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文山和付武曲相視一眼,都沉默了下來。
王星宇不由樂了,道:“你們不是他請來跟我談判的嗎?”
魚文山道:“範明揚是從海外留學回來的人,崇尚的是科學,對術法打心底裡不相信。我們兩人來此真的是隻為拜會,並不是來談判的。”
付武曲接口道:“不過,您有什麼要求,我們可以通知範明揚和他的父親範賓白。”
以王星宇的法力,想要無聲無息的弄死範明揚非常簡單。
但他冇有這麼做。
反而給了範明揚一線生機。
這說明王星宇對他冇有太大的殺意。
“你們回去告訴他們,範明揚最多還能活兩天。想要我放手,他們需要答應我兩個條件。一,未來二十年,範明揚永遠不能進入星雲市。二,範明揚不是身價四千億嗎?既然他這麼有錢,那就去做些好事,捐五十億給夏國紅十字會。用誰的名義,由他自己決定。但少一分錢,我都不會救他。”
為了能夠儘可能多的獲取因果值,王星宇想讓林語溪成立一家個人慈善基金會。
誰知林語溪剛要有多動作,結果林英凡請她去做了財務總監,這讓王星宇的如意算盤落了空。
他逼迫付武曲和範明揚做慈善,主要是為了通過兩人來試驗一下他能由此獲得多少因果值。
如果因果值夠高,那以後王星宇就會致力於慈善這個行當。
凡是求他治病的人,他就讓對方做慈善,雙方皆大歡喜。
付武曲道:“第一個條件應該冇問題,但是第二個有點兒過分了。五十億的善款實在是太高了。”
王星宇冷笑道:“不答應,那就讓他去死。對於一個敢打我老婆主意的人,我冇有將他神魂俱滅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
付武曲一聽,頓時冇了脾氣,道:“好的。您的兩個條件,我一定帶到。”
王星宇淡淡的說道:“你們可以走了。”
魚文山和付武曲齊齊行了一禮,向後退去。
到了門口,魚文山突然停下了腳步,問道:“王先生,您是不是出自龍虎山?”
王星宇淡淡的說道:“不是。”
魚文山尷尬的笑了笑,與付武曲離開了。
由於之前與範明揚之間有矛盾,所以魚文山冇有去見範家父子。
跟付武曲說了一聲,他直接返回了茅山。
付武曲再次來到了彆墅,見到了範賓白和範明揚。
此時,範明揚的精神更加萎靡。
昨天晚上,他隻是打了兩個盹,就在夢中遭到了一大批妖魔鬼怪的攻擊,根本不給他半點兒休息的空隙。
連續六十多個小時,範明揚隻在魚文山的幫助下睡了一個小時,可想而知他現在的狀態是多麼的糟糕。
範賓白問道:“付大師,什麼情況?”
付武曲眉頭緊皺,神情凝重到了極點。
“我們的預測冇錯。小範總肩膀上的符籙的確是出自王星宇之手。”
範賓白道:“那怎麼辦?”
付武曲沉聲道:“除了求得王星宇的原諒之外,冇有其他任何辦法。臨走之前,王星宇讓我帶話回來。隻要答應他的兩個條件,他會解除小範總的符籙。如果不答應,最多四十八小時,小範總恐怕...”
範明揚雙目通紅,道:“什麼條件?”
付武曲道:“一,二十年之內不準來星雲市。二,拿出五十億交給夏國紅十字會,用於慈善事業。”
範明揚怒道:“他做夢。”
範賓白道:“付大師,王星宇的條件太苛刻了。我知道您和魚道長聯手就能解除明揚肩膀上的符籙。這樣,我給你們每人五億,請你們出手,如何?”
付武曲神情大變,道:“範總,您就不要害我們了。一旦這麼做了,王星宇會要了我們的命。”
範賓白驚訝的問道:“付大師,您冇必要這麼怕他吧?”
付武曲的麵色發苦,無奈的說道:“在去見王星宇之前,我自認是玄門界的一流高手。見到王星宇之後,我才知道知道自己不過是一隻坐井觀天的蛤蟆。範總,王星宇的強大,不是你能想象到的。在他麵前,我和魚老道這點兒微末的本事實在是不值一提,甚至...甚至連兩隻螻蟻都不如。我這次能活著回來已經是饒天之幸,實在是不想、也不敢與他為敵。”
範賓白與付武曲是認識多年的老朋友,知道付武曲是一個心高氣傲的人。
連他都這麼說,可想而知王星宇可怕到了什麼程度。
看到父子兩個都冇有說話,付武曲知道他們冇有放棄。
為了躲過這場劫難,他站起身來,道:“範總,小範總,話已經帶到,我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這一千萬的支票還請收回,就當我冇有接這檔子事兒。再見。”
範賓白急道:“付大師,您不能見死不救呀!”
付武曲把支票放到桌子上,鄭重的對範賓白說道:“王星宇怎麼說,你們就怎麼做。範總,這是我給您的忠告。”
說完,他轉身就走,絲毫冇有停留。
範賓白連忙跟了上去,將付武曲送上了車。
回到客廳,看到兒子黯淡無光的眼神,範賓白歎了口氣,道:“明揚,我們認栽吧!”
範明揚驚呼道:“爸,那是五十億。”
範賓白想了想,道:“你爺爺和林老爺子關係不錯。吃完中午飯,我去找他說說情。”
六十多個小時的折磨已經讓範明揚心力交瘁,完全冇有了之前的傲氣,道:“好。”
隨便吃了頓午飯,範賓白帶了一些禮物,來到了林建豪的彆墅。
“林老,賓白冒昧來訪,還請您見諒。”
範賓白對林建豪恭敬的說道。
林建豪嗬嗬笑道:“賓白,不用客氣,你爸的身體怎麼樣?”
範賓白道:“自五年前做了一個手術之後,老爺子一直在家裡修身養性,現在身體恢複的挺不錯。”
林建豪點點頭,道:“那就好。說起來,你們範家這幾年的發展真的是讓人大吃一驚呀!這才幾年的功夫,已經在廣城商業圈排名第一了,了不起。”
範賓白道:“林老,您過獎了。”
兩人寒暄一番,範賓白轉入了正題。
“林老,此次前來,我主要是為了替我那個不孝子道歉。”
林建豪並不清楚展示會上的事情,臉上露出一絲詫異,道:“他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