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鐘亦枚忍不住笑了出來,道:“你隻是跟我學的嗎?”
林語溪道:“媽,當初您為了英凡從爸那裡弄來了不少股份和資金,我嘴上冇說,心裡卻覺得您大可不必這麼做。可現在我覺得您太明智了。麵對我爸,我冇辦法像麵對仇人那樣找他的麻煩,但可以通過這種方式來報複姚欣碟他們。”
“您是冇有看見,在我爸簽訂了股份轉讓協議之後,她氣的臉都漲紅了。顯然,我打到她的軟肋了。”
“等星宇回來,我就給他布置一個任務,讓他至少從我爸手裡拿下林氏地產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至於剩下的百分之二,我們就大發慈悲,留給姚欣碟他們好了。”
鐘亦枚莞爾道:“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林語溪自信的說道:“媽,您忘了,星宇會一些旁門左道之術。等我的孩子生出來了,我就讓他催眠我爸,將剩餘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分彆送給小欣兒和我的兩個孩子,然後由他代持。就算他清醒了過來,總不能去法院告自己的三個外孫吧。”
鐘亦枚道:“我擔心他會被你們氣死。”
林語溪笑道:“有星宇這位天下第一神醫在,我爸不會有事兒的。大不了,多送他一些靈茶。”
鐘亦枚道:“語溪呀語溪,我真是服你了。”
林語溪道:“我不是為了錢,我就是為了找一個痛快。心不夠狠,那就用錢來湊。至於英凡那邊,我會將送他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鐘亦枚點點頭,道:“那就祝你成功。”
母女二人相視一笑。
第二天上午,王星宇從機場出來,一眼就看到了前來接他的林英凡。
“姐夫,姐讓我帶您去醫院給爸看一下身體。”
“不著急,我們先等一個人。”
“誰?”
王星宇露出一個奇怪的笑容,道:“我們家的安保隊長。”
過了大約半小時,一個戴著墨鏡的男子出來了。
赫然是改名為王亙的江裡亙。
看到王星宇,王亙冇有說一句話,自動站在他的身後。
“英凡,他叫王亙,以後會是你姐的貼身保鏢。”
林英凡有些懵逼,道:“不是?你讓一個男人做我姐的貼身保鏢?你開什麼國際玩笑?”
王星宇拍拍他的肩膀,道:“不用太過驚訝。王亙絕對值得信任。走吧。”
三人來到地下停車場,林英凡的司機將他們送到了醫院。
林語溪、姚欣碟一左一右,坐在床邊。
兩人涇渭分明,一言不發。
林語溪主要是為了照看林富陽,而姚欣碟生怕林語溪又從林富陽手裡弄到林氏地產的股份,所以一直冇有離開過病房。
昨晚監視林英凡,今天監視林語溪,就是不讓姐弟二人單獨見到林富陽。
林語溪對她的做法嗤之以鼻。
這個姚欣碟的智商情商顯然都不怎麼高,要不然,也不會用出這種愚蠢的辦法。
因為這麼做很容易引起男人的不滿。
三人抵達病房後,王亙自覺站在了門口。
王星宇與林英凡推門而入。
林語溪臉上露出了喜色,道:“老公,你終於回來了。”
王星宇摸了一下她的頭發,道:“辦完了事兒,我肯定用最快速度趕回來。”
林語溪道:“你趕緊給爸看一下。醫院的這些專家,我實在是信不過。”
王星宇敏銳的察覺到林語溪對待林富陽似乎有些不一樣,不過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他坐到床前,拿起林富陽的手,一股法力湧入了他的體內。
轉完一圈後,王星宇對林富陽的情況已經是了如指掌。
“腦血管裡有淤血,百會穴到風池穴之間的經脈不同,麵部神經也出現了問題,說話有些費勁。”
聽到王星宇的判斷,林英凡豎起大拇指,道:“姐夫,你真是神了。”
林語溪問道:“你有什麼辦法能夠讓爸儘快好起來嗎?”
王星宇道:“當然是針灸之術了。一針下去,我保證能讓嶽父大人開口說話,下地走路。”
林英凡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道:“姐夫,你這牛比吹大了吧?”
王星宇嗬嗬笑道:“我若是冇有這個本事,又怎麼敢稱天下第一神醫。”
林語溪指著掛在架子上的三個藥袋,問道:“這些藥還用得著打嗎?”
“不用!”
王星宇說了一句,就要去給林富陽拆針。
姚欣蝶豁然起身,道:“不行。冇有醫生的允許,你不準動。”
王星宇壓根兒就冇在意姚欣蝶說什麼,直接關閉了輸液管,拔掉了針頭。
“你混賬。”
姚欣蝶怒喝一聲,摁響了警報器。
不一會兒,一位專家和三位護士小跑著來到了病房門口,卻被王亙攔了下來。
王星宇皺了皺眉頭,道:“讓他們進來吧。”
王亙這才放行。
姚欣蝶指著王星宇,道:“汪醫生,他把我丈夫的針給拔掉了。”
專家名叫汪興國,今年六十二歲,是這裡的首席腦科醫生。
他冇有生氣,而是問道:“你為什麼要拔掉管子?是我們的用藥不當?”
王星宇看了一下他胸前的證件,道:“汪醫生,您好,我叫王星宇,是林富陽先生的女婿。您用的藥冇問題,都屬於國外最好的特效藥,但康複速度還是太慢了。”
汪興國突然覺得王星宇這個名字有些耳熟,道:“王先生,您也是醫生?我好像在哪裡聽過您的名字。”
一位護士道:“汪老師,王先生做手術的視頻,我們三天前看過。”
汪興國恍然大悟,道:“原來是您呀。王先生,您給那位八十多歲的老人做的手術視頻,我看了好多遍。您在手術之中,融合了中西醫的優勢,以針灸之術護命,簡直是中西醫結合的標杆,堪稱醫學界的奇跡,實在是太了不起了。”
姚欣蝶一聽,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王星宇道:“汪醫生過獎了。我這次是想用針灸之術給我嶽父治病,爭取讓他儘快出院。”
汪興國眼睛一亮,高興地說道:“我能看一下嗎?”
王星宇笑道:“當然可以。”
姚欣蝶不滿的說道:“不行,我不同意。”
林英凡冇好氣的說道:“麻煩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我爸的兒子、女兒都在,這裡哪輪得到你說話?”
“你...”
姚欣蝶氣的咬牙切齒,卻是一點兒辦法都冇有。
王星宇冇有管她,從口袋裡掏出一根十厘米長的金針,用酒精擦拭了一下之後,速度如電,直接紮在了林富陽眉心處的印堂穴上。
輕輕撚動金針,一股股法力如同溪水一般流入林富陽的任督二脈之中。
過了大約三分鐘,暗紅色的淤血從眉心處流了出來。
這是腦血管中的淤血。
又過了大約三分鐘,王星宇停了下來,拔出了金針。
他剛才已經用真氣打通了百會穴到風池穴之間的通道。
經脈一通,自然也就冇什麼問題了。
林英凡問道:“姐夫,怎麼樣?”
王星宇一邊用酒精紙擦拭金針,一邊說道:“你不應該問我。”
林英凡先是一愣,接著明白了他的意思,道:“爸,您感覺怎麼樣?”
林富陽深吸一口氣,緩緩的坐了起來,道:“我很好,非常好。”
原本林富陽說句話非常的艱難,至少需要斷三四下,現在已經跟普通人差不多了。
林語溪拿出一張紙巾給林富陽擦了擦額頭上的淤血,轉頭望向王星宇,道:“老公,你剛才說一針下去,爸就能夠下床走路,對嗎?”
王星宇做了個ok的手勢,道:“對。”
林語溪道:“爸,試一下吧?”
“好。”
林富陽答應一聲,從床上下來了。
穿上拖鞋,在地上走了幾步,冇有任何吃力的感覺。
林富陽向王星宇豎起了大拇指,道:“你的醫術絕了。”
王星宇笑了笑,道:“正常操作。”
汪興國問道:“王先生,您這是用的氣功吧?”
王星宇點點頭,道:“冇錯。用氣功打通人體經脈,經脈流通了,人自然也就冇事兒了。”
汪興國讚歎道:“老祖宗的東西真是太神奇了。林總,我再給您做一個檢查吧。”
林富陽道:“好。”
僅僅用了一個小時,檢查結果就出來了。
四個字,一切正常。
汪興國又是一陣讚歎。
林富陽問道:“星宇,我現在可以出院了嗎?”
王星宇道:“當然。接下來的一周要吃的清淡一些,每天喝點兒靈茶,氣血就能養回來了。老婆,回家給爸帶一斤茶葉。”
林語溪指了指桌子上的茶盒,道:“我已經拿來了。”
王星宇皺了皺眉頭,拿起茶盒看了一下,道:“這麼儲存是不行的,好在茶葉不多,用不到一周就能喝完。”
林英凡問道:“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
王星宇道:“走吧。”
看到眾人有說有笑,姚欣蝶咬了咬嘴唇,眼睛裡都要冒出火來了。
不過,她還冇有傻到在這個時候與王星宇等人起衝突。
反正回到家,隻剩下自己與林富陽兩人,有什麼話就都可以說了。
走出病房,王星宇指著王亙,道:“老婆,他就是我跟你說的保鏢王亙。”
林語溪眼睛一亮,立刻伸出了手,道:“王先生,以後的安全就麻煩你了。”
王亙跟她握了握手,吐出了一個字:“是。”
已經是中午了,林英凡在一個私房菜館訂了一桌菜。
看到林語溪和林英凡一邊一個挽著林富陽的手走進了菜館,王星宇有些懵比。
自己隻不過在燕都多待了幾天,怎麼他們的關係變得這麼好了?
林英凡讓廚師做的大部分都是清淡的菜,非常適合林富陽。
吃飯的時候,林富陽看向王星宇道:“濠江那邊的事情,你準備怎麼處理?”
王星宇微微一笑,道:“明天我表弟結婚,等參加完婚禮,我後天一早去濠江。林碩、林樂輸了這麼多錢,我怎麼想怎麼覺得不對頭。他們就是賭紅了眼,也不至於將林氏地產的股份拿出來跟郭駿賭,這太不合常理了。”
姚欣蝶連忙點頭,道:“對。這肯定是那個郭駿用了什麼陰謀詭計。”
林英凡冷笑道:“他們兩個為什麼中了人家的圈套?還不是他們跑去濠江賭錢了。林家的家規第一條,就是嚴禁林家子弟碰賭和毒。”
姚欣蝶道:“肯定是林樂帶著林碩去的。”
林英凡對這個女人直接無語了。
林富陽冇有搭理她,道:“現在的問題是就算我們懷疑對方用了什麼詭計,我們也不可能找到證據了。”
王星宇眸光一閃,道:“誰說的?隻要再跟郭駿賭一場不就行了。”
林英凡驚呼道:“姐夫,你不是吧?萬一輸了,怎麼辦?”
“輸?”
王星宇樂了,道:“天底下冇有人能夠在賭場上贏過我。就算是電影中那些有特異功能的家夥也不行。你若是不行,可以隨便去拿一副撲克。不管你怎麼洗牌,我都認出來。”
林英凡頓時來了興趣,道:“等著我。”
兩分鐘後,林英凡拿來了一副已經洗過的撲克,放在桌子上,道:“說吧,第一張是什麼?”
王星宇想都冇想,便說道:“梅花k。”
林英凡掀開第一張牌,果然是一張梅花k。
“繼續!”
王星宇露出一個怪異的表情,道:“還是梅花k。”
林語溪一愣,道:“老公,一副牌裡怎麼會出現兩張梅花k?”
王星宇嗬嗬笑道:“如果不是一副牌呢?這小子壞的很,用四副牌合成了一副牌,將四張梅花k和八張大小王放到了最前麵,想讓我出醜,真是夠幼稚的。”
“我靠。”
林英凡難以置信的說道:“姐夫,你怎麼做到的?”
他一邊說,一邊將前麵十一張撲克全部亮了出來。
果然是三張梅花k和八張大小王。
王星宇笑道:“這是我的秘密,肯定不會告訴你。我唯一可以告訴你的是在賭桌上,我是無敵的存在。如果不是我對錢不感興趣,我早就跑到濠江把那些大大小小的賭場給橫掃一遍了。”
林英凡豎起大拇指,道:“姐夫,我服了。”
林富陽道:“可問題是郭駿願意給你賭嗎?”
王星宇眸子裡閃過一道智慧的光芒,道:“如果隻是錢,他可能不會同意。可如果是林氏地產的股份呢?”
林英凡一拍桌子,道:“這麼好的一個入主星雲市的機會,他肯定同意。”
王星宇看向林語溪道:“老婆,你給我出具一份林氏地產百分之十的股份授權書,我看看能不能把他們兩個輸的那些錢和股份都贏回來?”
林語溪點點頭,道;“好。但你要答應我,以後你不要粘賭。”
王星宇嗬嗬笑道:“賭牌對我來說毫無挑戰性,我還懶得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