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突破】
隻要有時間，宋清淵總會進行肢體活動，打出一招鐵砂掌，打空氣，打樹乾，打牆壁，打嘲諷他是傻子的學徒。
肩上挑著水，走路時也會偶時常配合鐵砂掌的架勢，扶著牆走路，也要拍它一招鐵砂掌。
特彆是過院子門檻的時候，總要伸手扶一下門框，他總在那個位置打一掌。
腳掌的力量往上延伸，腰肢的力量得到體現，肩膀的力量更為流暢，一掌比一掌更強。
那些腦海裡的經驗，肌肉裡的記憶，已經逐漸進行融合，一步步轉化成真正的戰力。
在其他學徒眼裡，這就是在瞎幾把練，已經走火入魔，約莫覺得他在發癲，卻冇有一個真正懂行的人發現，這一招一式之間，都已經入門。
比起旁人的渾身肢體僵硬，招式不連貫，花架子樣式，他已經足夠連貫，具有一條完整的力道體係。
“宋清淵這是發什麼癲？”
“誰知道呢，估計是毒蘑菇吃多了。”
“他這次出去，估計被女鬼附身了。”
“那招好像是鐵砂掌。”
“估計是昨天聽到我們的話了，知道習武可以改命，想試試。”
“就他？不是我瞧不起他，是他自己不爭氣。”
不遠處，坐在牆角邊幾個石凳子上的學徒正在切藥材，其中一人瞥見宋清淵的古怪行為，故意提高一些聲音，其餘幾人也跟著嗤笑起來。
宋清淵從他們身邊走過，故意不壓低聲音，讓他聽見，眼神裡也多帶有嘲諷，像在看一個傻子。
這一切，宋清淵置若罔聞，繼續挑水，繼續自我修煉。
宋清淵不回應，不理會，幾人又說了幾句，覺得冇趣，剛好又見管事韓鑄遠遠走來，便立即收了聲音。
“宋清淵，從今天起，劈柴、挑水、掃地的活兒不用你乾了，去前廳幫忙吧。”
管事韓鑄背著雙手走過來，遠遠朝宋清淵說道，手裡的柳條垂在身後。
“謝管事。”宋清淵客客氣氣道了謝，放下水桶，朝前廳走去。
“你，從今天開始，接他的活，扶著挑水，劈柴，掃地，如果敢偷懶，不給吃飯。”
管事韓鑄對身後那個今日新來的學徒進行吩咐。
入冬了，藥鋪生意好，正是缺人手的時候，老板打算再招幾個學徒。
這也是為何，管事韓鑄與老板娘陸豔芳提議辭掉宋清淵，卻冇有得到應允的原因所在。
等這陣子忙過去了，估計還會將他辭退。
宋清淵終於不用在乾重活，加入到整理藥材、切藥材、曬藥材的行列。
偶爾的時候，病人較多，坐堂的大夫還會吩咐他幫忙抓藥。
大多數時候，都是負責清理櫃臺，切藥材，曬藥材，補充前廳櫃子裡缺貨的藥材。
隻要在前廳乾活，宋清淵總會聚精會神，提高註意力，儘量去聽一些大夫的言語，希望從裡麵偷學到一些什麼。
不止他，其餘學徒也全都是如此。
雖是學徒，但藥鋪裡的坐堂大夫從不會教他們什麼，全靠偷學。
一些關鍵地方，坐堂大夫甚至會屏退學徒，不讓靠近。
這個胡子有手指長，頭發花白的李姓老頭子，是藥鋪的坐堂大夫，看著和藹可親，很有慈祥老人的麵容，卻一直在防著這些學徒。
從他嘴裡說出來的每一張藥方，以及各種劑量，學徒們偶爾都能記住一二，卻總是記不全，私底下也會進行交流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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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談論的時候，宋清淵都會認真聽著，記著。
能親耳聽到李大夫親口說出藥方的機會，他更是格外珍惜，選擇死記硬背。
望聞問切，李大夫與病人之間，總有些交流，不可能都回避他們這些打下手的學徒。
什麼症狀，對應抓什麼藥，什麼時候煎藥服藥，需要註意什麼，忌什麼，宋清淵都一一記下。
偶爾能夠看到有紮銀針的機會，角度，力道，穴位，他總會找到各種機會進行觀察，記憶。
連眼睛已有些老眼昏花的李大夫，都註意到了他的好學程度。
宋清淵極儘一切可能，吸收各種和藥理有關的知識。
他實在太想進步了。
已經融入全身，隨時都有可能要他老命的火焰，逼著他不得不死死抓住一切機會，尋找一切可能。
學徒們私底下會進行各種所謂的學術交流，他從不發言，隻是默默將所有人的話都記下來，不管對錯，先記下再說。
下了快三天的大雪，終於徹底停歇下來，積雪融化，溫度比起以往要冷很多。
老板娘和管事韓鑄都換上了新衣服，學徒們冇卻冇有。
隻有足夠努力的幾個人，得到了一些破舊衣服作為賞賜。
宋清淵就在行列之中，得到一件補疤的衣服，瞧著就像是從死人堆裡翻出來的。
為了保暖，他也彆無選擇，隻能將就著穿上。
晚上，所有人都很快入睡，鼾聲如雷，磨牙的更是不止一人。
宋清淵眼前再度出現光幕。
那道黑影此刻也像他一樣，是躺著的。
果真是在模擬他的一切生活軌跡。
人影之上的半透明光團，出現【領取】兩個字。
點擊領取！
【兢兢業業切藥、曬藥、抓藥，辨草識藥經驗值+7，十倍獲得，辨草識藥經驗值+70】
【抓住各種機會修煉鐵砂掌，鐵砂掌經驗值+4，十倍獲得，鐵砂掌經驗值+40】
【努力學習望聞問切，觀望針灸，學習醫術，醫術經驗值+1，十倍獲得，醫術經驗值+10】
神念微微一動，麵板資料翻頁。
【姓名：宋清淵】
【技能點：1】
【技能：辨草識藥（小成）（5/200）】
【技能：殺豬刀法（入門）（70/100）】
【技能：鐵砂掌（入門）（70/100）】
【技能：醫術（入門）（10/100）】
今日所得的經驗值，比之前要多很多。
龐大的知識和信息，經驗值等等，紛紛進入他的腦海之中。
猶如醍醐灌頂一般！
辨草識藥技能突破了！
在此之前，他對於各種藥草都是一知半解，偶爾記得一些，也難以分辨增加，對與不對。
但此刻，在消化了所有傳輸的知識後，腦海之中徹底離出現了極具體係的，關於藥理的知識。
掌握了很多藥草的相關知識，外觀、氣味、忌諱、主治功效……
之前聽說過的，冇聽說過的藥草，全都出現在他的記憶裡。
似乎這些知識本就屬於他，銘記於心，記憶深刻。
這一刻，百草堂裡那些格子裡麵的大部分藥材，他全都都能一一說出其名字，以及功效，還有味道等等。
這就是突破到小成之後的【辨草識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