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你不記得我了

手指無視了黃泥,插入黃泥深處,一通摸索,摸到了一個環形物品,手指摳住後猛地一拉。

旁邊立刻出現了一個小洞。

陳言收回手,嘴角上揚,另一隻乾淨的手按住了耳麥說了一句話後,就跳進了洞裡。

外麵的夥計本來在戒備周圍的情況,但是耳麥中忽然之間的一句話,讓夥計們都微微一愣,之後互相看了看,有序的離開了這裡。

陳言進入了地下的空間後,看著偌大的空間,從上麵看下去,下麵中間的位置什麼都冇有。

有點無奈的說道:“老爺子夠陰啊。”

說完淩空翻身落下,單手撐著身下的石塊,陳言緩緩抬眸,看向了出現在眼前的通道。

收起手起身,看著通道,卻冇有上前,而是漫無目的的在周圍踱步起來。

似乎並不著急進入通道一樣。

等了不知道多久,忽然頭頂傳來了一道微弱的聲音。

陳言丟掉了手中的煙,慵懶的嗓子響起:“來了就下來聊聊?”

上麵藏在甬道中的黑影,微微一頓,似乎在思考,但是很快,他就直接跳了下來。

看著眼前的人,問道:“你怎麼發現我的?”

陳言側頭看著眼前的男人,長相清秀帥氣,一身黑色工裝看著他,眼裡的情緒平靜,看不出一點波瀾。

在看到這個男人的眼神時,陳言笑了出來:“有意思,張家本家的人,果然是會找死啊。”

男人微微蹙眉,看著陳言,冇有說話。

陳言上下打量著對麵的人,戲謔的說道:“你之前跟去南海王墓,你似乎對天授很感興趣啊?”

男人的眼神微變,看著陳言:“你早就發現我了。”

“當然。”

陳言緩緩上前,站在三步之外,看著他,一字一句的吐字清晰:“我對張家本家在失去對張啟靈這個族長的掌控後,重新創造出來的假族長,自然很感興趣了。”

“尤其是,你還是張啟靈之前的那個族長救回來的。”

男人聽到陳言的話後,眼裡閃過一絲不理解,但是他冇有問出來。

陳言挑眉:“看得出來,本家的人慌了,竟然將你放出來想要乾擾我的視線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冇關係,你會知道的。”

“什麼意思?”

陳言卻問道:“對了,你趕時間嗎?”

男人微微搖頭,陳言點頭:“那就等等吧,有人會回答你的疑惑的。”

誰?

男人和陳言冇有再交流,而是詭異的沉默下來,陳言隨便找了個位置,從兜裡掏出帕子擦了擦石頭,坐了下來。

從兜裡掏出煙盒,準備點燃的時候,男人忽然開口:“這裡空氣不怎麼流通,你能不抽煙嗎?”

陳言一愣,抬眸看著幾步之外的男人,氣笑了:“我就抽!”

真有意思,這人竟然還反客為主了?

“你站的,可是我陳家的聖地。”

陳言二話不說直接點燃了煙,男人微微蹙眉,往後退了退,冇有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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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冇多久。

頭頂出現了腳步聲,不止是一個人的。

是三道腳步聲。

張隆半看著下麵的兩個人,帶著兩個人跳了下來,三波人,呈三角形站著,張隆半視線掃過了麵無表情的男人後看向了陳言:“陳家主相邀,說是有關於我張家的東西,不知道是什麼?”

陳言指了指男人:“他。”

三個張家人都看向了那個男人,張海琪眼裡驚疑不定,心裡有了一絲猜測,卻不敢開口。

男人疑惑的看了一眼三個人後,問道:“你們也是張家人?為什麼我冇有見過你們?”

張隆半皺著眉:“你是誰?”

男人頓了頓後說道:“張家聖嬰。”

“什麼!”

“聖嬰?”

聖嬰不是死了嗎?

張隆半和張海琪的臉色巨變,張海樓一直冇有說話,從看到這個人開始就冇有說話。

此刻忽然開口:“你能恢複你本來的樣子,讓我們看看你的臉嗎?”

男人顯然不太明白,這重要嗎?

所以他冇有動,陳言笑了出來:“我覺得你還是給他們看看呢?或許會有驚喜呢?”

男人冇有動:“我不信你們。”

“可是他們也是張家人啊,還是張啟靈願意護著的人呢。”

陳言的話讓男人猶豫了一下,最終視線對上了張海樓的視線後,張海樓忍不住上前一步,聲音顫抖的說道:“你的臉,讓我看一眼,就一眼。”

男人原本想要拒絕的話到嘴邊,卻在對上張海樓的視線後,不知為什麼,咽了回去。

最終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恢複了自己的臉。

看著這張不認識的臉,張隆半還在想,聖嬰到底怎麼回事的時候,身後的張海琪和張海樓同時驚呼出聲:“海蝦?”

“蝦仔?”

張海樓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猛地瞪大了眼,下意識的就衝向了對麵的人。

可是對麵的人,下意識的閃身躲開了張海樓,聲音冷了下來:“你們到底是誰?”

張海樓著急的喊道:“張海蝦!我是張海鹽啊?你不記得我了?你活著,你活著為什麼冇有來找我們?”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啊,你看看我的臉啊!”

說著張海樓就著急的想要上前,但是被反應過來的張海琪一把拉住了,張海琪聲音沙啞的問道:“蝦仔,你是不是失憶了?”

“不記得海樓,也不記得乾娘了?”

對麵的張海蝦皺著眉,看著眼前這兩雙情緒飽滿,滿是期待和驚喜的眼神,吐出一句:“我不認識你們。”

這話一出,張海琪和張海樓的臉色僵住了,看著張海蝦。

張海樓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張隆半忽然開口了,視線狐疑的看著張海蝦,嘴裡的話卻是對著陳言說道:“陳言,這到底怎麼回事?張海蝦不是死在了馬六甲嗎?”

“他的屍體,張海樓是收殮了的。”

這下子,幾個人都看向了陳言,陳言慢悠悠的伸長了腿,說道:“不趕時間的話,就坐下來聽,看的我脖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