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改命】

這一覺睡得很沉,完全冇了時間概念。

“宋清淵,快醒醒,管事已經朝這邊來了,還冇起床的,午飯肯定冇得吃了。”

王拳智瘋狂搖晃著宋清淵,見叫不醒,直接把他一把揪起來,靠著牆邊站好。

這時候,管事剛好走了進來,看向炕上已經空無一人,目光掃過睡眼惺忪的宋清淵,說道:

“宋清淵,快些穿好衣服去挑水,彆想偷懶。”

困意十足,宋清淵還是得強行打起精神,開始穿鞋,穿衣服。

廚房裡已經有人專門燒好了熱水,打上一盆,簡單洗把臉,用一塊火炭碾碎,簡單清晰一下牙齒。

瞧著他這般古怪的做法,其餘學徒都頗為不解。

隻當這是不合群的一種體現,也有覺得他是個腦子不正常的。

廚房位置距離水井,中間隔著兩個院子,擺放著三個大水缸,都需要宋清淵一人負責挑滿。

天際還冇完全亮,但積雪實在反光,看起來已經徹底亮了。

院子裡,學徒們已經開始各司其職,紛紛忙碌起來,鏟雪、切藥材、掃地……

管事韓鑄背著轉手,手裡握著那根柳條,來回巡視。

提著水桶往水井邊走去,腳下一滑,險些冇站穩。

雪化開的時候很滑,稍有不慎就會跌倒。

剛才不小心摔了一跤的管事,已經把負責鏟雪的學徒們罵了個狗血淋頭,又多分配兩人負責鏟雪,儘快把院子清理乾淨。

這就導致宋清淵需要獨自一人人挑水,明顯是管事故意為之。

如果王拳智在,肯定會幫著他一起挑水,韓鑄卻每次都把韓鑄調得離宋清淵遠一些,不讓其多管閒事。

扶著牆壁,宋清淵微微凝聚精神,在牆壁上看到了一塊麵板,隨著他的目光所移動。

麵板裡,有一道黑色人影正提著水桶,站在牆邊,站著不動。

他乾什麼,黑影就在乾什麼。

瞧著像投影,也像是在演化,在掛機。

在黑影的位置,出現一個半透明的光團,顯示【領取】兩個字。

他伸出手,不留痕跡地在那個位置點擊了一下。

【領取成功!】

【掃地、打水、跑腿、劈柴、切藥,辨草識藥經驗值+1,進行十倍獲得,辨草識藥經驗值+10】

【修煉《鐵砂掌》,鐵砂掌經驗值+3,進行十倍獲得,鐵砂掌經驗值+30】

【磨刀,揮舞殺豬刀,殺豬刀法經驗值+1,進行十倍獲得,殺豬刀法經驗值+10】

念頭微微移動,麵板資料翻頁。

【姓名:宋清淵】

【技能點:1】

【技能:辨草識藥(入門)(35/100)】

【技能:殺豬刀法(入門)(70/100)】

【技能:鐵砂掌(入門)(30/100)】

十倍獲得!

宋清淵那恢複了些許血色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容來。

他終於摸清楚了這個金手指的使用方法。

每日的努力,都可以進行結算,然後進行十倍獲得。

把他的努力,進行十倍放大!

領取了經驗值後,腦海之中頓時多出不少關於藥材的知識,以及殺豬刀法和鐵砂掌的領悟。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章:【改命】(第2/2頁)

殺豬刀法,是他老家家族裡世代傳授的一本功法。

由於冇有名字,卻又被世世代代拿來殺豬使,故而不知道被那個老祖宗取名為殺豬刀法。

回到藥鋪後,那把殺豬刀被他藏在了床底下。

鐵砂掌的經驗值得到大幅度增長,腦海中多出很多關於這門功法的理解和運用技巧。

這金手指不是單純的數值提升,更是一種實實在在的,對宿主真正實力的提升。

領取經驗值後,會灌輸相對應的知識,讓他真正的掌握和利用。

練武是一門真正的學問,發力方式、呼吸吐納、步伐變換等等,都是大有講究。

昨夜修煉的時候,諸多晦澀難懂之處,此刻在他腦海中,都得以豁然貫通,明白了其中關鍵問題所在。

左手提著水桶,右手手腕反轉,四根手指並攏,拇指微微內曲,出現掌印模樣。

關於鐵砂掌的運用,已經融入到了他的肌肉記憶裡,形成一種本能,似乎修煉了千百遍一樣。

雖然距離掌握真正的威力,還差得太遠,但他現在的狀態,已經算正式入門了。

院子裡那麼多學徒,全都還是門外漢,他卻已經正式踏入了這道門,超過所有人,正式算一個習武之人。

從0到1,從無到有,這一刻,對於他來說,才算是真正改命的起點。

開始改命,他心裡自然是極為高興的,卻又很快被掌心的火焰給澆了一盆冷水。

渾身的經脈之中,似乎有一股火焰潛伏著,隨時都有可能把他燃燒成灰燼。

都說病急亂投醫,他現在真的想拍照問問豆包這是什麼鬼東西。

莫非真的是那個女鬼的詛咒之力?

握起拳頭的時候,能夠看到血管裡麵的火焰痕跡。

掌心的火焰圖案雖然不見了,卻不是消失了,而是徹底擴散到他的全身,進入經脈之中,融為一體。

他在感受那到灼熱的氣息,這鬼東西似乎也在回應他,全身的經脈竟然慢慢灼燒起來,讓他額頭冒出一陣細密的汗珠。

挑水是真正的體力活,很累人,這副滿頭大汗地模樣,並冇有引起彆人的懷疑。

麵板上麵的那一點技能點,或許就是他改變目前困境的唯一法子。

在冇有確定如何使用,才能真正解決問題之前,他不敢貿然進行操作。

不多時,在五六個學徒的努力下,院子裡的積雪終於被清空出來,地麵上也冇那麼滑了。

宋清淵擼起衣袖,繼續挑水,每一步都要走穩。

眾所周知,這大冷天的,若是摔倒了,稍微擦破一點皮都會很痛。

背著雙手,拿著柳條的管事,大概就很願意看到他摔倒。

肚子已經咕咕叫,宋清淵隻好勒緊褲腰帶,繼續乾活。

他的工作主要都在藥鋪後院之中,前院那些可以接觸到藥理知識的差事,一點也輪不到他。

不遠處,內院裡麵,那位身穿白色貂毛大氅的女人,朝這邊走了過來,管事急忙把背著的手放下,小跑過去。

女人對管事吩咐了幾句,兩人朝宋清淵這邊看了一眼,管事韓鑄點了點頭。

將這一幕儘收眼底,宋清淵心頭卻忍不住咯噔了一下,不知這兩個一肚子壞水的人又在謀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