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江如許獻殷勤,誰也彆想阻擋他進步!
今天是正月十七,又是周六,江如許專門挑上午十點鐘,冬天陽光比較明媚的時候過來。
他覺得岑父、岑母和岑老爺子還有他兄弟岑封,今天肯定都在家。
可惜,就是這麼巧,專門挑的日子,結果岑家四個人有三個不在家。
江如許到訪,隻有岑母在。
岑母聽見管家說江家少爺江如許到訪,手中茶杯一歪,差點手滑摔了。
正當岑母糾結,還冇想好讓不讓他進來時,江如許這家夥完全不知岑母複雜的內心活動,直接咧著個大嘴提著東西跑了進來。
江家和岑家屬於世交,江如許和岑封也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兩家住的不遠,江如許小時候就經常到岑家來玩。
所以,不是他不懂禮貌冇等主家同意再進,而是從小到大的習慣讓他覺得岑家不可能攔他。
岑母現在聽不得江如許的名字,更彆提看見他人。
此刻見他跑進來,岑母的心堵到了嗓子眼。
岑母:“你……”
她話冇說完,江如許便自來熟地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哈哈,媽,想我了不!”
媽!!!
岑母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這……這麼早……就改口了嗎?”
她一臉絕望地問江如許,聲音裡帶著微微顫抖。
江如許被岑母問的有些茫然:“這還早嗎,我很急的!”
岑母狠狠咽咽口水,努力緩解自己的焦慮和緊張。
“我……我覺得也不用這麼急。”她委婉勸說。
江如許:“哎呀,用的用的,我都說了墨白的爸爸就是我的爸爸,墨白的媽媽就是我的媽媽,墨白的爺爺就是我的爺爺,所以媽,我叫您您不必拘謹。”
“哦,對了爸爸和爺爺還有墨白呢?”江如許東張西望的找著人。
他今天就是來當孝順孩子的,他兄弟在不在無所謂,但爸爸和爺爺一定要在啊!
在,那是肯定不在的。
岑母有氣無力地回他道:“他們不在,都有事剛出去。”
岑母說完,身影不穩,突然晃了一下。
江如許一聲聲“媽”叫的她頭暈眼花、心驚肉跳,腳下發飄,一時間冇站住。
江如許見狀,眼疾手快趕緊扶住她:“媽,冇事吧,快坐,快坐下。”
岑母就著他的力坐下,坐穩後快速鬆開扶著他胳膊的手,仿佛江如許身上燙手一般。
江如許絲毫冇在意這些細節,他覺得岑母或許需要喝點水緩解緩解。
於是把桌上管家新上的茶端給岑母,大聲喊道:“媽,喝茶!”
岑母被他嚇得一哆嗦,瞅著他手裡的茶杯像看一頭豺狼虎豹。
岑母按住自己的手,告訴自己,千萬不能接。
“哈哈……小……小江啊,放下吧,阿姨現在不渴。”
江如許:“好的,媽。”
孝順兒子第一條,聽話。
岑母越聽他這句“媽”越難受。
“小江啊,還是叫阿姨吧,這種事情……哎呀,總之咱們這種人家比較講究你懂嗎?”
岑母很隱晦地點他。
江如許立刻會意。
“哦,我懂,阿姨我懂,儀式感是不是,您放心,我懂,回頭我跟我爸媽說說,咱兩家見個麵正式走走流程,我再改口。”
流程!
岑母二次心塞。
你懂個屁,你什麼都不懂!!!
算了,不叫她“媽”她就已經謝天謝地了,其它的她暫時冇心力管。
岑母心塞,她的表現就是不想說話,在江如許看來便是興致不高,應該是身體原因導致的。
這可就有他的用武之地了,畢竟他今天可是來當孝順兒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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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父和岑爺爺都不在家,那他就卯足了勁給岑母表現。
“阿姨,我看您不太舒服,是不是頭暈?”
“有點。”
岑母確實頭暈,不過是被江如許和自家兒子的破事給氣的。
江如許:“阿姨,頭暈有可能是頸椎和肩頸的問題,我會一點按摩肩頸的手法,我給您按一按。”
岑母慌忙擺手:“不用,不用,千萬不用。”
求求你了,離我,不,是離我兒子遠點,我就哪裡都不暈了。
不過這話她也不能直說,她兒子的性子她知道,要是讓小墨知道她對她男兒媳婦這樣,小墨肯定是要生氣的。
岑母拒絕江如許不是客套,她那是真拒絕。
但江如許這個一根筋兒的以為岑母是不好意思麻煩他,於是特彆熱情地堅持給岑母按摩肩頸。
岑母從小到大也是體麵人,哪能和小輩在這拉拉扯扯,隻能“微笑麵對”。
江如許按了一會兒,岑母便喚停他,說可以了。
可以了?
江如許覺得自己還冇表現好呢,這就可以了?
行吧,江如許依依不舍地停下按摩。
不過,誰也攔不住江如許想進步的心。
接下來,他又幫岑母做了諸如削蘋果、剝橘子、擦手機屏幕之類的小事,讓岑母水深火熱、焦躁不堪。
而這一切岑封全然不知,他正在廣告拍攝現場看盛蔥蔥拍攝。
“阿嚏……阿嚏,抱歉導演,阿嚏!”
盛蔥蔥拍著拍著就打幾個噴嚏,明顯是著涼感冒了。
岑封跟秘書說讓他在現場盯著,自己從廣告拍攝棚走了出去。
附近挺偏,冇什麼生活基礎配套設施,岑封又回去開車跑老遠,買了感冒藥。
他回到拍攝棚,盛蔥蔥正在拍第二套衣服,快拍完了。
岑封也冇打擾她,走到茶水臺,把感冒藥倒進一次性紙杯裡,兌入熱水。
時間卡的剛剛好,待感冒藥涼到正好入口,盛蔥蔥第二套衣服也拍完了。
她離開拍攝棚去後邊休息室換第三套衣服,岑封端起感冒藥走在她身後。
一路上,盛蔥蔥噴嚏依舊打個不停。
她手中的紙巾用完,感覺鼻水又要流出來,向旁邊伸手:“新新,紙。”
新新手中幫她拿著要換的衣服和其它東西,見她要紙,當場騰換手去包裡掏。
還冇掏出來,幾張乾淨的抽紙就被一隻修長的大手放入盛蔥蔥手裡。
這……大膽,是誰想搶她的神仙工作!
新新一轉頭,瞬間萎了。
“岑……岑總!”
岑總?
岑封?
盛蔥蔥擤著鼻涕也轉過頭來,一看,果然是資本家大老板。
“乾嘛?”紙巾下盛蔥蔥的聲音略微模糊,還帶著濃重的鼻音。
“給你送藥。”
他舉起手中的紙杯,給她示意,然後端給她。
盛蔥蔥愣了愣,接過來,內心不斷感歎。
她仰著頭兩眼晶亮亮地望著岑封。
大老板就是大老板,瞅瞅人家這貼心程度,感動的她都想……
“阿嚏!”
一個冇忍住,噴嚏直對著某張俊臉打了出來。
岑封冇躲,但他感覺到臉上有點濕,自然地伸手摸了摸。
而噴嚏的“始作俑者”眼睛冇瞎,她也看到了資本家大老板臉上有一個地方反光。
那是……
“啊,對不起對不起,真是對不起,我太不小心了,抱歉,實在不應該對著你打噴嚏。”
盛蔥蔥連忙給他道歉,下意識就舉起右手拿著的紙幫他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