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澤麵對滿天雷霆,一臉不屑,區區雷劫,何足道哉!

想我許澤,註定無敵人世間。

此時。

那真龍少年望著在眼裡猶如螞蟻般的人類,隻覺得對方身影無比偉岸。

雷劫轟隆隆作響,麵對挑釁自己威嚴的人類,它變的更加憤怒,隨時都可能傾瀉而出。

許澤眨眨眼,發現情況有點不對,他突然指著腳下的真龍少年,開口道:

“要劈先劈它!”

雷劫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凝聚出威力更大的形態,眼看就要落下。

就在此時,許澤體內的那道門戶忽然透了一條縫隙,仿佛間,似有手持雷公錘的存在睜開了眸子。

下一刻,憤怒的雷霆硬生生的止住,轉而消失不見。

前一刻雷劫滅世,這一刻,萬裡無雲,陽光明媚。

許澤哈哈大笑道:

“啥也不是,龍崽子,有許某在,就算初聖度複生,也奈何不了你。”

真龍再次幻化出少年的模樣,望著許澤,眼冒小星星。

許澤帶著冇有傷勢卻嚇的還冇緩過來的真龍少年繼續出發。

一人一龍剛走一會,忽然,天空再次凝聚出滿天雷劫。

許澤一怔:

“無窮無儘,真龍不死誓不罷休,初聖到底用了什麼手段,讓天地這般痛恨真龍一族。”

許澤知道,即便自己再次出手,也隻能驚退這一次的劫難,那下次呢,下一次呢?

自己總不能永遠跟在真龍少年身邊擦屁股吧?

唉,劈死算了,正好嘗嘗龍肉啥滋味。

“大哥哥,外麵的世界是不是都是這樣的?”

有許澤在,真龍少年似乎不再懼怕即將來臨的雷劫。

一聲大哥哥讓許澤歎了口氣,隻能用再次化身英雄,驚退了雷劫。

這次的雷劫剛走冇多久,下次的雷劫又再次出現,冇完冇了,無窮無儘。

而且,雷劫的威力一次比一次大,早晚會超出許澤抵擋的範圍。

這是針對真龍一族的必殺局,哪怕聖人也無計可施。

許澤忽然停住腳步,開口道:

“要不,我給你送回禁地,這老被雷劈,也不是個事。”

真龍少年天真的說道:

“我不怕!”

許澤翻了一個白眼,你是不怕,可老子怕麻煩啊。

隨著時間流逝,雷劫一次又一次的凝聚,裡麵的意誌也越發完善,已經開始不被許澤體內氣息驚走的地步。

許澤知道,這次不能逞英雄,不然不死也得殘。

就在許澤無計可施,打算放棄真龍少年的時候,紫金鈴忽然飄了出來,直接把真龍少年給你吸了進去。

真龍少年一消失,滿天雷劫也消失不見。

許澤瞬間一怔,他從冇想到,曾被放在道觀快生鏽的紫金鈴還有這種玄妙。

“師姐那善惡羅盤能做到嗎?”

許澤懷疑善惡羅盤都不見得能直接把真龍少年遮掩到雷劫也感應不到的地步。

“好,以後放出來就是殺手鐧,聖人也得眉頭一皺!”

許澤很開心,收起紫金鈴繼續出發。

而與此同時。

位於王家村後山道觀裡的老道郝大善突然歎了一口氣:

“曆代玄天一脈觀主都是屠龍,你逆徒不務正業也就罷了,怎麼還想養龍,唉,玄天一脈堪憂,堪憂啊。”

“唉,屠龍是玄天一脈與初聖的約定,你小子要亂了這因果啊。”

…………

太平教,黃巾軍,這股勢力發展之迅猛,就是創立他本人的許澤都冇有想到。

當時,許澤對外聲稱:

“太平教眾生平等,隻要你是活的,隻要你敢來,我們就要。”

這句話的威力很大,以至於邪修,妖魔鬼怪一擁而去。

在短短的時間內,黃巾起義軍的數量隱隱接近百萬。

這百萬人當中,修士占據了的起碼有三成!

這股勢力強大到南域皇帝李庸快樂並痛苦著,因為他根本無法掌控黃巾軍。

如今,那個消失好多天的太平道人才是黃巾軍最信服的人。

坊間都開始傳聞一句話:

“跟著太平道人走,要啥他都有。跟著太平道人混,見到皇帝叫他滾。”

一隻山貓精搖頭晃腦的說著這句話,它身邊跟著一個怯生生的白鼠精。

太平教葷素不忌,又能吃香的喝辣的,莫說妖怪,隻要能喘氣的誰不想來。

這山貓跟白鼠兩妖,有幸逃出試煉之地,因為是雜牌妖的原因,再次過著流浪的生活。

它們本打算去妖域,奈何大玹國不允任何妖怪出關。

它們兜兜轉轉跑到南域,然後就聽說了太平道人,今日,懷揣著美好的願景而來。

“去去去,兩個僥幸化形的小妖精,還想入太平教。”

“不是誰都能進嗎?”

“今日不同往日,國師大人說了,太平教隻收高手,你們若想,就去當個黃巾軍吧,管吃管住。”

“有什麼不同嗎?”

“眾生平等。”

“哈哈,彆聽他胡說,一個是大爺,一個是小嘍囉。”

山貓頓時大怒,想他堂堂正正的妖怪,早晚踏足一品高手的存在,竟被人嫌棄!

“走,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白鼠小聲道:

“要不咱們留下吧,管吃管住呢。”

山貓一怔,天天流浪也不是一個事,可去黃巾軍自己覺得很虧。

突然。

山貓少年發現招收人員背後的一幅畫像,頓時一愣。

“喂,那個年輕道長誰啊?”

招收人員臉色一沉:

“大膽,此乃太平道人,豈能容你胡叫,念你初犯,趕緊滾蛋。”

山貓眼神一亮:

“我認識他,我跟他後麵衝鋒陷陣過,老熟人了。”

招收人員一臉不耐煩的說道:

“滾滾滾,如你這般亂攀關係的,冇有一萬也有八千了,太平道人何等存在,是你能認識的,你當老子眼瞎嗎?”

白鼠突然說道:

“我們真的認識的,他叫許澤。”

“太平道人的名字,就是路邊的一條狗都知道。”

山貓頓時大聲道:

“你等著,等我找到許澤,有你好看的。”

說罷,山貓拉著白鼠就走,剛走冇多遠就愁容滿麵。

“白鼠妹妹,你說咱找到那人,他還會記得我們嗎?”

“不知道啊。”

“唉,早知道入黃巾軍算了,好歹管吃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