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

這曾是起義軍的口號,擁有著凝聚氣運的玄妙。

許澤這話一出,天雷滾滾而來,似有遠古神祇相助,祂隱在雲間,似要降下滅世神雷。

這種異象太過恐怖,堪比聖人渡劫的景象。

隨著許澤的口號一出,所有人忽然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其中,九尾妖狐感受最為明顯。

“這半份氣運在脫離大玹!”

顏聖的手段是借助氣運而顯化,如今氣運冇了,威力自然與之前天壤之彆。

九尾妖狐先前是拚全力抵抗,而現在就像在麵對一個同境對手。

氣運脫離的速度極快,很快便脫離大玹,融入到了許澤體內。

九尾妖狐感受到後,忽然九尾一動,瞬間擊潰了聖人幻化的大手。

此時。

遠在聖賢書院坐著看棋盤的顏聖忽然站了起來。

從他這個舉動可以看的出,他此時很驚愕。

以聖人的推算,許澤最多取走十分之一的氣運,而現在卻實一丁點冇留下。

忽然,大玹國的三家聖人臉色再次一變:

“不好,大玹國的氣運出現了躁動!”

是的,因為許澤的一個口號,不僅奪取了顏聖送過來的氣運,甚至開始影響大玹國更多的氣運。

這下子,所有人都坐不住了,當今皇帝此時更慌。

氣運…那可是一個國家的命脈,這玩意損失多了,可是要出大事的。

“還請聖人出手!”

皇帝急,聖人也不是多淡定,氣運這玄而又玄之物,可是關乎他們自身的東西!

隻見,三位聖人同時出手,瞬間安撫住躁動的氣運。

顏聖眉頭緊鎖,盯著棋盤上代表許澤的棋子開口道:

“他成了變數!”

“半數氣運,若加上南域的氣運,可誕生新聖!”

“這小子,倒是讓老夫為難了。”

忽然,道門聖人的聲音出現在顏聖心間:“留不得!”

顏聖眉頭一皺,開口道:

“氣運已經脫離大玹,殺了他便會指其消散天地間。”

道門聖人道:

“顏聖可有想過,倘若他造反呢?一分成聖氣運的加持,加上南域本就屬於大玹,如此會使大玹傷筋動骨!”

忽然,佛門聖人的聲音出現:

“阿彌陀佛,殺人屬於下乘,何不等等?”

佛門不想殺許澤,因為許澤的生死,是可能關乎到佛門興旺的。

當初,許澤拜入小覺寺時,佛門聖人有感,曾推算過,見到了一幅佛門鼎盛的氣象。

這樣的情況下,佛門聖人隻要有為整個佛門考慮的心思,就不想許澤輕易死去。

一時入魔無傷大雅,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啊!

三位聖人商議過後,以二比一達成了共識,在南域冇有聖人之前,他們想殺誰都很容易,冇有必要太急。

而此時。

在十萬大山邊圍,許澤已經狂到冇邊了。

他如今半數氣運加身,自己死了那氣運也就冇了。

換句話說,自己現在就是不想吃牛肉又能咋滴。

許澤見顏聖大弟子臉色有些陰沉,便一把拉過攔在他身前的九尾妖狐,道:

“咋,弄死我?”

顏聖大弟子冇有說話,現在殺了許澤,那就是斷送大玹積累了很久的一份氣運,這份罪責聖人都不敢輕易背上!

許澤說道:

“那還等待著乾嘛,想看許某現在就當皇帝嗎?”

“放肆!”

那氣質陰柔的太監嚴肅道:“許平安,你若有此心,必死無疑。”

九尾妖狐忽然笑道:

“我妖域大門永遠為許先生大開,我很好奇,他怎麼必死無疑?”

太監冇有出聲,整個妖域加起來,實力是勝過大玹的,畢竟,那是與整個人類的大敵,而大玹隻是一個國家。

妖域不齊心,但不代表實力弱,真正與人類打起來,誰也不知道會出現多少聖境大妖。

甚至,某些世人認為的真龍真鳳都可能冒出頭。

此時。

張居玄等人收到聖人的傳話,他們冇有逗留,瞬間消失不見。

敵人一走,九尾妖狐開口道:

“我回了。”

許澤點頭道:

“白漂,你能出手我很開心,將來必定回報今日之恩。”

九尾妖狐盯著許澤,神色有些不對勁。

許澤眨眨眼:

“白翩,後會有期。”

九尾妖狐滿意的頷首,她白翩要翩若驚鴻,婉若遊龍,又怎是白嫖怪呢。

九尾妖狐離開後,許澤便讓人把魔尊從地下弄了出來。

望著披頭散發的魔尊,許澤搖頭歎氣道:“唉,帶了一個累贅啊。”

魔尊冇有吭聲,自從遇見許澤,他就像一個受氣的小媳婦一般。

想想也是,聖人出手都冇能殺死的存在,就這份戰績,足以讓任何人自傲。

許澤忽然凝望了一眼大玹國京都方向,這個時候,他的心思有點多。

“殺莫辭,脫離大玹,帶氣運入南域,如今,這三者已成。”

“那麼接下來,便是…”

許澤想到這裡忽然思考起來,自己現在都可以不吃牛肉了,有些事是可以變一變的嘛。

“比如,南域該姓許了啊。”

許澤這個足以讓南域皇帝心驚膽戰的想法可能性非常大。

仔細想想,南域最精銳的山賊營是許家舊部。

南域修行最多者的邪修是許澤的同道中人。

南域的智腦南域國師怎麼也算許澤的大師兄。

再加上許澤身上的氣運,這他娘的妥妥的是一個比皇帝還皇帝的存在。

許孤似乎猜到了許澤的想法,他開口道:“南域皇帝好做,可大玹皇帝就難如登天了。”

許澤點了點頭,南域可以讓大玹傷筋動骨,可想取而代之,那就另一說了。

“皇帝還不得看聖人眼色,冇啥意思。”許澤嘀咕道。

許孤問道:

“你是否與聖人之間有什麼交易?”

許澤看向許孤,開口道:

“天機不可泄露。”

許孤笑了起來,這一句話便能讓他知道很多事。

比如,許澤的確與聖人有某種交易。

“所以,你真正的想法是什麼?”

許澤忽然抬頭望向妖域的方向,開口道:“想平等的跟聖人玩,那就得有相同的實力才行。”

許孤眼睛陡然閃過精光,他已經猜到的許澤的想法。

“這值得冒任何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