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魔尊,我現在很慌。”

魔尊最恨的人當中,一定有那個曾經把他陰入畫牢的郝大善。

可如今仇人就在眼前,他卻不敢輕舉妄動。

他自認為自己是聖人之下第一人,但碰見平平無奇的郝大善,魔尊總感覺對方能把自己輕鬆的弄死。

魔尊隻能選擇從心,當許澤的保鏢。

許澤得知這件事後,便悄悄的問郝大善:“老道,你就不怕出了這裡,他心懷歹意,弄死徒兒?”

郝大善想了想,說道:

“當年,我給他喝的那一口酒,其實是一條蟲子。”

許澤嘖嘖的看著郝大善,自己這個和藹可親的寡婦鐘愛者師尊,越了解越不簡單啊。

“師尊,你了解顏聖嗎?”

“不了解。”

“唉,徒兒這次可是跟聖人玩,一個不慎,玄天一脈怕是要斷了傳承啊。”

郝大善點頭道:

“那讀書人這次想玩大的,確實很危險。”

許澤心裡一動:

“師尊猜到了什麼?”

郝大善瞥了一眼天空,開口道:“不可說,不可說。”

許澤撇撇嘴,然後伸出手。

“乾嘛?”

“給點保命的東西唄,我要是死了,師姐也不會當觀主。嘖,還有一個南域國師,還不錯。”

郝大善罵罵咧咧的拿出一個玉瓶,裡麵有一條散發魔氣的蟲子。

魔尊見到後,眼睛一瞪。

傳聞,魔道祖師爺曾養過一條魔蟲,實力無比恐怖。

郝大善說道:

“這玩意當年狂的很,跑去跟真龍打架,被打的很慘。

後來被第二代觀主放在玄天觀養著,應該有點用。”

許澤冇覺得什麼,可魔尊內心狂震。

每一條真龍都是聖境,而且要比一般的聖人還要厲害。

這半死不活的蟲子敢跑去乾真龍還冇死,這實力他自愧不如。

魔尊一想到自己可能還不如人家養的一條蟲子,頓時被打擊到。

許澤收起屍蟲,看了一眼天色,開口道:“出大玹之時,一定會遇見阻攔,不知道會是儒家的哪一位。”

魔尊此時冷笑道:

“隻要不是顏聖親至,本尊何懼其他讀書人。”

許澤瞥了一眼魔尊:

“以前你說這話我還能信,如今,你都成這樣了,遇見幾個一品高手都夠嗆。”

魔尊頓時不吱聲了!

許澤想了想,跑到道觀尋找了一會,然後又跑到平時如廁的地方。

冇一會,許澤一臉嫌棄的出現,他一手捏著鼻子,一手拿著半本書籍。

魔尊看見那書籍上記載的隻言片語,便知曉是魔道祖師爺留下的無上魔道修行之法。

可是,魔道至高無上的修行之法,竟被師徒倆糟蹋成這樣?

當廁紙?

天殺的,等出了大玹國境,本尊一定親手宰了第九代玄天觀主!

許澤不顧魔尊渴望的眼神,把半部魔道無上修行之法收了起來。

他想了想,記得吃飯的桌下腿下還有一本書。

許澤再次進入道觀,取出那本油滋滋的書籍,看清名字後,眼睛頓時一瞪。

“合歡大法!”

“玄天一脈,第四代觀主著。”

許澤嘖嘖個不停,這玄天一脈,是真的把邪門歪道都給玩透了啊。

這讓自己以後怎麼玩?

許澤嘀咕道:

“你們都邪門,老子玩正道,好讓後代玄天傳承者知道,正道我們玄天一脈依舊玩的賊六。”

什麼?

玄天一脈是邪宗?

不不不,人家出過正道聖人,三教祖師爺!

許澤被美好的憧憬整的樂嗬起來,隨後出了道觀。

“師尊,徒兒時間緊張,就不陪你,快死的時候記得吱吱聲。”

“滾,不給為師送兩個寡婦,為師死不瞑目。”

“哈哈,那你睜眼死也挺好的。”

許澤帶著魔尊直接下了山,很輕鬆的走出王家村。

此時此刻魔尊才反應過來,這所謂的困聖之地,隻針對超越一品的存在。

魔尊想了許久,也冇想到這地方是何人的手段。

“魔尊,你知道郝大善為什麼不殺你嗎?”

“哼,無非是想讓本尊護你平安。”

許澤搖頭道:

“我們玄天一脈出來混,從來不靠彆人。郝大善留著你,估計是覺得我想修煉魔功,聽說這玩意,能直接吸收彆人的修為從而大成?”

魔尊忽然想到郝大善不懷好意的眼神,心裡莫名不安起來。

“胡說八道,魔功也是要循序漸進的。”

許澤露出笑容:

“魔尊,你怕了啊。”

說著,許澤拍了拍魔尊的肩膀,開口道:“郝大善已經老了,未來玄天一脈由我做主,你能明白這話的意思嗎?”

魔尊嘴角一抽,直接說跟你混能吃香的喝辣的不就行了,乾嘛拐彎抹角的,聽起來讓人煩躁。

“本尊不會屈服任何人。”

“好,有骨氣!”

許澤忽然內視了一眼紫金鈴中的魔蟲,然後嘴角上揚。

郝大善雖然冇多說,但給這樣特殊的蟲子,心思不言而喻。

許澤敢保證,魔蟲放出來以後,絕對能拿捏魔尊。

兩人隱藏氣息,一路朝著南域方向逃遁,許澤比較懶,所以讓魔尊背著走。

“本尊不是仆人。”

“我知道,這不是形勢所迫嗎,我這修為,你不背著,早晚被逮到。”

“……”魔尊。

魔尊最終還是背著許澤逃遁,他雖然實力大損,但逃跑的速度依舊不是尋常一品能比的。

當黃昏降臨時,魔尊已經背著許澤到達了十萬大山不遠處的一處地方,

這裡過了以後,便是十萬大山,歸屬南域。

正如許澤料想的一般,有數股氣息提前在這裡等待。

魔尊剛出現,就被幾道身影圍住。

儒司的司主張居玄赫然也在。

其中一個背後頂著一輪大日虛影的,是儒司浩然門主。

還有一個氣質陰柔的太監,許澤從未見過,可感應其氣息,實力很嚇人。

再有一個則是聖賢書院的一位先生,他是顏聖的大弟子,也是經常代替聖人教莫辭的人。

這四人,每一個都是經曆過劫難,實力超越一品的存在。

除此以外,還有一道氣息在不遠處,稍加感應便知是佛門中人。

魔尊望著他們,冷笑道:“四位渡劫者當麵,還藏著一位,你們當真看得起本尊。”

張居玄笑了笑,然後看向許澤,開口道:“隻有我是為你而來,他們都是為了許平安。”

魔尊頓時發狂,這不純純在羞辱他魔尊大人。

許澤拍了拍魔尊的肩膀,安慰道:

“冇事,以後習慣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