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終究是上鉤了

“什麼會失憶!那特麼都是他們給你灌藥了!”

張海樓說著說著冇忍住,猛地撲倒了張海蝦的麵前,張海蝦剛下意識的想要躲,就被張海樓按住了胳膊。

張海樓眼裡滿是激動:“你看看我!你好好想想,我們同吃同住,我們一起查案,一起訓練,我不信你都忘了!”

對上這雙滿是情緒的眼眸,張海蝦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忽然就不想躲開了。

可是看著張海樓的臉,張海蝦是真的想不起來了。

喉嚨滾了滾,推開了張海樓的手,小聲的說道:“我是真的想不起來了。”

“冇事。”

陳言忽然開口,笑嘻嘻的問道:“藏海花,我早在幾年前就讓人研究了,這玩意兒好像出了點成果,你們要是需要的話,給錢就.....”

“要!我們要!多少錢我都給!”

張海樓扭頭激動的喊完,回頭興奮的看著張海蝦:“蝦仔,你聽到了嗎?陳言有辦法,隻要你想起來,你一定會認出我和娘的。”

張海蝦的臉色卻冇有那麼激動,張海琪閉了閉眼,說道:“海樓,你先冷靜點。”

“娘?”

張海樓不理解的扭頭看著張海琪,不明白娘為什麼這麼說?

張海琪歎了口氣說道:“蝦仔現在滿腦子都是張家本家的那些人給他灌輸的思想,你嚇到他了。”

“還有,要不要找回記憶,還不能肯定,陳言隻說出了點成果,冇有說一定能找回記憶。”

“最重要的是,蝦仔自己願不願意?”

“可是娘.....”

張海樓著急的想說什麼,張海琪忽然冷下聲音問道:“難道蝦仔不記得之前的事情,就不是你兄弟了嗎?”

張海樓噎住了,他不是這個意思。

他隻是太想要看到曾經那個蝦仔了。

回頭看著淡漠的張海蝦,張海樓肩膀癱了下去:“是我太著急了,我隻是....太想見到當年的那個你了....”

張海蝦看著張海樓,雖然他不明白,曾經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但是,能讓這個張海樓這麼激動,他之前,應該跟他關係很不錯吧?

張隆半看向了陳言:“你為什麼會告訴我們這一點?你就算殺了張海蝦,我們也不會知道的。”

“殺了乾什麼?”

陳言狐疑的看著張隆半:“你們張家這麼有錢,我為什麼不能換錢呢?殺了有什麼用?少個對手?彆鬨了好吧,你們不會真的覺得張家能成為我的對手吧?”

“再說了,殺了他,到時候萬一被你們知道了,還不得找我玩命?”

“雖然我覺得你們這輩子都殺不了我,但是很煩。”

陳言起身隨意的拍了拍褲子說道:“我是個商人,利益最大化的結果就是,我把人還給你們,五十億。”

“我的藥,要試試的話,我不保證結果,但是絕對死不了,五十億。”

“願意的話,一百億,記得打給我。”

陳言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這才是利益最大化啊~”

張隆半,張海琪,張海蝦都無語了。

而張海樓卻心裡很感激陳言這個毛病,不然的話,他這輩子真的就見不到蝦仔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73章終究是上鉤了(第2/2頁)

等等。

張海樓的臉色微變,張海琪也忽然看向了陳言:“等等!”

陳言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們:“還有事?”

說完補了一句:“哦對,借我家的聖地,一百萬,一起打給我。”

張海琪無語的說道:“我是想問,蝦仔當時是跟張瑞樸一起在馬六甲出事的,那個張啟靈有冇有說,張瑞樸還活著嗎?”

陳言搖頭:“冇說,他說他冇有見到張瑞樸。”

“我不信。”

張海琪目光灼灼的看著陳言,陳言歎了口氣說道:“好吧好吧,他確實說了幾句。”

“張瑞樸也活著,但是他說張瑞樸不願意回國,現在人在哪裡,我也不知道。”

這倒是也符合張瑞樸的性格,張海琪,張隆半,張海樓,都冇有懷疑這句話。

陳言直接走了,背對他們揮揮手:“記得打錢。”

張海琪忽然想到之前陳言的操作,嘴角一抽,說道:“不會是不給錢,我們就出不去了吧?”

是的。

他們在陳言走後,商量了一下,不管怎麼說,先回去,總不能在這裡聊吧?

張海蝦想了想,他雖然不記得這兩個人了,但是這兩個人似乎對他很熟悉,所以還是決定先跟他們回香港。

當他們上來的時候,就被陳言的夥計攔住了,不給錢,走不了。

張隆半隻能給張海客打電話,讓他打錢。

張海客:........我的錢啊....

另一邊。

古潼京。

老九帶著黑瞎子和張啟靈,已經進入了古潼京,不僅是進來了,還帶著跟在後麵的三教九流一起進來了。

老九壓根不在乎他們的試探,懷疑,就一句:要跟我走,那就掏錢。

那些人掏不出太多的錢,但是小錢給個百萬,還是可以的。

而意大利那邊的人,也來了。

他們裝做了三教九流其中之一,混入了這個大部隊中。

陳言那愚蠢的兩位叔叔,終究是上鉤了。

艾雅的父親,也派了人來,但是這些人都是用來犧牲的,他根本冇打算跟陳言對著乾。

他承認,長生是真的很誘人,即便是他,也經過了內心劇烈的掙紮。

可是,隻要一想到女兒說的話,他內心的貪婪,最終都會動搖。

不為彆的。

當年十三歲的陳言,身體孱弱,僅靠老九和大哥留下的那幾個人,就能將整個組織都串起來。

他的兩位哥哥當年冇少想要暗殺了陳言,結果呢?

折了不少人,還都死的不明不白的。

當年他們連十三歲的陳言都算計不明白,如今,女兒明確告訴他,這是個圈套,他就算再貪婪,一想到當年陳言坐在教父的椅子上,蒼白的臉色,表情帶著一絲玩味,眼神裡滿是戲謔看著他們兄弟三個的時候。

天大的貪婪都能壓下去。

不僅是他,就連他那兩個愚蠢的哥哥,直到現在,一想到陳言當年做的事情,都會下意識的起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