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張傑通完話,王星宇冇有睡覺,而是盤膝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直到早上六點,他這才走進臥室,叫醒了林語溪。
“老婆,安南那邊出了點事兒,我今天就要過去處理。房子的事兒就交給你了。”
林語溪一聽,原本迷離的眼睛陡然間精神了很多。
她坐了起來,絲毫不顧及自己春光外泄,問道:“不要騙我。安南出什麼事了?”
王星宇道:“衛應峰遭到了幾個小鬼子的刺殺,我給他請的保鏢受了重傷,聽說連夏國安全司的七位高手都死在了他們手裡。你也知道,衛應峰是我的小弟,我不能讓他這麼容易完蛋。”
林語溪驚訝的說道:“小鬼子這麼厲害嗎?”
王星宇聳聳肩,道:“那得看他們的對手是誰。如果是我,最多五分鐘,戰鬥就結束了。”
“你少在我麵前吹牛。”
林語溪罵了他一句,然後溫柔的說道:“小心一點。”
王星宇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微笑著說道:“放心。”
打開小欣兒的臥室,王星宇上前將那個薄薄的毯子蓋在她的小肚子上。
小丫頭翻了個身,嘴裡嗯了一聲,又呼呼睡了起來。
王星宇微微一笑,轉身離開了。
將車開到星雲機場的地下停車場,王星宇背著一個黑色書包,走進了vip室。
登機之前,他撥通了周倩雅的號碼。
“喂,王星宇,大清早的有啥事兒?”
“安南那邊出了點問題,我正在往那裡趕。你們明天不要去了。”
“不是吧?”
周倩雅發出一聲尖叫,道:“王星宇,我賬戶裡有三十億美金,每天支付的利息高達四百多萬夏元。如果再不換成翡翠,我的損失就大了。”
王星宇淡淡的說道:“錢重要還是命重要?這次我去安南麵對的是東瀛小鬼子,就連安全司都派人過去了。周大美女,事先聲明,我冇有能力保證你和你那群同事的安全。”
周倩雅沉默了良久,問道:“那我什麼時候能去?”
王星宇想了想,道:“等我的電話吧,興許用不著你親自來安南。”
周倩雅道:“為什麼?”
王星宇道:“我們準備坐武裝直升機從滇南直達安南霞飛城。等搞定了那群小鬼子,我請他們幫忙將翡翠運回星雲市,你不就不用來了嗎?”
周倩雅高興的說道:“如果是這樣,那就太好了。隻是,王星宇,你不會有危險吧?”
“就算是有危險,那也是小鬼子有危險。行了,我馬上要登機了,不跟你聊了。”
“王星宇,你一定要小心。我可不希望語溪成了寡婦,小欣兒冇了爸爸。”
“靠,你這烏鴉嘴盼我點兒好吧。”
王星宇的額頭上滿是黑線。
飛機大約飛行了兩個小時,便緩緩地降落在了滇南機場。
不得不說,軍方就是牛逼,竟然直接在機場停放了兩架武裝直升機。
“王先生,我們在這裡。”
從飛機上出來,王星宇就聽到了張傑的聲音。
轉頭一看,隻見他正站在一架直升機的前麵。
王星宇驚訝的問道:“你們這是在等我?”
張傑點點頭,道:“對。咱們路上再說。”
王星宇跟著張傑上了一架直升機,發現裡麵已經坐了十多個人。
掃了一圈,王星宇隻認識坐在最前麵的孫青龍。
坐好之後,兩架武裝直升機相繼起飛。
王星宇曾經坐過一次直升機,倒也冇有覺得新鮮。
“王先生,據可靠消息,東瀛和燈塔國已經計劃要對衛應峰動手了。除了小早川仁之外,這次執行暗殺任務的還有櫻花組的劍術教頭若木康平,可以說是高手如雲。燈塔國那邊則與另外兩位軍閥達成了合作,等到第一批軍火運到他們兩家手中,他們恐怕就會對衛應峰發動打擊,瓜分他的地盤。”
張傑將衛應峰所要麵對的形勢簡單的介紹了一下。
王星宇皺眉道:“小早川仁和櫻花組的人不難解決,關鍵這兩個軍閥勢力不好搞。你們有冇有想過援助衛應峰一些武器?”
張傑道:“上麵正在研究。”
王星宇撇撇嘴,道:“還研究個屁。衛應峰一旦死了,地盤被瓜分了,這兩個軍閥絕對不會跟我們國家一條心。到時候,你們再後悔就晚了。”
張傑看了他一眼,道:“我感覺你似乎過於關心衛應峰了?”
王星宇翻了一個白眼,冇好氣的說道:“你不用試探我。冇錯,衛應峰活著,我說話還算話。可一旦衛應峰死了,那我在安南的影響力會直接降到零。”
張傑道:“放心吧,上麵肯定會做出最正確的選擇,不會讓衛應峰那麼容易倒臺的。當然,前提是他不會被暗殺。”
一直冇有說話的孫青龍突然說道:“小早川仁交給我。”
王星宇道:“算了吧,你的精神力量遠不及小早川仁。一旦打起來,會被他禁錮片刻。就是這片刻的功夫,即便是一個後天高手都能要了你的命。”
儘管這半個月來,孫青龍的青蓮觀想法獲得了巨大的進步,精神力量飛速提升,但是與小早川仁相比,還差了十萬八千裡。
如果隻是一個小早川仁,孫青龍即便最後輸了,也不會逃不掉。
但加上一個擁有先天中期修為,精通隱匿術的功夫高手,那就不一樣了。
真打起來,孫青龍百分之百會步入冥王的後塵。
孫青龍認真的說道:“我想試一試。”
王星宇聳聳肩,道:“那就隻能看你有冇有這個運氣了。”
孫青龍道:“這不是運氣的問題,而是您同不同意的問題。隻要您同意,我一定會有與小早川仁公平一戰的運氣。”
王星宇道:“少給我用激將法,我可冇有那麼容易上你的當。”
孫青龍步步緊逼:“王先生,您神通廣大,拜托了。”
“我儘量。”
王星宇無奈的答應了孫青龍,轉頭對張傑道:“你們安全司的人都是這麼固執嗎?”
張傑道:“確切的說是必須這麼固執,因為我們是國家安全的最後一道防線。”
說這話的時候,張傑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神聖的光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