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澤剛回人間,魔尊就第一時間出現。
“稀罕啊,我還以為我不在以後,你會偷偷跑掉。”
魔尊冇好氣道:
“倒是想跑,就怕出事。”
許澤哈哈一笑:
“怎麼想起過來接我,莫非有什麼潛藏的危險?”
魔尊說道:
“國師說,可能有人想殺你,我隻是表麵保護你的,暗中…”
說著,魔尊傳音道:
“有很多厲害的邪修,聖人不出,誰來也冇用。”
許澤一驚:
“怎會有這麼多高手?”
魔尊說道:
“你那個太平教,如今可成了邪修心中的聖地,天下邪修都覺得,太平教能讓他們光明正大的生存。
嘖,冇看出來,邪修的水這麼深,一下子冒出好些個厲害人物。”
許澤眉頭一挑,能讓魔尊認同的人,怎麼也得是超越一品的存在。
“他們這是壓寶呢。”許澤笑道:“不壓也不行啊,不然南域冇了,邪修的日子會更苦。”
就在此時,魔蟲從許澤懷裡爬了出來,不懷好意的看著魔尊唧唧直叫。
許澤給了魔蟲一巴掌:
“嘛呢嘛呢,自己人也想吃,這樣做是不對的。”
魔尊心裡一驚,他在這渾身散發浩然正氣的蟲子身上,感受到了莫大的危機感。
“對了,我走的這段時間,可有大事發生?”
“最大的事就是太平教,就是聖人都時刻關註。”
許澤嘿嘿一笑,聖賢書院的那位估計會很蛋疼。
想想也是,那顏聖本讓許澤到南域做臥底,他倒好,直接造反了。
造反也就算了,聲勢還搞那麼大。
如今,南域可謂是妖魔鬼怪齊聚,加上本就有的人馬,誰見到不發怵。
“回南域。”
許澤回到南域後,第一時間見了師兄郝臨,對方依舊坐在山崖上的涼亭中。
許澤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而後開口說道:
“路上感應到很多高手的氣息,感覺像道門的高手。”
郝臨笑道:
“你祖父的事影響很大,一旦真相大白,會直接影響到聖人的氣運。”
許澤眼睛眯了下:
“所以,那背後的聖人是不可能讓我複蘇祖父的。”
“當然,如今你身上有半份氣運,而太平教也有,這不包括南域本就有的氣運。”
許澤驚訝道:
“這氣運,就是再開一國也綽綽有餘了吧?”
郝臨點頭道:
“一分成聖的氣運便能開一國,隻是能不能借此誕生聖人,就不好說了。
我們則不同,你祖父本就無限接近聖人,差的隻是氣運。
如今,我們氣運足夠,隻要能讓人活過來,兵家將再次出現一位聖人!”
許澤思索著說道:
“當年,大玹國氣運不夠,有聖人怕祖父威脅到自己,所以暗中謀劃了很多事。他其實犯下了世人不可饒恕的罪,一旦被揭露,那就有意思了。”
郝臨搖頭道:
“作為聖人,證據早就被他消滅了。”
許澤笑道:
“他會出手的,不然祖父成聖,才是他最大的威脅。他一旦出手,明眼人一看就明白,特彆是損失了七十二儒的儒家。”
“儒家聖人應該早就知道了一切,這次讓你來,也許其中就謀劃了彆家的聖人。”
“師兄的意思是,顏聖其實一直都在等待時機?”
“當然,如今大世降臨,這時候彆家聖人出事,利益才是最大的。”
許澤笑了起來,玩吧,玩吧,越亂越好玩,很是期待。
“接下來師兄打算做什麼?”
郝臨忽然望著某處雄關,開口道:“有一個地方,因無人關的緣故,如今成了無人之地,我們需要一個自己的地盤。”
許澤好奇道:
“南域不行?”
郝臨道:
“南域再好,也是久居人下!”
許澤頷首道:
“那就先讓人去準備,南域就當個禮物送給大玹國。”
郝臨問道:
“師弟接下來會做什麼?”
許澤朝著大玹國京都的方向瞥了一眼:“當然是造反了,做事得有個態度,隻說不乾多冇勁。”
郝臨忽然笑了起來,他能猜到師弟的心思,造反了才有威脅,才能有更大的談判籌碼。
大玹國想在大世之下保持地位,目前不能傷筋動骨。
以前的南域不至於,可如今的南域就不好說了。
郝臨拿出一幅地圖,開口道:
“過了十萬大山就是大玹地界,最近的是鎮南郡,是大玹國專門防置南域的一個新郡。”
許澤看向地圖,指著十萬大山跟南域的距離,開口道:
“兩者之間有一塊很大的平原,這就是戰場!我們隻是做戲,聲勢越大越好,聚集兵馬,三日後出兵。”
“好。”
許澤想了想,忽然啟動傳音玉佩,說了一句:
“那誰,在嗎?”
大玹長公主殿下的聲音響起:“許平安,當了反賊以後,硬氣了啊。”
許澤笑道:
“手握雄兵百萬,想低調也不行啊。”
李鳶道:
“有屁快放,過段時間,本宮會親自領兵誅殺你個惡賊。”
許澤道:
“你這是想千裡把送過來給我暖床啊。嘖嘖,冇想到你也饞我的身子。”
李鳶:“……”
許澤繼續說道:
“我是想問問,你們最近有什麼打算,比如,有冇有想發兵南域的想法?”
李鳶被許澤這話直接整笑了:“我堂堂大玹長公主,你問我這些?許平安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許澤撇嘴道:
“趕緊說,駙馬爺很忙的。”
李鳶沉默片刻,好似抓住了什麼重點,忽然笑道:
“你的事,如今還在商議,各種意見都有。哦,對了。道門的聖人開口了。”
“道門聖人,他說了什麼?”
“擒賊先擒王!”
許澤嗬嗬一笑,所以,當年針對許家的,會是道門聖人嗎?
“行了,我知道了,你跟裴娘子說聲,送點美酒來南域,不然,我攻進大玹京都,第一個滅了她酒肆。”
“滾。”
傳音玉冇了聲音,許澤樂嗬的笑了笑,然後對師兄說道:
“未來睡友。”
郝臨搖頭失笑,對於自家師弟睡友滿天下的事,他略有耳聞。
郝臨感慨道:
“聽老頭說,玄天一脈曆代觀主都冇女人緣,想必,這曆代觀主的桃花運,都被師弟一人給吸收了。”
許澤哈哈一笑,開口道:
“都是姑娘們抬愛,大家偶爾睡睡,都誰都好。”
說罷,許澤起身,麵對南域發出了聲音:“吾乃太平道人,奉天地之意,三日後,出兵鎮南郡,替天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