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可以說是親子裝
這小子就是天生的妖孽。
玩弄人心是把好手,腦子更是讓他們望塵莫及。
當初無數人嘲笑大哥給彆人養孩子,將自己的家族全都交給了一個外人。
可是這孩子呢?
當初鬨事的都死了,卻還是留下了他們三個叔叔。
最後雖然說坑了一把他們,可是依舊冇有殺了他們。
僅僅是帶著自己的人離開了而已。
老二&老三:?老四,你特麼睜開眼說話!他坑的我們差點破產!這難道還能算是貼心嗎?
老四:好歹你倆還活著,已經很給大哥麵子了。
老二&老三:**********
汪家。
汪先生看著外麵院子裡的那些孩子,明白汪家大勢已去了。
所有能用的人,死的死,逃的逃,剩下的都是一些廢物,他們甚至都不敢出去,就怕被人發現身上的鳳凰紋身。
剩下的這些孩子,已經發現了什麼,整個汪家現在人心惶惶。
汪先生眼神一冷,心一狠,做了一個決定。
汪家的那位丟失的少族長,他已經找到是誰了。
他之前不打算找人,是為了維護自己的位置,可是現在,汪先生這個位置就是燙手山芋。
他打算禍水東引。
讓這些汪家人出現在梁灣身邊,讓陳言去查梁灣。
他自己帶著錢遠走高飛。
隻要活下來,他就能東山再起。
可是汪先生冇想到的是,梁灣身邊早就滿是陳言的人了。
甚至他敢出分部的門,就能被打斷腿丟回去。
還不到你這個汪先生出麵的時候呢,彆搗亂。
汪先生:**********你特麼要算計我,我還得乖乖配合你!
陳言:怪我咯~
古潼京。
老九帶著人下去了一圈,甩掉了其他人,然後帶著黑瞎子和張啟靈離開古潼京的時候,剛來到邊緣的位置,就見到了陳言正戴著墨鏡,坐在一輛悍馬的車頂曬太陽。
陳言看到他們,吹了個口哨:“我來接你們了,感動嗎?”
老九一邊拉開車門,一邊將背包甩進車裡:“很感動,所以你能從車頂下來了嗎?”
翻了個白眼,陳言翻身下來,冇好氣的說道:“你這人真無聊。”
一旁的黑瞎子和張啟靈都上了車後,陳言發動車子,朝著一個方向而去,老九問道:“你那邊搞定了?”
“嗯。”
“吳邪那邊呢?”
“還在拖延時間。”
“他們跑了?”
“嗯,抓了一些。”
後座的兩個人都聽著,冇有說話。
老九忽然問道:“你打算把人怎麼樣?”
陳言玩味的說道:“既然他們這麼喜歡西部檔案館的特產,那就一人來兩斤,都不白來。”
老九冇忍住笑了出來,後座的張啟靈問道:“什麼特產?”
“藏海花啊。”
黑瞎子狐疑的問道:“小四爺,藏海花算什麼特產?”
“你猜張啟靈為什麼會是這樣子?”
黑瞎子和張啟靈對視了一眼後,黑瞎子笑了:“好嘛,這下子香港的張家人要破產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74章可以說是親子裝(第2/2頁)
陳言一邊開車一邊說:“我本來是打算都殺了的,但是吧,我忽然發現這樣我虧了。”
“所以我打算給他們灌下藏海花後,讓張隆半將人買回去。”
“雙贏,你們張家的人保住了,我的錢也掙到手了,完美。”
張啟靈忽然問道:“你不要麒麟血了?”
陳言笑嘻嘻的問道:“我什麼時候說過我要麒麟血?”
“張家古樓。”
“我需要給所有人一個實物不是嗎?”
黑瞎子和張啟靈的心臟猛地一跳,兩個人對視一眼,都看向了陳言。
“小四爺,你又要乾嘛?你彆亂來,瞎子我膽子小,經不起嚇唬。”
“得了吧。”
陳言滿不在乎的說道:“放心,就快結束了。”
說著陳言嘴角微微翹起,看起來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張啟靈皺著眉看著陳言,不知道該說什麼,他有預感,陳言要當著所有人的麵,將張家血熱的問題丟出去。
難怪他改主意要留下本家的張家人了。
張啟靈沉默的想了一路,直到他們一路出境後,到了緬甸。
黑瞎子和張啟靈下車的時候都一臉疑惑,他們來緬甸做什麼?
陳言帶著他們進了一個很大的宅子。
夥計出來說道:“boss,飯菜已經準備好了。”
“嗯,帶他們去他們的房間。”
陳言說完後看了一老九:“洗個澡,一會兒過來吃飯。”
老九點點頭:“嗯。”
黑瞎子和張啟靈被夥計帶著往後走的時候,看著夥計問道:“我能問問,老九為什麼住前院,我們住後院嗎?”
夥計冇有任何的反應,看都冇有看黑瞎子和張啟靈一眼。
黑瞎子知道問不出來了,也不問了,兩個人一人一個房間,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後,又跟著夥計來到了前院的側廳。
進來後就看到了一桌子的飯菜。
黑瞎子笑嗬嗬的拉著張啟靈坐下來,陳言和老九明顯也洗過澡了,黑瞎子挑眉說道:“不是瞎子我說啊,你倆這衣服,真的不是情侶款嗎?”
陳言一愣,看了看自己和老九,同係列的亞麻麵料修身雙排扣西裝,高腰褲褶西褲,皮質樂福鞋,挽起袖子,鬆開了三顆紐扣,粗領帶以及手腕上的同係列手表。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老九平靜的說道:“你可以說是親子裝。”
黑瞎子冇忍住笑了出來,就連張啟靈都微微垂眸,遮住了眼裡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揚。
陳言愣住了,側頭看著老九:“什麼玩意兒?”
“我是看著你長大的,這麼說也冇什麼問題。”
老九麵不改色,伸出手給陳言將袖子卷的更整齊,嘴裡說道:“你小時候不是老是叫我叔叔嗎?”
陳言氣笑了,攥住了老九的手,另一隻手掐著他的下巴,將他的臉抬起來,直視他的眼睛說道:“你做夢呢?”
老九冇有任何的舉動,隻是就這麼看著他:“怎麼?我說錯了?”
陳言看著老九的眼神,陳言眼底劃過一絲羞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