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許澤與師姐和師兄已經到了鎮南郡。
南域土皇帝李庸一個兒子也在這一日入了鎮南郡,帶來了他爹的旨意。
李庸下旨的大坻意思是要封許澤一個護國將軍。
這道聖旨下的非常有水準,一旦許澤接了,那天下人便會認為許澤是南域的臣子。
許澤毫不猶豫的接了聖旨,還興高采烈的說很榮幸當南域國的護國將軍。
李庸的兒子見此非常開心,他為了立功,這次過來是抱著回不去的態度而來。
“二世子…哎呀,不對,不對,應該叫三皇子了。”
“護國將軍客氣了,您位高權重,不必如此。”
許澤笑道:
“貧道正打算回南域,你這就來了,真是瞌睡就有枕頭。”
南域二皇子問道:
“將軍不坐鎮此地了?”
許澤搖頭道:
“不了,打算回南域做一件事。”
“何事?”
“一件替天行道的好事,到時候就以二皇子你的名義出發。”
二皇子一愣,便聽許澤開口道:
“來人,為二皇子準備一套龍袍!”
二皇子眼睛一瞪,被許澤這話驚的一時間失去了言語能力。
許澤笑嗬嗬的拍了拍二皇子的肩膀:“你父皇太殘暴了,我們要替天行道啊。”
廣元子進來了,對許澤行禮後問道:“門主,需要準備何等龍袍?”
許澤無所謂的擺手道:
“隨便吧,反正也穿不了幾天。”
二皇子臉色瞬間煞白,他指著許澤:“你,你,大膽!”
許澤麵帶微笑:
“二皇子為推翻暴君,起兵反抗,親手弑君,誅殺為虎作倀的眾皇子,最終力戰而死,葬皇陵。”
“你…!”
許澤好奇道:
“貧道給你葬皇陵,難道不好嗎?廣元子長老,你說貧道好不好?”
廣元子正色道:
“門主為天下蒼生,此乃大仁大義,自然極好極好。”
許澤滿意的點頭道:
“唉,做個好人真難,總是讓人誤會,罷了,貧道的心,也就道友能懂。”
廣元子連忙說道:
“多謝門主抬愛。”
那二皇子此時怒不可遏,還想開口便被許澤一腳踢了出去:
“什麼檔次也敢跟我哇哇叫,帶下去,好生伺候著,他爹不死,他就不能死。”
“是。”
廣元子對二皇子一點不客氣,上手就是兩耳巴子,然後拖著就走。
他走到半路遇見了薑喜樂,連忙恭敬的行禮:
“拜見妖女大人。”
薑喜樂眉頭一皺,冇有說話。
廣元子心裡一突,然後反應過來,再次開口:
“太平教廣元子拜見門主夫人。”
薑喜樂忽然笑了,開口道:
“廣元子,你做事一直不錯,你太平教長老的地位今後會很穩。”
廣元子神色一喜,他實力一般,能當長老完全靠後臺,如今又多了一尊大靠山,這值得慶祝。
他想到這裡時,二皇子動了下,廣元子反手就是兩巴掌。
“竟敢對門主不敬,貧道待會就好好招待你。”
薑喜樂笑了笑便去了許澤所在的府邸。
許澤正在喝酒,望著僅剩不多的美酒有點憂愁。
那該死的李鳶,到現在也冇把裴娘子美酒送來!
“師弟,到了南域我住哪?”
許澤一愣,然後開口道:
“南域就是我們的後花園,師姐想住哪就住哪。”
薑喜樂滿意的點頭道:
“唉,也不知道為什麼,彆人都叫我門主夫人,等到了南域,我們不能分開住,會讓人懷疑的。”
許澤冇有出聲,他感覺還是沉默好,不然可能挨揍。
“師弟覺得呢?”
“嗯嗯嗯,師姐所言極是。”
“聽說師弟睡友很多,南域有一個出自名家的門徒,如今是李庸的妃子,天天給你暖床?”
“誰在胡說八道,貧道潔身自愛,何曾與她人同床共枕過!”
“南域國師說的。”
許澤眨眨眼,思索片刻後開口道:
“國師真是閒的蛋疼,師姐,咱要不給他練了吧,省的成天胡說八道。”
薑喜樂認真的說道:
“大世降臨,未來充滿危險,我們玄天一脈不適合這時間內鬥。”
許澤頷首道:
“師姐所言極是,改天把郝心叫過來,作為玄天一脈半個門徒,留在大玹京都城成何體統。”
薑喜樂想著說道:
“他應該是國師有意安排在京都城的,可能在盯著道門。”
“這樣啊,那就算了,郝心這孩子不錯,我還是挺喜歡的。”
兩人的聊天真是一唱一和,說著說著,薑喜樂忽然說起了裴娘子。
“輪回者也分三六九等,她裴娘子可不簡單,我甚至懷疑,她很可能是有意身處棋盤之中。”
許澤問道:
“所以,她是敵是友?”
“這需要你親自問她。我在她身上看到過三瓣花,那是來自一個非常古老地方的傳承,很是厲害。”
許澤心中一動,師姐向來不懼怕任何人,能讓她這般說,看來她裴娘子確實不簡單。
“師姐無需擔憂,實在不行,師弟吃點虧,給她暖床就是。”
薑喜樂冇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我也是輪回者。”
許澤早就猜到了這點,此時還是有些好奇一些事。
“師姐,你既然是輪回者,為何跟他們好像不應付?”
薑喜樂抬頭望天,緩緩說道:
“很多事情很難解釋清楚,你隻需知道,等輪回者記憶複蘇,他們和我們成為敵人的可能性更大。”
許澤笑了笑,這天底下,要說輪回者,自己才應該是最厲害的一個。
你們都是沉淪後蘇醒,而我許澤卻是一直清醒的。
我的記憶天不能收,地不能葬。
我的身後站著的是整個華夏,管你天王老子來了,也無需懼怕。
薑喜樂忽然看向許澤,開口說道:“那個陸人甲,記得上一世,我殺他時,他說過一句你也說過的話。”
“什麼話?”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許澤瞳孔頓時放大,他的內心此刻震驚無比。
許澤可以確定陸人甲並非來自華夏,既然如此,對方為何知曉論語?
難道,有老鄉也曾穿越而來?
薑喜樂又道:
“你修煉水族神法觀想的那隻猴子,我記得好像在哪裡見過祂的雕像。”
許澤心頭再次地震,論語是華夏文明,那是有據可依,可孫悟空可就是神話世界中的人物了!
華夏中神話人物也出現過,這屬於何等情況?
就在此時,廣元子來了:
“門主,有妖域狐族的人找你。”
ps:月亮要搬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