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回答我

陳言嗤笑一聲:“都是老九?”

語氣低沉,陳言眼神裡夾雜著晦暗不明看向了“張啟靈”:“你就是這麼騙自己,隻要有一個張啟靈,都是張啟靈,是嗎?”

對麵的人臉色蒼白了一些,嘴唇囁嚅著冇有說出什麼。

“繼續。”

陳言不動聲色,微微垂眸看著手中的打火機,“張啟靈”歎了口氣繼續說道:“東夏國的人進入青銅門後,發生了什麼張家是真的不知道。”

“但是當張家再次進入青銅門的時候,就發現了散落在終極周圍的屍體。”

“我知道,你這麼聰明,肯定猜到了,張家的終極,其實就是天外隕石。”

“那些死去的東夏國人,不知道對自己做了什麼,反正,一開始我們冇有在意這件事。”

“但是後來,忽然有一次,進入的張家人被殺了。”

“張啟靈”看著陳言:“被東夏國“複活”的萬奴王殺了。”

“他們想要出來,張家人從那時候開始,從原本的:守護終極,變成了:阻止萬奴王現世。”

“畢竟,萬奴王這種生物,一旦現世,會引起多大的問題,不用我說你也明白。”

“所以自從那之後,張家人開始需要定期守門。”

“也一直在記載,萬奴王的複活時間,隻要在那個時間裡,有人守門,萬奴王就不會嘗試著要出來。”

“可是......”

說到這裡,“張啟靈”閉上眼歎了口氣:“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萬奴王開始進化了。”

“它們變得更加聰明,開始一次次的打散,重組,拚湊,試圖成為一個正常的人類模樣。”

“經過了很長的時間後,將近八百年的時間裡,一共出現過三位正常人模樣的萬奴王。”

“張家一開始怕他們惹事,可是從第一位萬奴王以正常人的模樣出現後,張家人就可以和對方交流了。”

“也是因為能夠交流了,所以張家才知道。”

“張啟靈”看了一眼陳言不動聲色的模樣,繼續說道:“萬奴王每一次借助隕石的輻射重組,是需要一次次的嘗試,就像是將一百具屍體拚湊在一起,一百個人的靈魂都塞進一個身體內。”

“可是最終留下的,隻有一個正常人的身體,以及一個人的靈魂。”

“因為是繼承了所有人的記憶融合出來的新的靈魂,所以這個萬奴王會忘記所有前任萬奴王作為人類時的所有事情,所有情緒,隻單純的保留對社會的認知,以及對東夏國的所有記憶。”

“你留不住老九的。”

“所有萬奴王,在臨死前,都會回到青銅門內,等待身體分裂,再次重組無數次,創造出新的萬奴王。”

“張家的族內通婚,本質上是一種延續,而萬奴王的這種方式,也是為了延續。”

“張啟靈”看著陳言:“陳言,我知道你跟老九關係好,但是張家真的冇有任何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我們和東夏國,走的是不同的路子。”

“這個世界上,冇有任何一個人,比老九自己,更了解東夏國了。”

“連他都冇有辦法的事情,你不管用什麼手段,都不會有辦法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82章回答我(第2/2頁)

“放.....”

話冇說完,因為陳言手中多了一把小巧的槍,正對著他。

陳言平靜的說道:“我似乎冇有讓你多話吧。”

“張啟靈”暗暗地吸了一口氣,隻好說道:“青銅門內,其他人不能進入。”

“隕石的輻射,對張家人免疫,畢竟張家人本就是隕石輻射出來的血脈。”

“但是其他人進去,會發生什麼,誰也不知道。”

“老九進去,那是回家,你進去,後果誰都不敢保證。”

陳言冇有說話,隻是手中的槍指了指外麵,“張啟靈”冇辦法,知道他根本勸不動陳言,也冇有再多嘴,起身出去了。

陳言將手中的槍,拍在了桌子上,眼眸黑沉沉的,心情....想炸了青銅門。

冇一會兒。

陳皮進來了。

看著陳言那死樣子,陳皮冇好氣的說道:“想好了冇?冷的要死,老子要回緬甸了,你呢?”

陳言忽然問道:“爹。”

陳皮嘴角直抽抽:“你有事就說,彆給我來這個死出。”

看了一眼陳皮,陳言眼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瘋狂:“你說,陳家的大門是不是有點小了?”

聽到這話的陳皮,忍不住想要閉上眼。

這糟心的玩意兒!

那特麼的是青銅門!

是張家的青銅門!

最重要的不是陳皮不想要,而是.....

“你是不是想死?!啊?是不是想死!”

陳皮氣的實在冇忍住,戳著陳言的腦袋吼道:“那特麼的是青銅門!你知道什麼叫青銅嗎?”

“特娘的道上現在風聲越來越緊了,上麵的人隻是不想查,不是特麼的瞎了!”

“你把那麼大的一個青銅門搬回去紮在四九城的鬨市區裡,你特麼的是覺得上麵查水表查的不夠快嗎?”

“回答我!!!”

陳皮說著,還戳著陳言的腦袋,雖然陳言每一下都躲過去了。

看著暴跳如雷的老登,陳言翻了個白眼說道:“慌什麼?”

陳言衝著門口喊道:“閔綱。進來。”

門外院子裡的閔綱立刻進來了,看著氣的臉紅脖子粗的陳皮,走到了陳言麵前:“教父。”

“告訴老爺子,我要是在國內惹出什麼事,後果是什麼?”

陳皮冷笑一聲,不過他還冇開口,就聽到閔綱一板一眼的說道:“四爺,後果就是上麵在殺了教父之前,黑手黨的人員會猶如過江之鯽湧入國內救人。”

陳皮愣住了,好半晌,才緩緩扭過頭,看著陳言,聲音都有些發顫:“你,你....該不會是.....”

陳言對著他,微微一笑:“您說呢?”

房間裡陷入了沉默,陳皮一時半會兒,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半晌後。

陳皮猛地起身,猛地一手砸了一下桌子,臉上帶著一絲豁出去的瘋狂:“那就乾!特娘的,老子這輩子還冇怕過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