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明揚直接被範賓白的這番話給乾懵了。
事實勝於雄辯!
連自己身上的符籙都搞不定,還想要與天地爭雄,簡直是不自量力。
看到範明揚不說話了,範賓白道:“明天魚道長和付大師會去找王星宇談一談,等他們的結果吧。”
......
第二天上午十點,魚文山和付武曲走進了德仁中醫館,見到了正在畫畫的王星宇。
兩人相視一眼,正要打聲招呼。
王星宇抬起了頭,放下畫筆,問道:“昨晚那隻黃大仙是誰的傑作?”
付武曲咬了咬牙,沉聲道:“我的。”
王星宇感應到了他身上傳來的那點兒法力波動,淡淡的說道:“範家找你做的?”
付武曲點點頭,道:“是。”
王星宇的眼神一變,一股強大到令人窒息的法力散發出來,形成兩座無形無質的大山狠狠地壓在了付武曲的肩頭。
“砰”
一直在全神貫註盯著王星宇的付武曲冇想到對方竟然可以瞬間施展法術,雙膝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拚了。”
付武曲艱難的拿出一張金色的符籙,這是神打術中的高級符籙“巨靈神符”。
顧名思義,施術者可以短時間借到巨靈神的力量來攻擊對手。
付武曲將“巨靈神符”貼在身上。
符籙金光大盛。
一道道靈氣彙聚在了付武曲的身體表麵。
如果動用道家天眼來看的話,付武曲就像是穿了一層厚厚的鎧甲,身體膨脹了一倍有餘。
“啊!”
付武曲大吼一聲,想要站起來。
可惜,不管他怎麼用力,肩膀處的兩座大山都冇有絲毫動搖。
付武曲憋的滿臉通紅,脖子上青筋暴突,幾乎將吃奶的勁兒都用上了。
最後的結果是直到“巨靈神符”的金光暗淡下來,他都冇能挪動半分。
付武曲隻覺得自己筋疲力儘,體內冇有了半點兒法力。
對方太強大了!
他連一點兒贏的機會都冇有。
王星宇就像是一位高高在上,掌控天地運轉的神靈,背負雙手,麵無表情的望著跪在地上的付武曲,淡淡的說道:“這是兩座須彌山,你的這張符籙就是再厲害十倍,也休想站起來。”
付武曲倒也算一條漢子,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王星宇走到他的麵前,道:“天發殺機,移星易宿;地發殺機,龍蛇起陸;人發殺機,天地反覆。我輕易不動殺念,但隻要動了,不僅會讓你形神俱滅,你的家人和朋友也會受到你的牽連,終生入不得輪回。”
付武曲的眼睛裡露出了驚恐的神色,厲聲道:“你好狠。”
王星宇淡淡的說道:“我們術法師代表的是天道。天道無私,是以恒正的道理,你應該明白。”
一直處在震驚中的魚文山回過神來,道:“王先生,我們絕對冇有跟您為敵的心思。”
王星宇眉毛一挑,道:“有又怎麼樣呢?咦,你身上的法器倒是不錯。還有一張符籙,蘊含著不小的威能。你是什麼人?他又是什麼人?”
魚文山做夢都想不到天底下竟然有人能夠對自己所攜帶的法器和符籙如數家珍。
王星宇所說的法器就是那個黃銅鏡,至於那張蘊含不小威能的符籙是師門傳下來的鎮派之寶五雷正符。
這張符籙由茅山派第十二代祖師親手製作,一直供奉在茅山一處陰陽彙聚之地。
每次外出,魚文山都會隨身攜帶,以策萬全。
王星宇能夠感應到自己壓箱底的寶貝,這讓魚文山意識到了自己與他的修為差距之大,簡直猶如天塹。
想到這裡,魚文山恭恭敬敬的向王星宇鞠了一躬,道:“王先生,我是茅山弟子魚文山,這位是神打派的付武曲。我們看到了您留在範明揚肩膀上的符籙,知道您是一位術法界的絕頂高手,所以特來拜會。”
王星宇冷笑道:“拜會?我看是試探吧。昨天晚上,是你們二人與我的符籙爭鬥了一番,對嗎?”
魚文山不敢撒謊,點點頭,道:“對。”
王星宇心念一動,壓在付武曲肩膀上的兩座無形大山瞬間消失無蹤。
付武曲渾身一軟,癱倒在地。
此時,他的法力已經消耗殆儘,麵色慘白到了極點。
魚文山將他架了起來,道:“多謝王先生。”
王星宇道:“以你們的法力應該可以搞定我隨手留下的符籙。現在我的符籙冇事兒,說明你們冇有與我為敵的心思。付武曲,你之前派人在我家門口殺黃大仙,意圖借助它臨死前的煞氣來對付我和我的家人,簡直豈有此理。你需要給我一個交代。”
付武曲已經完全冇有了術法師的驕傲,臉上露出一絲苦澀,道:“王先生,您是神仙中的人物,我實在是冇有能讓您看在眼裡的東西。”
王星宇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你身上的富貴氣很重,應該是有不少錢吧?”
付武曲道:“是。我在一家藥廠有股份,身價大約在二十億左右。若是王先生想要,我可以送給您。”
王星宇冇好氣的說道:“我對你的錢和股份冇興趣。我給你一個任務,你必須在一年之內完成,就算是我對你的懲罰吧。”
付武曲道:“請王先生示下。”
王星宇伸出一根手指,道:“救助一百位窮苦的病人,必須保證他們確實是過於貧苦,付不起錢治病。”
付武曲一愣,似乎冇想到王星宇會給自己布置這樣的任務,道:“是,我會以您的名義給他們捐款,幫助他們治病。。”
王星宇擺擺手,道:“不行。你愛用誰的名義用誰的名義,唯獨不能用我的名義,我不需要。”
付武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敬意,道:“明白了。”
王星宇森然道:“如果你做不到,或是弄虛作假,我會新賬舊賬跟你一起算。”
付武曲連忙走出保證,道:“您放心,這種積累善功的事情,我隻會做的更多,絕對不會糊弄您。”
王星宇審視了他一番,確認這家夥是出自真心,道:“好。等這事兒結束,你我恩怨兩消。現在談一談範明揚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