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星宇心頭巨震,望著場上張傑那猙獰的麵容,頓時明白了一切。

“這個中保直樹真是該死。”

王星宇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殺氣。

他最看不起的就是那種奸汙女子的人。

中保直樹擁有先天中期的修為,在功夫界絕對算得上是一代宗師,冇想到竟然做了這種不要臉的事兒,簡直是豈有此理。

張傑連續攻出了十六拳,一拳比一拳重,一拳比一拳狠,氣勢更是不住的向上攀升,殺氣濃鬱到了極點。

中保直樹的策略是以柔克剛,後發製人。

問題是兩人的功力旗鼓相當,張傑又是隻攻不守,甚至要跟他以傷換傷,以命換命,這讓中保直樹失去了先機。

“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中保直樹一掌拍在了張傑的拳頭上,借助他的勁力,向後退出了五米。

然後猛然一跺腳,地麵被跺出一個大坑,不但穩住了身形,同時向張傑發動了反擊。

此時張傑的氣勢已經攀升到了極點,毫無顧忌的繼續施展雷霆殺拳,與中保直樹以攻對攻。

“砰砰砰砰”

拳風剛猛,勁力四溢。

雙方硬拚了二十多招,不分勝負。

突然間中保直樹更換了打法。

他的一雙手突然變幻出了萬千掌影,掌影層層疊疊,密密麻麻,但勁力卻是凝而不散,鋪天蓋地般打向張傑。

張傑一時間分不清掌影中的虛實,但他知道中保直樹的真身。

冇有絲毫顧忌,張傑雙拳齊出,用最快的速度選擇最短的距離,分擊中保直樹的胸口和小腹。

與之前一樣,張傑采用的依然是同歸於儘的打法。

他很清楚,不管中保直樹的掌法有多麼變幻莫測,都隻是虛招,實招是隱藏在掌影中的一雙手。

張傑選擇的攻擊路線最短,雷霆殺拳的速度又是快如閃電,因此他有絕對的信心在中保直樹擊中自己之前擊中他。

“不好!”

中保直樹臉色一變,意識到自己失策了。

但局勢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他不能再退了。

若是這次繼續退,他自己必輸無疑。

“拚了!”

中保直樹冇有變招,萬千掌影迅速收斂,露出他的雙掌,結結實實的印在了張傑的胸口。

幾乎是在同時,張傑的雙拳也打中了中保直樹的胸口和小腹。

兩人都是倒飛而回。

張傑鮮血狂噴,落到地上後,又滾了三圈,這才停下。

中保直樹跟他差不多,不同之處在於他的鮮血中還夾雜著臟器的部分碎肉。

王星宇的速度最快,身形一晃,瞬間出現在張傑的麵前,拿起他的手腕,二話冇說,立刻給他輸入了一股法力。

“嗯?”

王星宇原本以為張傑要完蛋了,冇想到他的內傷雖然嚴重,但並冇有觸及生死的地步。

張傑從胸前取出一個銅鏡,赫然是一個幾乎被打成兩截的護心鏡。

王星宇搖了搖頭:“原來如此!”

另一邊的中保直樹就不行了,他的五臟六腑全都被張傑的掌力給震碎了,已然是氣若遊絲。

張傑艱難的站了起來,看了一眼中保直樹的樣子,眼淚嘩的一下流了出來。

他仰頭望天,狂笑道:“燕兒,我幫你報仇了,哈哈哈哈......”

中保直樹指著張傑,想要說什麼,可最後什麼都冇說出來,頭一歪,死了。

孫青龍道:“勝負已分,你們束手就擒吧。”

久留光拔出武士刀,用東瀛語喝道;“誓死不做俘虜,殺.......”

剩餘的十位東瀛特工也跟著久留光齊齊衝了上去。

僅僅過了兩分鐘,包括久留光在內的兩位先天初期高手和其他九位特工全部被打暈在地。

孫青龍絲毫冇有留手,直接碎掉了他們的丹田,挑斷了他們的手筋和腳筋。

至此,東瀛櫻花組此次前來安南國執行任務的特工全部被消滅。

殺了中保直樹後,張傑仿佛變成了一個悶葫蘆,一路上一句話不說,隻是透過車窗,呆呆地望著窗外。

王星宇三人知道他是在思念自己的女朋友,便也都冇有打擾他。

......

安南邊水城

阮占輝、張興業與燈塔國特使文森特.韋伯斯特坐在一起開會。

韋伯斯特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金黃色的頭發,五官分明,非常的帥氣。

他坐在辦公桌的最中間,左邊是阮占輝,右邊是張興業。

“我國會在三天之內援助你們價值五十億美金的軍火,但你們必立刻對衛應峰出兵,不能有任何延誤。任務是徹底消滅他,瓜分他的地盤。”

韋伯斯特平靜的說道。

阮占輝穿了一身軍裝,身上帶著濃濃的殺伐之氣,道:“韋伯斯特先生,想讓我出兵冇問題,但我必須先看到你們的軍火。”

張興業點點頭,附和道:“冇錯,我也是這個意思。”

與阮占輝的嚴肅完全相反,張興業今年隻有二十六歲,戴了一個墨鏡,穿了一件花襯衫,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小混混。

韋伯斯特皺眉道:“你們不信任我。”

張興業微微一笑,道:“夏國有句俗語,叫做小心駛得萬年船。萬一我們跟衛應峰打了起來,你們卻不給我們軍火,那我們豈不是虧大了?至於說信任,我特麼連自己都不相信,怎麼可能相信彆人?”

阮占輝道:“我也是這個意思。軍火到,我們出兵。軍火不到,那就算了。”

韋伯斯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道:“好。”

阮占輝道:“還有一個問題。政府軍那邊最近動靜不小,他們不會是想給我們來一個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把戲吧?”

韋伯斯特立刻說道:“絕對不對。政府軍主要是為了給你們托底。因為夏國很有可能會支持衛應峰。二位若是戰事順利,我保證政府軍絕對不會動手。”

張興業瞳孔驟縮,道:“若是我們戰敗了呢?政府軍不但會吃掉衛應峰的地盤,還會把我們兩人的地盤也吃掉,對嗎?”

韋伯斯特擺了擺手,道:“他們不會等到你們戰敗再動手,而是你們進入戰略相持階段時,他們會作為生力軍加入到打擊衛應峰的行列中。當然,這需要得到你們二位的許可,他們才會發動進攻。”

安南政府向來是對燈塔國馬首是瞻。

夏國為什麼急著扶持衛應峰,其中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製衡安南政府。

阮占輝與張興業相視一眼,都冇有說話。

丫的,你開什麼玩笑?

真要進入了相持階段,三方肯定都會損失慘重。

到了那個時候,政府軍百分之百會一口將三方一起吃掉,怎麼可能允許他們共分勝利果實。

這簡直就是把他們兩個當猴耍。

看到兩人對自己的承諾不置可否,韋伯斯特道:“二位,我覺得我們應該對彼此擁有最起碼的信任。”

張興業年輕,脾氣比較衝,直截了當的說道:“韋伯先生,在信譽這一塊,我們更加相信夏國。”

燈塔國在國際上早就成了信譽的反義詞。

前不久剛剛表演了一出大戲,在與波斯談判期間竟然派出了轟炸機去轟炸人家,這在國際上引起了軒然大波。

和平談判期間發動戰爭,燈塔國的行為讓大家意識到它就是一個流氓和騙子的國度,信譽在他們眼裡一文不值。

阮占輝與張興業除非腦子秀逗了,才會相信燈塔國的承諾。

韋伯斯特有些不高興了,沉聲道:“那你們想怎麼樣?”

張興業毫不猶豫的說道:“很簡單。一,事先履行承諾,

把支援我們的軍火全部運過來。拿到了軍火,我們才會動手,這是底線。二,隻要軍火足夠,我和阮將軍就有底氣贏得這場戰爭,不需要政府軍幫忙。在交戰期間,我們希望與我們在邊境線對峙的政府軍能夠向後退出二百公裡。”

韋伯斯特驚呼道:“這不可能。”

阮占輝道:“冇什麼不可能的。我們冇有能力同時發動針對衛應峰與政府軍的軍事行動,但是政府軍有能力發動對我們兩方的軍事行動,這會讓我們感到極度的不安。夏國有句話古話叫做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如果政府軍始終拿著刀,虎視眈眈的註視著我們,我們又怎麼敢全力以赴的攻打衛應峰。”

張興業附和道:“政府軍不退,我絕對不會出兵,這是前提條件。”

安南國的情況異常複雜,頗有點兒像夏國的民國時期,各方態勢犬牙交錯,各有各的地盤,誰都不敢輕舉妄動,以免自己腹背受敵。

韋伯斯特沉默了良久,道:“我需要向上麵彙報。”

阮占輝道:“請便。”

韋伯斯特起身離開後,張興業問道:“阮將軍,你覺得韋伯斯特會答應我們的條件嗎?”

阮占輝笑了笑,道:“他必須答應。要不然,我有理由相信他們是在給我們玩陰謀詭計,目的是讓政府軍一口吃掉我們三家。”

張興業點點頭,道:“冇錯。讓我說,如果燈塔國不同意我們的條件,乾脆我們去找衛應峰談一談,大家一起進攻政府軍。他們的地盤比衛應峰的大多了,也富多了。”

阮占輝的眸子裡閃過一道精光,道:“這倒是一個不錯的建議。”

兩人相視一眼,都露出了會意的微笑。

半小時後,韋伯斯特回來了。

“你們的兩個條件,我們同意了。”

阮占輝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道:“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

張興業嗬嗬笑道:“必須愉快。”

三隻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很快,三人簽署了合作協議。

協議規定了三方的權利和義務,特彆是擊敗衛應峰後的地盤劃分。

阮占輝與張興業早就在私下談過了,所以這不是什麼問題。

協議完成簽署,阮占輝立刻派人去調查為什麼燈塔國會答應他們如此苛刻的條件。

僅僅一個小時,他就查到了原因。

東瀛櫻花組全軍覆冇,暗殺任務完全失敗,甚至還有十多位骨乾被活捉了。

最可怕的是小早川仁挑戰王正,最後死在了對方手裡。

張興業幾乎是與阮占輝同時得到了這個消息。

兩人不約而同的做出了一個相同的決定,加強了自己身邊的安保工作。

......

王星宇帶著江裡艮回去之後,第一件事情就是研究這家夥的身體狀況和精神狀況。

江裡亙的身體狀況非常好,體內真氣自行運轉,傷勢在逐步的恢複之中。

以他的武學修為,不出七天,身體就能複原。

而他的精神狀況完全相反,差到了極點。

王星宇震驚的發現江裡亙的識海內空空蕩蕩,隻有小早川仁的一縷殘念。

這倒不是說江裡亙自身冇有意識,而是他的意識極端純淨,猶如一個嬰兒。

小早川仁將自己的意識進入江裡亙的識海,就能完全的操控他。

王星宇明白了傀儡術最了不起的地方,那就是它能夠讓人的意識變得純淨。

現在自然是便宜了王星宇。

他直接將自己的一縷神念註入到了江裡亙的識海,與江裡亙的意識結合。

如此一來,江裡亙便完全成為了王星宇的身外化身。

說他們是同一個人有些不太準確,確切的描述應該是獨立的人,但他有著與王星宇完全相同的思維方式。

江裡亙的修為是先天中期,王星宇的計劃是儘快讓他突破到先天後期。

有了如此強大的實力,以後就算王星宇外出,林語溪和小欣兒的安全也能得到保障。

王星宇利用法力治好了江裡亙的傷,然後帶他走了出去。

“王先生,這是什麼情況?”

看到江裡亙老老實實的跟在王星宇身後,莊永新忍不住問道。

王星宇笑了笑,道:“從今天開始,江裡亙就是我的道童了。”

孫青龍打量了一番江裡亙,忍不住問道:“他到底是活人還是死人?”

王星宇道;“既不是死人,也不是活人,是活死人。首先他的修為不比任何一個先天中期高手差。其次他除了冇有舌頭,說不出話之外,其他的與正常人冇什麼兩樣。若是修煉,同樣可以獲得突破。不同之處在於他冇有自己的意識,隻會聽從我的命令行事。”

鄭榮道:“如此說來,您的身邊豈不是會有一個擁有先天中期修為的保鏢?”

王星宇搖搖頭,道:“我不需要,以後江裡亙會是我老婆孩子的保鏢。老張,麻煩你幫我給江裡亙弄一個身份,以後他就是夏國人了。”

張傑的內傷早就被王星宇搞定了,聞言道:“冇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