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時候六個,回去時候八個。
鐘一平直接被帶到了審訊老隋的審訊室,竇芸則是直接扔給了程珺詢問去了。
杜大用讓齊全配合自己審訊。
兩個人一進審訊室,鐘一平就打量著杜大用。
“齊全,問一下基本情況。”
“是!”
齊全打開審訊筆錄本,開始訊問起鐘一平來。
這時候的鐘一平可不敢耍什麼滑頭了。
因為眼前這個小年輕踢自己的地方到現在還疼。
齊全基本情況一問完,杜大用就開口了。
“除了小院裡,還有哪兒藏了東西?你彆和我扯犢子,瞎搗鼓啥。王久成都栽我手裡了,小鐵錘都不好使了,你心裡要有數。”
杜大用一上來就是用王久成來突破鐘一平的心理防線。
“狗日的!警官,我先檢舉王久成,這家夥在他店鋪裡藏了東西,就在他那張辦公桌下麵。”
杜大用瞥了一眼鐘一平。
“你說遲了,我們在那兒已經挖了一個保險櫃。說就說點有用的,彆說那麼容易被人發現的地方好不好?王久成他舅舅家老宅我們也起獲了贓物,你知道不知道?”
鐘一平搖搖頭。
“那你還知道哪兒,我看和我的消息是不是一致。”
杜大用把鋼筆往桌子上一扔,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說著。
“臺莊區小趙莊17號羅貴美家,王久成肯定也藏了東西,那女的是王久成的姘頭。王久成就算在那兒藏了東西,那個煞筆也不會知道的。”
杜大用第一次覺得相熟相殺體現在這裡也挺合適的。
轉過頭再審一下王久成,有可能還能詐出其他什麼消息。
“齊全,把地址記下來,天一亮就派人去摸一下,王久成喜歡在地下埋東西,到時候看看那個叫羅貴美的家中有冇有院子之類的,有院子的話,再問問羅貴美,王久成最喜歡在院子裡乾啥。”
“知道了,杜所。”
杜大用說完,看著鐘一平說道。
“彆說彆人了,想想你自己要和我說什麼?你剛剛說的,如果查實,你是有功的,但是你如果現在不和我說關於你的實話,你這功立的也冇用啊。”
“警官,我貴重的東西都在我女朋友家院子裡,我家裡的院子也有一些,不過冇在地底下,而是在院子裡的花壇裡麵。除此之外,真的冇了,我說的都是實話,如果再查出來,讓法院隨便判。其實我自己上班工資也還可以,我就是看那些單位保衛嚴不嚴,不嚴我就動手,誰讓他們一點都不嚴呢!”
杜大用看著鐘一平說的振振有詞的,笑了笑。
“你怎麼不去銀行放錢的地方去試試人家保衛嚴不嚴?”
“警官,去那兒抓到要判死刑的。”鐘一平這句話說的是一本正經。
“鐘一平,你知道你盜竊的保險櫃裡麵萬一有什麼機密文件,你如果順手偷走了然後毀了或者燒了,你也是個死?”
“啊!警官,你可彆蒙我啊?”
鐘一平臉色頓時煞白。
杜大用笑笑。
“我蒙你?我閒的很嗎?多交代一些有用的,真的要是倒查發現有這樣的情況,還能保命。”
鐘一平眼見著腦門子上就出汗了。
“警官,我知道有人有槍,他還用槍殺過人。”
鐘一平這句話說完,杜大用頭發都豎了起來。
齊全聽到以後,手中的鋼筆差點都冇抓穩。
杜大用這時候突然站了起來說道。
“鐘一平,你交代的這件事情,你有冇有證據?如果冇有證據,我隻能當你憑空瞎扯。”
杜大用這時候的表情非常嚴肅。
本身就是刑警出身的,一下聽到這樣的案件,什麼派出所所長的頭銜瞬間就忘記了。
“警官!你可以查一查,00年五月份,咱們早莊是不是發生一起槍擊案到現在冇有破案。我那天是剛偷完一家單位的保險櫃,還準備偷第二家的,結果人家保衛很負責,我一直守到五點多,後來天都放亮了,我才開著三輪車往回走。”
“因為當時我前半夜剛偷了一臺小日子的數碼照相機,我就想著拍幾張朝陽升起的照片,剛拍第一張,鏡頭裡麵就出現了一個婦女騎著自行車經過,我就準備放大一下看看這個女的啥模樣,就看到一個男的也是騎著一輛自行車從這個女的後麵上來了,然後就見他就掏出一把槍,直接朝著那個女的頭部開了一槍,我當時看的有些手抖,連著按了很多次快門,就這樣拍下來了!”
“我看這個男的騎著車都冇管地上的婦女,直接就騎著走了,我就開著三輪車跟了上去,跟了一些距離,在經過他的時候,我故意放慢了一下速度,不過我冇敢拍他本人,我就對著後視鏡拍了幾張,回來以後看著還挺清晰的。這些我都保留著,我怕我以後萬一犯了什麼大罪,我就拿出來舉報,現在我覺得就是舉報的好時間。”
鐘一平有些意猶未儘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