員說道:“就到這裡吧,接下來我們有些事要辦,改日再去皇宮。”
禮部官員隻能無奈離開,因為他們來之前曾被皇帝下過死命令,不管醫家有什麼要求,彆問彆管,隻需答應。
不過,禮部還是留了人一旁候著。
薑喜樂說罷便走到了兩棵桃花樹下,此時,裴娘子走了出來。
薑喜樂看向裴娘子,問:
“裴瑤娘?”
裴娘子點頭,好奇道:“不知醫家聖女所為何事?”
薑喜樂道:“岐老頭說多謝你當年贈送的美酒。”
“你是?”
“他師妹。”
裴娘子一怔,連忙行禮,不看僧麵看佛麵,更彆說,就如今薑喜樂的輩分,比大玹國任何人都要高。
“當年贈送美酒,隻是被岐聖人的救世之心感動,不值被岐聖記在心上。”
薑喜樂拿出一瓶丹藥,遞給裴娘子:“這是岐老頭用你的美酒當引子製造而成,他說對你有好處。”
“多謝姑娘贈藥。”
薑喜樂微笑,轉而看向眼神朝著天空飄的師弟,傳音道:
“師弟,聽說你跟這酒肆的東家是紅顏知己的關係?”
許澤神色一正:
“誰在胡說八道,我的心裡隻有師姐一個人。”
薑喜樂撇嘴道:
“我來京都為了三件事,一是為了醫家,二是為了水族神女,三就是師弟你了。”
許澤道:
“我…我怎麼了,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薑喜樂嗬嗬一笑,便對著身後的老頭點頭示意。
那老頭忽然對禮部官員說道:“勞煩告訴陛下,我醫家願意久留大玹,不過,有一個前提。”
禮部官員此時一臉欣喜,這世上所有的國度,如今誰都想讓醫家久留,大玹也不例外,若達成此事,便是大功一件。
“您說。”
“隻要陛下願意解除當今長公主殿下與許平安的婚約。”
禮部官員瞬間愣住了,陛下是說對醫家有求必應,可這事他真不敢答應。
“您見諒,這事非下官能答應,這就傳達給陛下。”
“好,勞煩告訴陛下,什麼事都可以商量,這件事不行。”
禮部官員:
“鬥膽問一句,為何如此?”
薑喜樂此時忽然認真的說道:
“我和許平安情投意合,早就私定終身,大玹國長公主殿下在我閉關之際橫插一腳,這不好吧?”
許澤此時一拍額頭,師姐這是過來收拾自己身邊的狐狸精們了,這下子冇好日子過了。
“聖女,長公主殿下與許平安的婚約,那是先皇法旨的意願。”
薑喜樂忽然笑了笑,然後也拿出一道先皇法旨。
法旨一出現,嘩啦啦跪倒一大片。
“你們大玹國的先皇法旨我也有,所以,她那半張不如我手裡的一整張。”
此時。
在人群中偷偷看戲的李秀神色很精彩,他嘀咕道:
“有趣,有趣,都說強龍不壓地頭蛇,可這位看起來是猛龍過江啊。
不愧是先生,和探子回報的一樣,睡友滿天下。”
李秀擠到許澤身邊,小聲問道:
“先生,怎麼冇聽你說過跟醫家聖女的事啊?”
許澤無語望天,彆問,問就是不知道。
“先生,無論陛下還是聖人,甚至三司,都會答應醫家這個條件。”
許澤道:
“就這麼冇骨氣?”
李秀搖頭道:
“這關乎國運?醫家救死扶傷,天道都親善,他們的正宗一脈若來大玹,你可以想象其中的好處。”
許澤大袖一揮:
“關我屁事,我還有課要上呢,最近誰也彆來打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