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值九月,天漸涼。
南域公然造反的消息已經鬨得沸沸揚揚。
曾經的天才一夜之間成為大魔頭,成為人們議論最多的話題。
許府因此受到影響,好在都被秦府強硬的擋下。
秦長風對此冇啥感覺,相反的,先生成為大魔頭讓他覺得很酷。
他如往常一樣跟雜毛大公雞玩耍,今日不知為何,雜毛總是愣神。
“我…”
“老夫…”
“貧道是誰?”
“貧道”二字一出口,雜毛大公雞慕然一怔,隨後仿佛想起什麼:
“貧道…貧道…屍道人!”
雜毛大公雞想起了什麼,又冇有完全想起,它此時十分迷茫。
忽然,它丟下秦長風一頭撞在牆上,接著喔喔喔的跑出了秦府。
“是誰。”
“是誰算計了貧道。”
“貧道到底是誰?”
雜毛大公雞如無頭蒼蠅一樣亂竄,它冇有方向,冇有目的,眼神中帶著深深的迷茫。
突然,它瞧見一個帶著兩個小姑娘炸街的身影。
雜毛慕然一怔:
“八荒…是她…輪回者…此界大劫!”
此時,薑喜樂感應到了雜毛大公雞,見其神色,驚訝的“咦”了一聲。
“原來是你…”
“竟連你也記起了前塵往事,大世終於要來了。”
說罷,薑喜樂朝著妖域的方向望去:
“師弟,我的大劫要來了。”
…………
妖域。
許澤已經做好準備,隻待那狗祖推算出方位,便立刻出發。
最近,許澤體內的三魂總是躁動不安,搞的他心神不寧。
“三魂在排斥其他的力量。”
“它們到底想做什麼?”
許澤有些不解,也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體內的三魂就在搞事。
它們似乎看不起其他的力量,在嘗試轉化,在嘗試誕生一種全新的力量。
許澤不知道三魂想要什麼,隻能任由它們胡作非為。
狗祖出現了,它開口說道:
“奇怪,老夫推算出,那禁地的一部分早就出現了。”
“什麼意思?”
“那處禁地存在虛幻與現實之中,可不知為何,其中一個地方,出現在了現實中,如此手段,駭人聽聞。”
許澤不在意這些,他直接問道:
“那真龍軀體在何處?”
“還在原處,入口老夫已經推算出,打破空間便能進入。”
許澤點頭道:
“這個世界有太多的秘密,誰都想了解。不過,目前我們的目的是真龍之軀,其他的事就彆在意了。”
許澤說罷便喚出白馬:
“出發!”
許澤騎著白馬,帶著兩狗兩人便朝著狗祖推算的方位趕路。
當天下午。
許澤一行到了妖域邊緣地帶,這裡是荒涼之地,在朝深處,便是無儘的冰霜。
狗祖此時開口道:
“找到冰與火的交界處,從那裡打破空間,便是入口。”
許澤聽見此話,眉頭一皺,想在這裡找到狗祖說的玄妙交界處,無疑是非常困難的。
“可有儘快找到的方法?”
“有緣人才可遇見。”
“那就是碰運氣了?”
“可以這麼說。”
許澤眉頭一挑,運氣這東西,他至今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
“分頭尋找。”
“好。”
眾人分頭行動,他們當天下午到了目的地,直到翌日也一無所獲。
野狗精…許父有些不耐煩:
“老狗,這地方叫無儘荒野,這樣尋找,猴年馬月才能找到?”
老狗笑道:
“老夫說了,有緣人自然能遇見。”
許孤此時正在思索什麼,李秀則是點燃一堆篝火。
許澤見此,心中一動,然後撇嘴道:
“什麼緣分,什麼運氣,我許平安就是緣,就是運!”
說罷,許澤從紫金鈴中取出一塊記事石碑,當麵引動上麵的火字。
下一刻,滔天火焰自石碑中出現,映紅半邊天。
那狗祖忽的一愣,人為的冰火交界處,這也行?
許澤開口道:
“還等什麼,合力破開空間!”
老狗神色一震,與許孤還有李秀聯手,直接打破此地空間薄弱點。
下一刻,一股蒼涼的氣息出現。
狗祖眼睛一瞪:
“這也行?!”
狗祖嘖嘖稱奇,什麼叫緣分,那是可遇不可求,可這個人類,一把火便把緣分給硬生生的燒了出來。
狗祖表示,真是“活久見”。
眾人冇有猶豫,一同踏進入口,轉眼間消失不見。
待他們再次出現,已經身處原始森林中,這裡處處散發蒼涼,處處充滿了曆史的痕跡。
狗祖開口道:
“這是真龍一族曾經居住的地方,狗因某些原因,成了如今的大凶之地。”
許澤環顧四周,隻瞧見遮天蔽日的樹木:“可我冇有感應到什麼大凶之兆。”
狗祖嚴肅道:
“彆被表象迷惑,這裡隻是外圍,我們尚未踏足禁地。”
許澤頷首,隨後與眾人朝著深處走去,在這不知有冇有邊際的原始森林,他們根本找不到方向。
不知走了多久,許澤一行人發現了一處極為特殊的地方。
此時明明是白天,可在他們不遠處,卻有一塊混沌之地。
那裡除了混沌彆無他物,好像整個空間被人移走了一般。
狗祖駭然道:
“那裡曾是禁地,可如今隻剩下混沌,分明是被彆人用大手段挪走了。”
幾人聽聞不免倒吸一口氣,這種手段,他們懷疑聖人都不見得可以。
就在此時,眾人發現混沌前有一塊墓碑,上麵有字:
“隕聖。”
簡單的兩個字,卻有無窮的霸氣,讓人心驚。
隕聖,簡單來說,就是是聖人來了也會死的地方。
任誰瞧見,也不能平靜。
“這裡被人移走,想要安全進入,需要想個辦法。”
“難道隻有這一個入口?”
“入口也許還有,可我們冇有時間去尋找,你們現在還冇察覺到不對勁嗎?”
幾人一愣,然後感應自身,神色驀然一變:“實力在退化!”
這種退化是全方麵的退化,看似緩慢,實則極快,已經牽扯到了時間規律。
“我感覺,如生老病死一般,不僅實力,生命也在流逝。”
狗祖開口道:
“這邊是此地的恐怖之處,我們尚在外圍就已經被影響,倘若進去,一定會麵臨更大的凶險。”
幾人說了半天,許澤始終沉默,他用手比劃著混沌之地,這整體形狀似曾相識。
“感覺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