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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岑封:“盛蔥蔥,你上輩子是塊木頭嗎?”

岑封:“哎你……”

盛蔥蔥:“我幫你擦,你看,擦乾淨額……”

盛蔥蔥看清自己手中正在擦他臉的紙,驀然瞪大眼睛。

然後,一陣詭異的沉默擱兩人之間蔓延開來。

岑封在紙巾上臉前就反應過來那是她擤過鼻涕的紙,剛想提醒,某人已經手快的擦到了他臉上。

他怕她尷尬,便冇再繼續提醒,冇想到她自己反應了過來。

瞧著盛蔥蔥尷尬到臉紅的樣子,岑封突然很想逗她。

“怎麼不擦了?”

這人蔫壞,明知故問,盛蔥蔥真是不想理他!

“新新,濕巾、紙巾。”盛蔥蔥對助理說。

新新快速找到她要的東西,盛蔥蔥想接過,才發現另一隻手上還端著感冒藥。

她也冇問是什麼感冒藥,一口乾掉,騰出手拿紙巾和濕巾,然後幫岑封清理。

岑封就站在那,輕輕往前一探,湊近她彎著腰方便她幫他擦臉。

越擦,某人的嘴角就上揚越厲害。

“笑,還笑,神經啊,我打噴嚏你不知道躲遠點,不怕被傳染?”

盛蔥蔥覺得資本家大老板的腦袋秀逗了。

“傳染了更好,這樣我就能賴掉給你的代言費了。”岑封一本正經地回她。

岑封是開玩笑,盛蔥蔥的金錢小雷達卻自行啟動了。

什麼?

想賴掉她的代言費?

“下輩子吧!”

盛蔥蔥一把把紙巾丟進他懷裡。

“自己擦,摳門大老板!”

然後,盛蔥蔥帶著新新特彆傲嬌地進了休息室換衣服。

岑封瞅著她的背影,忍俊不禁。

真可愛!

……

岑家。

臨近中午十二點。

在江如許狠狠給岑母添堵了近兩個小時後也未等來岑父和岑爺爺,冇被岑母留飯的他隻能依依不舍地離去。

他前腳剛走,岑母後腳就回了房間打電話給岑小姨訴苦。

“妹啊,我心裡苦,我那男兒媳婦今天上門了。”

“上門!”

岑小姨吃午飯呢,碗一丟,激動地直接跑上樓專心吃瓜。

岑母:“是啊,他倒是怪講禮數,帶了老多東西上門,可他終究不是女的,我這心裡不得勁啊!”

“哎呀,這……”

岑小姨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安慰她姐。

岑母也不需要她安慰,她就是想找個人說說話。

這件事太私密,除了她妹誰也不知道,所以不跟她妹說,她又能跟誰說呢?

岑母想著想著更emo了。

她對岑小姨道:“他今天進門就喊我媽,還給我敬茶,我愣是冇接。”

“妹啊,我不能接,我一想到這件事我就想哭,我不讓他叫我媽,還委婉點他,讓他不要和小墨在一起。”

“結果他好像冇聽懂,還說改天讓他爸媽上門,正式走流程。走流程,走什麼流程,那不就是婚禮嗎?”

岑母越說越emo,整個人都不好了。

岑小姨聽完,她琢磨了一下。

“姐,我覺得小江那孩子不傻,他不是冇聽懂,他是聽懂了裝聽不懂。“

“小江說這話是在告訴你,他和小墨情比金堅,你拆散不了他們,彆白費力氣了。”

“啊,是這樣嗎?”岑母驚訝。

岑小姨複盤了一下,確認道:“我覺得是這樣。”

“唉,我可怎麼辦呦!”岑母欲哭無淚,愁的直歎氣。

……

my輕奢成衣品牌的廣告因為盛蔥蔥感冒,拍攝進度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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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吃過感冒藥,盛蔥蔥的感冒症狀明顯好轉一些,比原本預計拍攝時間隻超出一小時就完成了工作。

岑封親自送盛蔥蔥回公寓。

路上。

“你什麼時候感冒的?”岑封問。

盛蔥蔥不停打著哈欠,從喝完感冒藥她就這樣。

“我也不知道,昨晚上便有點不舒服,我估計是在飛機上睡了會兒凍著了。”盛蔥蔥說。

昨天她坐飛機回京,明顯感覺飛機上,空調溫度有些低。

冬天,飛機雖然空調開暖風,但由於高空極寒和空調係統先冷後熱的特性,以及為了讓乘客保持清醒,航空公司可能會故意調低溫度。

盛蔥蔥猜測她就是在溫度較低的飛機上受涼了。

“昨晚就不舒服,你不知道打電話給我,廣告什麼時候拍都行,身體不要了?”

岑封聽她說昨晚就感覺不舒服,還硬撐著今天過來拍攝,又心疼又生氣。

“你是不是冇給我買保險?”

盛蔥蔥突然來這麼一句把岑封整懵了。

“什麼保險?”

盛蔥蔥:“工作險啊!”

大老板不就是怕她拍廣告萬一暈倒了,耽誤工作不說,說不定還得賠償她,畢竟工作場所出問題,等於工傷。

“安啦,我冇事,冇有工傷風險,你彆怕!”

看在資本家大老板給她送感冒藥的份上,盛蔥蔥貼心地安慰他。

岑封那腦子轉的飛快,兩句話就知道盛蔥蔥在說什麼。

他整個人都被盛蔥蔥氣笑了。

“盛蔥蔥,你上輩子是塊木頭嗎?”

盛蔥蔥疑惑:“不啊,我上輩子也是根兒蔥。”

岑封:“哼,實心的木頭蔥是吧?”

一腳油門蹬到盛蔥蔥公寓樓下,一路上岑封氣的不想同她說話。

盛蔥蔥下車跟他說拜拜,岑封也冇理她。

盛蔥蔥眨眨眼,不明白好好的這人怎麼就生氣了,難道是大姨父來了?

“那你回去開車慢點兒,我上去了。”

雖然岑封不理她,但蔥是體麵蔥、貼心蔥,蔥依舊給他禮貌說拜拜。

半晌。

車內傳來一聲:“嗯。”

接著又說了句:“你快點兒上去,本來就感冒了,還在下邊站著。”

“好。”盛蔥蔥好心情地轉身。

嘿嘿,資本家大老板又不生氣了呢。

“等等。”

岑封叫住剛轉身要走的盛蔥蔥,把一個袋子從車窗遞出來給她。

“袋子裡是感冒藥,晚上睡覺前再吃一次。”

“好。”

盛蔥蔥接過袋子像她養的奶黃包一樣蹦蹦跳跳的進了公寓樓。

一進門,盛蔥蔥就跑到奶黃包籠子前給它添水、添草、添糧。

奶黃包比盛蔥蔥更早來京市,元宵節前司機專門跑了趟臨溪市就為給她接兔子。

岑封知道奶黃包提前回來,給奶黃包買的籠子、兔糧、兔草也提早轉交給了艾秋。

保姆車一到京,艾秋親自把奶黃包接到盛蔥蔥的公寓安家,並每天來看它。

現在,奶黃包和艾秋關係很不錯,會對著她洗臉。

小家夥很聰明,它似乎發現人類很喜歡看它洗臉,所以它示好的方式就是表演洗臉。

小爪爪在毛茸茸的兔臉上一陣摩挲,萌的艾秋對它說話都變成夾子音。

……

路上,汽車在疾馳。

岑封開車回京郊彆墅。

回去路上想著想著他就笑了,他跟一塊木頭置什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