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牢因魔尊而破了一角,很多被關押的大凶之人都借此機會逃出生天。

整個京都城陷入了慌亂中,三司高手幾乎全出。

魔尊帶著許澤瞬間出了京都城,見到活人時忽然露出嗜血的表情。

突然,一股氣息出現。

魔尊眉頭一皺:

“陰魂不散,待本尊恢複實力,你們一個也逃不掉。”

許澤此時突然大叫一聲:

“顏聖老兒,你給老子等著…”

魔尊臉色一變,不等許澤話說完,抓著他繼續逃遁。

“你再找死!”

許澤露出笑容,這光明正大罵聖人還冇事,是真的爽啊。

許澤下午進的畫牢,下午出的畫牢,黃昏之時不知到了哪裡。

“還冇出大玹國,你這魔尊的實力不咋地啊。”

“哼。”

“哼啥哼,趕緊帶老子出大玹國。”

“小子,你在找死!”

魔尊不會殺了許澤,因為後者體內還有一部分魔氣,是他迫切需要的力量。

魔尊帶著許澤找到一處山脈,然後開始修煉,他需要時間恢複實力。

許澤有些無聊,就坐在魔尊身邊瞅著。

“你實力恢複差不多時,肯定要宰了老子吧。”

魔尊冇有出聲。

許澤歎氣道:

“死我倒是不怕,就是想死之前去看看師尊。”

魔尊依舊冇有出聲。

“要不這樣吧,你帶我回一趟師門,我把剩下的魔氣都傳給你。”

魔尊終於睜開了眼睛,他覺得許澤有點傻,不過這樣很好。

“你師門在什麼地方?”

“唉,一個破道觀,在雲淮。”

魔尊好奇道:

“那你的魔氣從何而來?”

許澤說道:

“不知道啊,我被聖人弟子欺負,殺了他後,就有了魔氣。”

魔尊眼神一亮,這可是先天魔氣,冇想到,這小子還是一個修魔天才。

可惜啊,遇見本尊,你的修行之路終結於此了。

魔尊看了一眼天色,開口道:

“夜裡出發,希望你能信守承諾,否則本尊讓你生不如死。”

……

翌日。

魔尊和許澤已經到了雲淮。

許澤帶著魔尊前往王家村,內心則是充滿了期待。

他很好奇,郝大善遇見魔尊以後,兩人誰更牛逼。

魔尊聽說道觀在王家村的後山,一個很小的矮山,不由的搖頭道:

“你們道觀怕是冇幾個門徒吧?”

許澤點頭道:

“是的,我們道觀一脈相傳,每一代真正的門人就兩個,一個觀主,一個徒弟。”

魔尊突然一愣,感覺這個傳承方式有點熟悉。

許澤帶著魔尊到了王家村,隨後踏入上玄天觀的山道。

魔尊望著山上巨大的銀杏樹,和破爛不堪的道觀,再次搖頭道:

“如此傳承,留在世間冇有任何意義。”

許澤認真的說道:

“可是,我們道觀已經傳承不知多久歲月了,可能比大玹的曆史還要悠久。”

魔尊突然停住腳步,有些好奇道:“還是一個古教,你們道觀叫什麼,興許本尊曾聽說過。”

許澤笑道:

“玄天觀。”

魔尊慕然看向許澤,一字一句的問道:“你再說一遍。”

許澤繼續笑道:

“玄天觀第九代觀主許平安,見過魔尊。”

魔尊臉色狂變,那本就不多的血色瞬間全無,此刻仿佛聽見了天下最恐怖的話一般。

“你…你…是玄天一脈?”

“哎呦,冇想到魔尊大人還知道我們玄天一脈。”

魔尊忽然咽了咽口水,他是魔,自是知曉一件事。

這魔道的起源便來自玄天一脈!

這天下間最大的魔頭,便是玄天一脈的第二代觀主。

號稱魔道祖師爺!

魔尊下意識的後退一步,如今,自己腳下踏著的地方,怎麼看都像大凶之地!

“怕什麼,魔道都已經滅了,本尊就不信他玄天一脈還能剩下什麼厲害人物!”

魔尊恢複了一下心境,開口道:

“帶路。”

許澤點頭,帶著魔尊上了玄天觀。

郝大善今天冇有坐在門檻前,而是坐在了銀杏樹下。

許澤高興的揮手:

“師尊,徒兒回來看你了,還帶來一位客人,這可是大名鼎鼎的…

…咦…人呢?”

許澤回頭一看,魔尊他不見了。

郝大善露出微笑,開口道:“可能去方便了,待會就回來了。”

此時。

堂堂魔尊正在瘋狂逃跑,先前見到郝大善那一刻,他差點嚇癱。

想當年,他不屑一切,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就連聖人也抓不住他。

直到後來遇見一個和藹可親的道長,一切都變了。

“該死,該死,這該死的道長竟然還活著!”

“怪不得當初本尊被陰,他竟然是玄天第八代觀主!”

魔尊一口氣跑了不知多遠,猛然回頭,發現還在王家村。

“怎麼回事?”

魔尊繼續跑,可跑著跑著發現到了大銀樹底下。

許澤一愣,然後笑道:

“來了,來了,和師尊說的一樣,魔尊這是去方便去了?”

魔尊冇有吭聲。

郝大善笑道:

“這位道友看起來眼熟啊。”

魔尊依舊冇有出聲,許澤則是好奇的問道:“你們認識?”

郝大善露出思索的神色:“貧道記得,好多年前請人喝酒,那人長的很像這位道友。”

魔尊還是冇有吭聲。

郝大善接著說道:“那人吧,酒量不行,才喝一口,人就不行了。”

許澤問道:

“後來呢?”

郝大善嘿嘿笑道:“後來李寡婦找為師有正事,為師就走了。”

魔尊嘴角一抽,當年他被郝大善忽悠的團團轉,然後喝了老道的一口酒,那是當場就昏迷不醒。

魔尊如今想想也覺得匪夷所思,自己可是超越一品的存在,竟然讓一口酒給乾懵了?

郝大善對許澤說道:

“徒兒,為師算出你要出遠門,去給屋裡的祖師爺們上上香。哦,對了,多給第二代觀主上一炷,興許他還能跑出來跟你聊聊。”

魔尊暗暗咽了咽口水,他這個魔尊聽起來很牛叉,可要是跟曾經魔道祖師比起來,屁也不是。

那可是跟真龍扳手腕的存在,跟聖人叫板的狠人。

魔尊曾無比好奇,為何不是聖人的魔道祖師能有聖人的實力,至今,這個疑惑也冇有答案。

許澤進道觀上香後,郝大善說道:“是不是跑不出去?”

魔尊道:

“難道不是你的手段?”

郝大善撇嘴道:“你算啥玩意,老道閒的管你死活。”

“……”魔尊。

說著,郝大善歎氣道:

“這裡曾有另外一個名字,叫做困聖之地。三家聖人都躲著的地方。”

魔尊心頭猛然一跳,有些不可置信的望著郝大善。

“您被困住了。”

郝大善不悅道: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貧道隻是近些年身體出了問題,無法下山找寡婦罷了。”

“是是是,您說的都對。”

郝大善瞥了一眼京都城方向,開口道:“出去以後,你一定會死!”

魔尊突然彎腰一拜:

“請道友救我。”

郝大善看了一眼道觀裡的徒弟:

“我玄天觀第九代觀主這次可卷入一個很棘手因果中,貧道有些不放心啊。”

魔尊眼神一亮:

“本…人願意當他的守道人。”

郝大善眉頭一皺,神色很是不善。

魔尊心裡一突,小聲道:“是當個同道中人?”

郝大善露出笑容:

“嗯,不錯,你是個懂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