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都是老九不是嗎？
陳言回頭看著“張啟靈”，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我就說了吧，懦夫就是懦夫，不論再來多少次，都不可能有勇氣。”
“張啟靈”的臉色很難看，但是什麼都冇有說，隻是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一旁的董燦看著陳言：“陳言，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抽什麼風？眼前大好的局麵，你真的要亂來嗎？”
陳言嗤笑一聲，說道：“老子能陰死他們一次，就能再做一次局出來陰死他們第二次。”
董燦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陳言會放棄大好的局麵，不怕暴露的衝到墨脫來，隻為了問青銅門後麵的事情？
“你要知道，九門，汪家，張家，都是因為對你不了解，才會中計，再來一次，他們一定不會再上當。”
董燦還想掙紮一下，陳言還冇開口，陳皮就先開口了：“那就殺，殺到他們無處躲為止。”
“我就不信我兒子冇有留下後手。”
陳皮臉上滿是譏諷的看著董燦：“無非就是小兔崽子想要的自願赴死變成非自願的，這有什麼大不了的？”
“你也彆掙紮了，還是抓緊時間，勸勸你身邊的這個，知道什麼就說出來，不要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
“說了，張家說不定還能留下點人，不說，等到這兔崽子動手，張家絕對要死絕了，不然這小子睡覺都睡不安穩。”
不等董燦說話，“張啟靈”臉色唰的一下的就白了，猛地抬起頭看著陳言，想要看出陳言的想法，卻隻從陳言的臉上看出了漫不經心。
“我說。”
“張啟靈”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絲破釜沉舟：“但是隻能你一個人知道。”
老九站在陳言的身後，心裡歎了口氣，嘴裡說道：“你想好了嗎？”
陳言不理會老九，直接起身，看著“張啟靈”說道：“你要是聽老九的，就留下，我的人送你們上路。”
“要麼，就自己跟過來，我等著聽。”
說完陳言轉身走向了一個房間，老九緊緊的盯著“張啟靈”：“你應該心裡很清楚，一旦你開口了，後果是什麼。”
“我可以告訴你，陳言是瘋的。”
“你的做法，會將張家逼上死路。”
“張啟靈”眼裡滿是猶豫的神色，陳皮冷笑一聲：“你再不去，超過時間，相信我，你們得死，西南大山的那群人，香港的那些人，包括這些年藏在世界各地的張家人，都得死。”
“你不會真的以為，你都開口了，還能再縮回去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吧？”
董燦看向了“張啟靈”：“到底怎麼回事！你到底還知道什麼？”
“張啟靈”冇有回答，心裡經過劇烈的掙紮後，最終，在所有人麵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轉身毅然決然的走向了陳言進入的那個房間裡。
老九剛想動，嗖的一聲，一道鐵蛋子朝他射過來，老九側身躲開後，看向了陳皮：“你......”
陳皮卻看都不看他，隻是翹起二郎腿，語氣低沉的說道：“你要背叛他？”
一句話，老九的腳就像是有千斤重，再也抬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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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燦倒是想攔著，他察覺到了不好，但是身邊的夥計都拿著槍對準了他，他不敢動。
“老九，彆聽陳皮的話，隻有你能阻止陳言了。”
老九歎了口氣，幽幽的說道：“我攔不住他。”
說完，老九不說話了，轉身走向了外麵，董燦在後麵喊道：“你瘋了嗎？你知道陳言會做什麼，你真的不管了嗎？”
老九冇有停下腳步，冇有回頭，徑直離開了。
陳皮揮揮手：“把他丟回去，看著就煩。”
夥計立刻上前按住了董燦，就將人弄了回去。
董燦臨走前眼神不甘的看向了那個房間，但是他不敢動。
明顯這會兒，陳言要發瘋，跟之前的不一樣，之前是計劃好的，但是這一次，是冇有邊界的。
陳皮還雙手雙腳的讚成他發瘋。
攔不住......
房間裡。
“張啟靈”坐在陳言的對麵，陳言翹著腿，低下頭不去看他，手中把玩著打火機，漫不經心的語氣說道：“說吧，我希望你不會需要我問你。”
“也彆用你那點腦子，來試圖騙我。”
“張啟靈”苦笑一聲：“哎，其實我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的。”
看了一眼無動於衷的陳言，“張啟靈”笑容苦澀：“我當初離開，不僅僅是因為我冇有勇氣了，更是因為，我發現了老九的身份。”
“雖然我是爭權之間上位的，但是我接收到了張家的傳承，所以自然比張啟靈更加明白，青銅門後有什麼，以及老九的身份會帶來什麼。”
“陳言。”
“張啟靈”看著陳言，語氣帶著真誠：“老九的問題，張家是真的冇有辦法解決。”
“你應該明白，東夏國當年，也是隕石掉落的地方，東夏國的人，人人年輕，臨死前都是年輕的樣子。”
“這一點，就連張家人都達不到。”
“張家的人會在死前飛快的老去。”
“東夏國和張家一樣，都是靠著隕石，血脈發生了變化，但是又跟張家不同。”
“東夏國走的，是西王母那一套，是共生係統。”
“張家純粹是人體。”
“青銅門後有什麼？”
“張啟靈”忽然笑了：“你真的猜不到嗎？你這麼聰明，一定能猜到的不是嗎？”
“噌。”
陳言手中的打火機蓋猛地合上，陳言緩緩抬眸，那雙冷淡到極致眼眸看著“張啟靈”，語氣帶著冷意：“我讓你說。”
“張啟靈”頓了頓說道：“東夏國唯一活著的，就是萬奴王了。”
“當初，蒙古族跟東夏國的戰役，東夏國滅國了。”
“實際上，是因為所有冇有死的東夏國人，都逃進了青銅門內。”
“陳言，我不理解，你為什麼這麼執著於老九？”
“張啟靈”看起來是真的不理解，看著他問道：“不管他是誰，不管他長什麼樣子，不管有冇有記憶，他都是老九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