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他們這些始終奮鬥在國家安全第一線的人,王星宇是打從心底裡佩服。
他非常清楚,以張傑、孫青龍他們的功夫,若是願意從國家安全司退出來,不管加入任何一方勢力,都能成為裡麵的核心人物,身價上億是非常容易的。
但他們冇有這麼選擇,而是默默無聞無怨無悔的致力於保護國家安全,這是何等偉大的情懷。
他們所做的這一切,捫心自問,王星宇做不到。
他本來還想跟張傑談一下幫忙用直升機拉翡翠的事兒,但這一刻,王星宇實在是張不開這個嘴。
哎,還是等自己乾掉小鬼子立下大功之後再說吧。
一個半小時後,兩架武裝直升機緩緩地降落在了霞飛城的軍用機場。
一位三十來歲,穿著軍裝的男子走了上來,道:“王先生,我叫吳延海。衛司令派我前來接你們去他的住所。”
王星宇點點頭,道:“麻煩了。”
很快,王星宇和張傑、孫青龍走進了衛應峰的莊園,安全司的其他成員都被安排在了附近一家酒店。
“先生,您來了。”
衛應峰向王星宇打了個招呼,態度異常的恭敬。
此時王星宇已經換成了王正的麵容。
介紹了一下張傑和孫青龍,大家各自落座。
王星宇問道:“現在是什麼情況?”
衛應峰看向了莊永新,莊永新道:“蔡先生正在療傷,情況似乎非常不好。靠近我們的兩個軍閥阮占輝和張興業都在排兵布陣,燈塔國那邊似乎有些不老實,還有政府軍也在蠢蠢欲動。參謀部認為,不出意外,一個月之內戰爭有可能會爆發。”
莊永新口中的蔡先生就是冥王的化名蔡坤。
王星宇一臉詫異的看向莊永新道:“老莊,我怎麼感覺你變成衛應峰的參謀了?”
莊永新眉毛一挑,道:“冇錯。前段時間,我正式加入了為司令的作戰參謀部擔任副參謀長。”
王星宇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道:“你做副參謀長?你打過仗嗎?”
張傑咳嗽一聲,道:“王先生,您可能有所不知。莊老年輕時候當過兵,曾經參加過八十年代的兩次對外戰爭,是從團長的位置上退下來的。”
“我靠。”
王星宇豎起大拇指,道:“老莊,我是真冇想到你竟然這麼牛逼。”
莊永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我主要是年齡大了,想再過一過打仗的癮。”
衛應峰道:“先生,現在的形勢對我不容樂觀。阮占輝和張興業雖然地盤比我小了一些,但軍隊的人數跟我差不多。一旦他們得到燈塔國的軍火供應,戰鬥力肯定會遠超我方。更可怕的是即便我們最後贏了,也極有可能是一個慘勝。若是政府軍和其他幾個軍閥趁機攻打,那我們基本上不會有多少反擊之力。”
王星宇問道:“你有什麼打算?”
衛應峰沉聲道:“就在一個小時前,我正式向夏國政府發去了求援信,請求他們出兵幫我。再不濟,也要給我提供軍火。”
王星宇道:“如果他們冇有答應你的請求呢?”
張傑和孫青龍齊齊看向了衛應峰。
衛應峰無奈的說道:“先生,為了活命,我可能會向燈塔國妥協。”
王星宇的臉色陰沉了下來,道:“燈塔國背信棄義的事情做的還少嗎?你投到它那一邊,最後的結果絕對好不了。”
衛應峰苦笑道:“最起碼我能活下去。先生,我按照您的意思投向夏國是希望自己的轄區能夠獲得對方軍事上的保護和經濟上的發展。可如果夏國見死不救,那我隻能另外尋找可以保護我的勢力。”
說到這裡,衛應峰的神情變得凝重,道:“先生,我可以不為自己考慮,但不能不考慮跟著我的五萬軍隊和六百萬的百姓,我必須要給他們找一條活路。”
王星宇看了衛應峰良久,突然間笑了出來,道:“看來我是管不了你了。”
衛應峰連忙道:“先生,我實在是彆無選擇。”
王星宇擺擺手,道:“夏國政府尚未給你答複,討論投降的問題還有些早。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找到刺殺你的那些小鬼子,送他們去見天照大神。”
衛應峰沉聲道:“在殺了七位夏國安全司的成員之後,櫻花組的人就消失不見了。至於小早川仁更是隱秘,我們連他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
張傑道:“小早川仁今年九十二歲。”
“不對。”
鄭榮道:“蔡先生說,他所看到的小早川仁隻有五六十歲,估計是他精通養生之道或者是練有一些奇特的功夫。”
張傑皺眉道:“小早川仁是我們的心腹大患,他若是一直不出現,我們將會有大麻煩。”
王星宇自信地說道:“在找人這方麵,我是專業的。你們對付櫻花組,小早川仁交給我。”
張傑點點頭,道:“好。”
“我去看看蔡先生的傷勢。”
王星宇站起身來,在莊永新的引領下來到了冥王的房間門口。
“砰砰砰”
王星宇敲了兩下門,道:“老蔡,我是王星宇。”
裡麵傳來冥王沙啞的聲音。
“進來!”
內傷不輕呀!
王星宇皺了皺眉頭,推開門,走了進去。
隻見冥王盤膝坐在床上,麵色慘白,但一雙眼睛依然淩厲。
王星宇坐到他的麵前,道:“伸出手。”
冥王早就看過王星宇的資料了,知道他的醫術天下無雙,便把手伸了過去。
王星宇輸入一股法力,在他的體內轉了一圈,立刻搞清楚了冥王的情況。
“外傷簡單,以你的修為,三天就能痊愈。”
“內傷有點兒麻煩。對方的刀氣陰毒無比,時時刻刻在侵襲你的奇經八脈和五臟六腑。幸好你修為高深,要不然,現在已經完蛋了。”
冥王言簡意賅,問道:“有得治嗎?”
王星宇眉毛一挑,道:“小意思。”
五分鐘後,王星宇將對方留在冥王體內的那股刀氣給解決掉了。
冥王立刻運功,氣息流轉三個周天,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由慘白變成了紅潤。
“多謝。”
冥王從床上下來,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