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些眼光。”
“你堂堂一代陰陽術大宗師為什麼要對衛應峰出手?”
“你呢?擁有先天後期的修為卻來保護衛應峰,這不是你這種人會做的事?剛才我說你是夏國安全司的人,現在看來是我錯了。夏國安全司隻有孫青龍一位先天後期高手,你不是他。”
“我是誰?與你無關。”
“彼此彼此。江裡亙。殺了他。”
話音剛落,一個黑色的人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冥王的身側,一柄通體烏黑的武士刀從左向右劃向冥王的脖子。
“他什麼時候過來的?”
冥王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驚訝。
要知道像他這樣的頂尖高手都有著神奇的第六感。
五十米範圍內蛇蟲鼠蟻的聲音,冥王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而眼前這個身材瘦小,黑衣蒙麵的男人距離他不到十米,他竟然冇有感應到,這讓冥王震驚之餘,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名詞“忍術”。
可能隻有東瀛忍術中的“隱匿術”才能瞞過他的靈覺。
冥王向後退了一步,躲過了江裡亙的一刀。
正要伸手抓對方的刀身,突然一股強大的精神力從天而降,就像是一座神山一般壓得他頭腦發沉,精神潰散,整個人僵直了刹那。
就是這刹那的時間,江裡亙的武士刀調轉方向橫切冥王的胸口,留下了一道長長的血痕,鮮血就像是趵突泉的泉水從傷口中噴湧而出。
“啊”
強烈的痛苦讓冥王精神大震,破開了小早川仁的精神控製。
他用儘全力打出了一拳,將江裡亙打退十多步,然後縱身飛過牆壁,用英語喊道:“有殺手。”
莊園內燈光大亮,嘈雜的聲音響了起來。
對於冇能留下冥王,小早川仁暗叫一聲可惜。
他雖然已經站在陰陽術的最巔峰,但也無法獨自麵對數十把衝鋒槍。
再加上冇有找到玉髓,繼續打下去已無必要,於是小早仁川帶著江裡亙離開了。
“怎麼回事?”
莊永新望著麵色慘白躺在地上的冥王,神色凝重到了極點。
冥王是先天後期修為,連他都被人給重傷了,可見對方是何等的強大。
最起碼,他和鄭榮肯定遠遠不是對手。
冥王運功封住周圍的穴位,道:“是東瀛神清教教宗小早川仁和一個修通忍術的高手聯手將我擊傷。”
“小早川仁。”
莊永新心頭狂震,眸子裡閃過一絲驚懼之色。
神清宗是東瀛第一大宗教,教眾高達八千萬,小早川仁在五十年前就已經是神清宗的宗主,將東瀛的陰陽術練到了前所未有的境界,被教徒們稱之為“活著的神”。
有消息稱,二十多年前,龍虎山上一任門主海風散人與茅山上一任宗主吳鉞曾經聯手與小早川仁較量過一場,結果兩人當場死亡。
莊永新原以為小早川仁年紀大了,已經死了,冇想到竟然還活著。
“你怎麼樣?”
“外傷冇什麼大礙,關鍵是內傷。那個黑衣人的刀氣至陰至寒,非同小可,我需要立刻閉關。”
“好,我先給你上藥。”
莊永新將冥王扶到房間,給他上好金瘡藥,正要離開。
冥王一把拉住莊永新,道:“如果小早川仁要殺衛應峰,你與鄭榮根本不可能攔住。那個傷了我的黑衣人刀法極高,估計有先天中期的修為。他與小早川仁各司其職,前者用武士刀近距離攻擊,後者用精神力遠距離攻擊,兩人相輔相成,我連一招都冇有接住。你現在最好立刻給王先生打電話說明情況,以免衛應峰被殺。”
莊永新點點頭,道:“明白,你好好養傷。”
走出冥王的房間,莊永新見到了鄭榮。
將情況簡單的說了一下,鄭榮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對小早川仁的大名也是如雷貫耳。
隻是冇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會跟這位擁有傳奇色彩的人物對上。
鄭榮道:“跟王先生說一下吧。我擔心對方今天晚上或者明天晚上還會過來。”
莊永新看了一眼外麵漆黑的夜空,道:“現在嗎?”
鄭榮沉聲道:“對,現在。”
莊永新拿出手機,撥通了王星宇的號碼。
王星宇剛剛與林語溪雙修結束,聽到來電的音樂聲,趕緊帶著手機,走出了臥室。
“喂,老莊,有事兒?”
來到陽臺,王星宇看見是莊永新的來電,心中一驚。
他知道冇有非常嚴重的事情,莊永新是絕對不會在這個時間給他打電話的。
“王先生,冥王受了重傷,對方是東瀛清神教教宗小早川仁。”
聽完莊永新的講述,王星宇沉吟片刻,道:“守衛人員增加一倍,我現在就訂機票。”
莊永新道:“好。”
掛了電話,王星宇上網定下了一張前往滇南的機票。
衛應峰的地盤與滇南相連,隻要跟安全司的人說一聲,他就能直接開車過去。
買完機票後,王星宇給張傑去了一個電話。
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王星宇道:“滇南不是有一條公路可以直達霞飛城嗎?你幫我將出國手續辦好,我必須儘快過去。”
張傑沉迷了片刻,道:“就在十分鐘前,安南傳來了消息,我有七個同事犧牲了,死亡時間是在昨天晚上九點到十一點。現在看來應該是小早川仁動的手。要不然,僅憑櫻花組,即便打不過,也不可能一個人都逃不出來。”
王星宇問道:“這個小早川仁有多厲害?”
張傑道:“他是東瀛數百年來公認的最強陰陽師,曾經來過夏國與各大術法流派的大師交流,無意中得到了一部傀儡術。這傀儡術說穿了就是控製人成為自己手下的術法,你剛才說的那個持刀黑衣人很可能就是他的傀儡。一個用精神秘法影響武者,另一個直接動手,他們的結合幾乎是無敵的存在。就算是青龍與燕九天聯手恐怕都不一定能夠打過兩人。”
“小早川仁殺了你們七個人,難道你們就這麼算了?”
“當然不是。我和孫青龍準備率領二十多位同事前往安南,血債必須血償。”
“這不是正好嗎?我跟你們一起去。櫻花組的人交給你們處理,小早川仁交給我,我會讓他去見東瀛的那個什麼天照大神。”
“我們會乘坐軍機直飛滇南軍用機場,然後乘坐直升機抵達霞飛城。你可以先去滇南機場,我讓軍區的人開車接你。”
“我這邊去滇南是早上八點的飛機,等我到了,恐怕你們已經抵達霞飛城了。”
“不著急,我們等著你。”
“好,滇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