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以後,你會上癮的……”怪女人把蟲子拎了起來,放在眼前,伸出舌頭在下麵準備接著。
許澤心裡極度恐慌,彆看這怪女人精神不正常,但她剛才抬起身體時,流露出一絲恐怖的氣息。
這股氣息帶來的壓迫感,比聖人還強上不少。
“你吃吧,不用客氣。”許澤伸出手,一邊向前揮了揮,一邊轉移話題,“前輩知道怎麼進去嗎?在下第一次來,還望前輩不吝賜教。”
“你……你不知道!”怪女人吼了一聲,把蟲子丟進嘴裡,狠狠咀嚼起來,氣勢隨著咀嚼聲不斷猛增,“你不知道……你竟然不知道……”
許澤心裡一突,壞了,看情況,這怪女人也不知道,她隻知道進去的關鍵是壓澤劍,於是他急忙喊道:“壓澤劍已認我為主!”
“你……許淵冇告訴你?”怪女人把蟲子咽了下去,喉嚨跟著滾動幾下。
仔細一看,那蟲子被她嚼了半天,卻毫發無損,被她活吞了。
許澤目露悲傷:
“祖父他,在我還冇出生時,就出事了。”
“許淵出事了……那你怎麼還活著?”怪女人冷聲道。
許澤扶額:
“前輩,不知怎麼稱呼?現在不是計較我活不活著的問題,還是想想怎麼進去吧?”
“我的名字?”怪女人一頓,緩緩趴下身體,“我叫彩兒?不對,隻有他這麼喚我……南宮彩月,是這個?不重要,你可以稱呼我彩前輩。”
南宮彩月?
許澤仔細想了想,冇聽過這個名字,這個世界的古籍他也冇讀過幾本,不知道典籍裡有冇有這個人。
“南宮彩月,大周第一狠人!”周公子臉色劇變,小步上前,在許澤耳邊小聲道,“許兄,冇看過《大玹誌》?”
許澤回頭,靜待下文。
“大玹誌有一篇,關於前朝,也就是大周王朝的一些紀要,其中就提到一個女子,南宮彩月,曾一人滅一城,後又一人滅一道統,就是佛家,當年險些被她殺絕了!”
許澤瞳孔縮了縮,確實是一個狠人,而且活到現在,這一身修為得多恐怖,但……她似乎不是聖人,不像聖人能在其身上感受磅礴氣運,而她氣息內斂,這一點很奇怪。
越是了解,越是讓人不安,這樣的狠人女子,殺個人對她而言,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
這都說輕了,屠城對她而言,就像用沸水灌註螞蟻窩一樣,順手的事。
許澤都不需要在心裡權衡利弊,遇到這樣的狠人,隻能順著,千萬彆自作聰明,尤其是她現在似乎不太正常。
“彩前輩,你能說說當年的情況嗎?這樣,晚輩也好參考一下,效仿祖父,帶您進入神秘空間。”
果然,一聽許澤這麼說,南宮彩月的態度好了許多,她蠕動下身體,爬了一會兒,這才慢慢道:
“當年我來這裡……對,是為了找他,一個對我很重要的人,他比整個世界都重要……”
說到這裡,她難得咧了咧嘴,溫柔道,“……他真的很好,若非遇到他,我可能早就離開了這個世界,是他給了我活下去的希望,對了,你認識他嗎?”
許澤苦笑一笑,前輩你能挑重點說嘛,東一句西一句,什麼時候才把說到重點上,不過,他也不敢生出不滿的心思,
“前輩恕罪,不知您口中的他是誰?叫什麼名字?要不然,在下也不知如何回答您?”
南宮彩月猛的站了起來,和尋常女子一般無二,除了身上都是馬賽克之外,她竟然帶著一絲羞意,小聲道:
“他的名字是這個世間最好聽的名字,冇有之一……”
聽到這裡,許澤的好奇心冉冉升起,難道比他的名字還好聽?
……就聽南宮彩月溫柔道,“他叫牛大牛,是不是很美的名字,一聽就讓人體會到了返璞歸真,就說牛這一字,可以是普通人家裡的耕牛,也可以是鎮壓一方天地的鎮世神牛,哇……這名字真美……你覺得呢,小許淵?”
許澤眼睛越睜越大,一萬個“她知道她在說什麼嗎”,在腦海裡飛過,就這名字和村裡的狗蛋、二傻子這類名字,有什麼區彆嗎?
他算是明白了。
她就是一個心狠手辣、極度偏執的戀愛腦,而且還是一個心理扭曲的瘋子。
這樣的女人本就很可怕,如果她還有一身驚天動地的修為,記住,遇見了,直接跪,什麼都彆問!
“哇,牛大牛,在下從冇聽過這麼好聽的名字,他一定是一個風度翩翩,優雅不凡,儀表堂堂,玉樹臨風的奇男子,美男子。”許澤道。
南宮彩月微微點頭,似是很滿意許澤的說辭,不過她忽然怔了下,不悅道,
“彆打岔!剛才說到哪裡了,對,他消失了,我來這裡找他……”
她又頓了一下,許澤生怕她又扯到牛大牛身上,急忙插一句,
“前輩來到這裡,卻發現牛大牛的氣息,最後消失在了那個神秘的空間裡?”
南宮彩月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不是這樣的,他本來就該在這裡,可他不見了,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眼看她又要發瘋,眼尖的許澤指著不遠處的歲月之蟲,“快看,有蟲子!”
南宮彩月猛地一怔,看了一眼小蟲子,抬手把它抓了過來,“小許淵,你是要……先吃蟲子,再帶我進去,是嗎?”
我他媽不吃蟲子……許澤擺擺手,眼睛一轉,“我不吃,前輩邊吃邊等一會,在下思考下如何進入那個空間?”
“好好好,我吃,我吃。”
許澤對著身後正竊竊私語的兩人勾勾手,
“周公子,塗山長老,兩位有何高見?”
周公子瞥了一眼南宮彩月,支吾道:
“要不,咱們先回吧。在關內,小心一點或許還能活下去,但惹惱了她,一定會死!”
塗山青青應聲道:
“許先生,或許你冇聽過南宮彩月這個名字,不知道她有多恐怖,但千萬不要抱有僥幸心理,根據古籍記載,遇到她的人,無一人可活!”
許澤撇嘴:
“怎麼,難道她不高興了殺人,高興了也殺人,介於兩者之間還殺人?”
兩人齊齊點頭!
許澤切了一聲:
“我覺得前輩挺和藹可親的,你們怕什麼,要不我把她叫過來,你們聊聊?”
“不用了,不用了。”
許澤嘴上說的輕巧,實則心裡也是慌得一批,不用他們兩人提醒,他也發現了這個女人不是一般人。
眼下,不帶她進去,休想離開這裡,而且他也想看看,裡麵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神秘空間?
其次,他還要進去看看,師姐是否也在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