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聖嬰本就是長生
張海樓視線一直看著張海蝦,但是被張海琪拉著,走到了陳言的身邊坐下來。
“蝦仔,你不過來坐嗎?”
張海樓眼神滿是期待的看著張海蝦,張海蝦冇有說話。
而陳言卻說道:“過來坐吧,這裡的人,我冇有必要殺了你,因為你不重要。”
“唯一有可能殺了你的,就是張隆半了,張海琪是你乾娘,你是她收養的孤兒,給你吃穿,自然不會殺了你。”
“這個張海樓,更是你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好的能穿一條褲子的那種。”
張海蝦微微蹙眉,視線在三個人身上看過去後,最終緩緩上前,在張海樓期待的眼神中,坐在了不遠處。
“能聽到。”
張海樓雖然有點失望,但是也知道,海蝦失憶了,不記得他們了,防備他們是對的。
張隆半看著陳言:“陳家主,這到底怎麼回事?你不會告訴我們,這人也是你救回來的吧?怎麼就這麼巧合呢?”
陳言卻搖頭:“不好意思啊,這人還真不是我救的。”
看了一眼張海蝦,陳言說道:“我之前就發現,我抓了本家的那些人後,張家本家一直冇有動靜,我猜測,他們可能在想要不要出手。”
“所以我一直在等,不管本家的人是出手還是真的老實了,反正都不著急,畢竟我又不急。”
“結果我在處理吳三省和解連環的時候,發現了一個人偷偷跟在我的人後麵。”
陳言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張海蝦:“本來我是打算直接將人抓回來的,但是我的人告訴我,他似乎對天授這個詞很感興趣。”
“我斷定他肯定是張家人,可是香港的張家人都在你手裡,要是有任何一個跑了,你肯定會告訴我的,畢竟你可不想招惹我不是嗎?”
“那麼這個人隻能是張家本家放出來的。”
陳言玩味的問道:“你恐怕不知道吧,張家本家將你丟出來乾擾我的視線,想要把鍋甩在香港張家的頭上。”
張海蝦看著他:“為什麼?”
“因為他們要跑了。”
陳言指了指張海琪和張海樓:“你跟他們的關係,我剛才說了,張家本家也知道這一點,所以他們把你丟出來,我肯定會發現你的。”
“發現你之後我肯定會查你,查到你是張海蝦,跟他倆有關係,還是她兒子。”
“我肯定會找張隆半的事。”
“這樣他們就能有時間跑了,不是嗎?”
張海琪忍不住問道:“你剛才說蝦仔不是你救的,那是誰?”
“張啟靈。”
“什麼?”
“不可能!”
張海樓第一個喊道:“那時候小族長還不知道在哪裡呢。”
“我有說,是我身邊這個張啟靈救的嗎?”
陳言戲謔的看著張海樓,隨後看向了張隆半:“張啟靈之前的那位,冇有死,被我釣出來了。”
“如今還在墨脫呢。”
張海樓想說什麼,但是被張海琪捂住了嘴,張隆半問道:“那張海蝦怎麼回事?他怎麼會失憶,還在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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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言聳了聳肩說道:“我猜到他是本家來的人,我就知道這肯定是在調虎離山了。”
“所以我乾脆就查了查這個人的身份,結果這一查,有意思了,死了幾十年的人,“複活”了。”
陳言看了一眼張海蝦後說道:“所以我乾脆直接讓我的人去問之前的那個張啟靈了。”
“一開始他不承認,後來我的人用衛星電話打給我,我開口,他才說了。”
“怎麼回事?”
張海琪下意識的問,陳言看了一眼張海蝦,眼裡染上了一抹嘲諷之色說道:“張家本家的人啊,找死是把好手。”
“之前的那個張啟靈跟董燦的關係好,而董燦一直守著西部檔案館,西部檔案館特產什麼,你們不知道嗎?”
張隆半的臉色陰沉下來:“藏海花!本家的那群蠢貨,這是想要乾什麼!”
陳言收回視線看著張隆半,語氣中滿是嗤笑:“乾什麼?當然是重新搞出一個新的族長啊,一個受他們控製的族長,和不受控製親近海外張家的張啟靈,他們怎麼選,還用說?”
“尤其是,張啟靈不願意結婚生子,而張海蝦,他們要不是冇有麒麟女,孩子早就能跑了。”
陳言手指敲擊著膝蓋:“張家本家將張海蝦藏著,給他喝了藏海花的藥後,張海蝦失去了記憶,成為現在這樣。”
“他們一直冇有暴露張海蝦的存在,就是為了等,等吳邪解決掉汪家後,張家的情況變好。”
“然後他們會將張海蝦還活著的消息暴露出去,這樣的話,張海琪和張海樓肯定會想儘辦法的去找張海蝦。”
陳言玩味一笑:“你說張海琪是乾娘?重要嗎?反正隻要是麒麟女就夠了不是嗎?反正張海蝦都忘了不是嗎?”
張隆半的臉色黑的能滴出水來,而張海琪則是一半氣憤,一半心疼的看著張海蝦。
而張海樓,氣的額頭突突的跳了跳,眼神凶狠的像是要吃人。
“你有證據嗎?”
張海蝦忽然說話了,看著陳言,看著張海琪他們:“你們說我是什麼張海蝦,有證據嗎?”
陳言反問道:“你是不是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失憶一次?”
張海蝦點頭,有點詫異陳言怎麼知道的?
陳言說道:“你是收養的吧?張海琪頂多血熱你讓你成為普通長壽的人,就像是張海樓這樣。”
“但是絕對冇有這個本事讓你擁有麒麟血。”
“你一直冇有出過張家本家,所以他們怎麼騙你的?”
張海蝦心裡已經開始動搖了,遲疑的說道:“他們說,聖嬰,本來就不需要麒麟血來長壽,因為聖嬰本就是長生。”
“放屁!”
張海樓氣的直接跳起來了,胸口劇烈起伏,語氣又快又急:“什麼狗屁的聖嬰,你是張海蝦,你是張海俠!”
“小樓一夜聽春雨,鹹陽遊俠多少年。”
“我叫張海樓,你叫張海俠,後來我們去了馬六甲,我改名叫張海鹽,你叫張海蝦。”
“我特麼怎麼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成了什麼狗屁的聖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