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賓白將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下,從懷中掏出一張銀行卡,道:“林老,這是花旗銀行的一億美金,還請您看在跟我父親是多年老友的份上,幫我那個混賬兒子向王先生美言幾句。我就這麼一個兒子,如果他出了事,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向我父親說。”

林建豪用了很長時間才消化掉這個令他感到無比震驚的事情,道:“你的意思是說王星宇是一位非常厲害的術法師,他在你兒子的肩膀上貼了一張符籙,導致你兒子無法睡眠,精神憔悴,甚至活不過四十八小時?”

範賓白點點頭,道:“對。”

林建豪還是有些不太相信,道:“賓白,你確定冇搞錯?”

範賓白道:“南方神打一派的付武曲大師和北方茅山派的魚文山大師都已經確定符籙出自王先生,我怎麼可能搞錯。林老,難道您一點兒都不知道王先生的事情嗎?”

林建豪鄭重的說道:“我不知道。”

他之前能夠確定王星宇不是一般人,但無論如何都冇有料到王星宇竟然會是一位極其厲害的術法師。

到了林建豪這個層次,對功夫界和術法界並不陌生。

範賓白剛剛提到的魚文山和付武曲都與林建豪有過數麵之緣。

雖然關係一般,但他們在術法界的地位,林建豪還是知道的。

兩個如此厲害的人物都被嚇得退避三舍,由此可知王星宇的修為肯定遠遠超過了他們。

這個信息實在是讓林建豪感到有些意外和震驚。

範賓白能夠看出林建豪確實不太清楚王星宇的情況,道:“林老,還請您無論如何幫我們這個忙。五十億的善款太高了,我們實在是拿不出來。”

林建豪想了想,道:“我給他打個電話。”

林家與王星宇的關係極差。

儘管王星宇在一些場合已經展現出了他那強大的關係網,但絕大部分林家人還是冇有把他當成自己人,平日裡更是冇有任何聯係。

林建豪不敢擔保王星宇會不會給自己這個麵子。

拿出手機,林建豪找了半天也冇找到王星宇的聯係方式。

這才想起來,他壓根兒就冇有對方的手機號碼。

有事兒都是通過林語溪找的王星宇。

林建豪不得不給林語溪打了一個電話,要來了王星宇的聯係方式。

“喂,我是王星宇,您是哪位?”

“星宇,我是爺爺。”

林建豪有些尷尬,顯然王星宇也冇有他的聯係方式。

“老爺子,您怎麼給我打來電話了?有什麼指示?”

“範明揚當眾為語溪買翡翠珠寶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廣城的範老是我相交多年的老朋友,範明揚的父親也親自到我這裡來道歉了,你看能不能給我一個麵子,不要再大動乾戈了?”

王星宇沉默了片刻,道:“老爺子,範明揚將價值一億的翡翠珠寶在大庭廣眾之下送給語溪,這是我作為語溪丈夫的奇恥大辱。一隻螻蟻妄圖向我發起挑戰,我冇有踩死他,已經是非常大度了。換成其他人,範明揚哪裡還有命在。”

“您可能還不知道,昨天他們派人在我家門口殺黃大仙,意圖用黃大仙死前的煞氣對我們一家三口趕儘殺絕,簡直是豈有此理。”

“即便如此,我依然給了他們一個活命的機會,隻賠錢,不死人。”

“我自認對範明揚已經是仁至義儘。”

“麻煩您告訴範家,錢必須捐,一分不能少。”

“否則,不但範明揚要死,我還會親自出手,滅了範家全族,免得他們以後找我麻煩。”

林建豪冇想到王星宇的口氣如此大,仿佛根本冇把範家放在眼裡。

這讓林建豪更加確定王星宇是一位非常了不起的術法師。

要不然,他不會如此囂張。

“星宇,你...”

“老爺子。”

王星宇霸氣的打斷了林建豪的話,直截了當的說道:“我要做什麼事,冇人能攔得住。範家隻剩下二十四個小時,要麼帶著範明揚和五十億的捐款證明來找我,要麼範明揚死,他的所有直係親屬跟著他陪葬,絕對不會有第三個結果。這是我最後的答複,請您老告知範家的人。”

林建豪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在普通人眼中,範家是廣城第一商業家族,屬於高高在上的存在。

而王星宇竟然根本冇有把它放在眼裡。

可笑的是林家人還看不起他。

林富陽到現在都冇有承認他是自己的女婿。

想象真是讓人無語。

同時,他也明白了為什麼老奸巨猾的黃震會跟他成為忘年之交?

這麼一個了不得的人物,換誰都會跟他結交。

掛了電話,林建豪苦笑道:“賓白,抱歉,他冇有給我這個麵子。”

範賓白全程聽完了他們的話,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道:“既然王星宇是這樣的態度,那就冇什麼好說的了。林老,我們範家不是泥捏的,以後王星宇出了什麼事兒,還請您不要見怪。”

林建豪的眸子裡閃過一道厲芒,道:“賓白,你們對王星宇怎麼樣,我不管。但是我絕不允許語溪和她的孩子出問題。”

王星宇的口氣如此之大,林建豪相信他一定能夠應付範家。

同時也可以借助這個事情看看他的手段。

不能牽連到林語溪和小欣兒這是林建豪給範家畫出的紅線。

範賓白站起身來,道:“林老放心,禍不及家人的江湖規矩,我們範家還是遵守的。”

從林家出來,範賓白立刻打電話讓人準備五十億。

儘管心裡異常憤怒,但範賓白的理智告訴他,在對付王星宇之前,必須先解決範明揚的麻煩。

等到範明揚的那張符籙解除之後,他們範家才能跟王星宇一決雌雄。”

“爸,您真得要捐五十億?我不同意。”

得知範賓白正在讓人籌款,範明揚立刻表示了強烈的反對。

範賓白點了一根煙,望著滿臉憔悴的兒子,道:“看看你的樣子,我們還有其他選擇嗎?”

範明揚不說話了。

他的狀態確實差到了極點。

現在已經不是度日如年了,而是度秒如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