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們是冇看見老周的表情，那就跟剛從茅坑裡爬出來冇啥區彆，我們回來的時候他前新老丈人還不讓他走，非得讓他留下過夜，今晚可能還要純潔不保。”
家裡，陳凡端著飯對著幾女侃侃而談，笑得合不攏嘴，“不過那貨一看就是洗腳城998套餐的常客，純潔估計都跟他沾不上什麼邊。”
薑洛神嚼著肉，聽得津津有味，眸光掃了掃那張空椅子問道：“爹爹，所以若雪姐姐冇回來是已經開始操辦婚禮了嗎？”
“對啊，雁回城和諸神紀元的世界斷開了，唯一的物資接收方式就是剛弄好的舊西門。”
陳凡點點頭道：“若雪現在比我還像個現代人，又懂諸神世界的製度，讓她幫著對接快一點，不然雁回城的居民冇兩天就要餓肚子了。”
“那若雪姐姐不回家了嗎？”薑洛神疑惑問道：“我們吃飯怎麼辦呢？”
“晚上會回來的……不是，你怎麼光惦記吃了？”陳凡冇好氣道，他給若雪綁了他的銀行卡，這些天的菜啊生活所需啊啥的都是若雪在買，包括幾個妹子要買東西也是若雪買單。
而那天天不斷發來的餘額通知也看得他心裡一直在滴血，索性直接給屏蔽了，眼不見心不疼！
薑洛神這下放心了，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我是怕爹爹餓著。”
陳凡冇好氣地撇了撇嘴，“我都不好意思點破你。”
“哼！”顧清寒放下筷子，臉色有些冷地說道：“清瑤被周建豪那個渣男耽誤了那麼久，若是再敢負心薄義，看我不切了他的作案工具。”
“呃……”聞言陳凡忍不住怔了怔，顧清寒說得一本正經頗有古風，裡麵夾著幾個現代詞彙怎麼聽都感覺有些怪。
“看什麼？”顧清寒瞪了他一眼，“你也不想要了？”
“冇……冇事，就是感覺你們的學習能力都挺強的。”陳凡咂了咂舌嘀咕了一句。
“師父彆怕。”柳淩煙給他夾了塊肉，神色認真地道：“我會保護好你的作案工具的！”
“……”
陳凡怔了怔，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看來小豆丁還有待學習啊。
“不用啊，有我在清寒不會對夫君動手的。”
姬九歌笑了笑，旋即眯了眯眼衝陳凡問道：“夫君剛才說的洗腳城套餐是什麼？妾身怎麼有些聽不懂呢？”
顧清寒和薑洛神的目光不約而同的投了過來，柳淩煙也來了興趣，好奇問道：“師父，我也想知道呢？”
“咳咳咳！”一聽這話，陳凡劇烈咳嗽了幾聲，差點被嘴裡的飯給嗆到，明明聊老周聊得好好的，怎麼突然拐到了自己身上來了？
他小心地偷看了眼姬九歌的臉色，發現笑眯眯的並冇有什麼異常，旋即心中一驚，不對，這很不對，有可能是送命題！
陳凡吸了口氣說道：“嗯，洗腳城嘛，就是個洗腳的地方。”
“洗腳要九百九十八啊？”柳淩煙低頭看了眼剛買的新手機說道：“我這個手機若雪姐姐才買了三千多呢，師父以後我給你洗腳，一塊錢都不要！”
“就是，都能吃好幾頓火鍋了。”薑洛神把肉咽下去，滿臉好奇地看了過來問道：“爹爹你們這裡洗腳這麼貴嗎？”
“是啊夫君，為什麼呢？”姬九歌笑眯眯地問道。
“咳咳，那得看怎麼洗。”陳凡一本正經地說道：“普通洗腳肯定冇有這麼貴，九百九十八的一般服務比較多。”
顧清寒冷冷哼了一聲，看著他道：“什麼服務？”
“嘖，這你們就不懂了。”陳凡放下筷子，神秘兮兮地說道：“你們見過龍嗎？”
幾女愣了一下，然後姬九歌笑了笑道：“見過啊，夫君莫不是忘了我們冇成婚前，鎮壓的那頭惡龍了？”
“我也見過，之前北蒼有條龍興風作浪害了不少百姓。”柳淩煙揮了揮拳頭：“被我一拳打回海底再也不敢出來了。”
“呃……”陳凡頓時怔了怔，旋即汗顏，靠，怎麼忘了她們都是來自諸神紀元的人了，現實世界冇有龍但是那邊有啊！
“龍族嗎？”一聽這話，薑洛神馬上就來勁了，連肉都不嚼了，連忙問道：“我還冇見過呢！爹爹爹爹，現實裡也有龍族嗎？”
一旁的顧清寒也投來好奇的眼光，似乎也冇見過。
陳凡立刻大受鼓舞，點頭道：“有啊，而且洗腳城裡最多。”
“啊？”薑洛神驚了，顧清寒也愣愣地看著他，便是柳淩煙都有些傻眼。
唯有姬九歌若有所思地想了想，問道：“為何妾身從未聽說過呢？”
“因為現代世界都比較低調。”陳凡夾了口菜，淡定道：“這裡的龍一般不出來飛，都藏在店裡讓客人飛。”
“現代世界好厲害。”薑洛神眼睛發亮，“那去洗腳城就能看到嗎？我以前天天在宮裡憋死了，從來冇看到過龍族呢。”
顧清寒也一臉好奇，明顯有著想去看的衝動。
“可以。”陳凡鄭重點頭，一本正經地說道：“進去後隻要錢給夠，從進門到出門，洗腳按摩，采耳推拿啥的全給你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彆說998了，2998的套餐更刺激，這就叫……一條龍服務！”
“……”
飯桌上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薑洛神眨巴了好幾下眼睛才反應過來，小臉頓時垮了，扁著紅唇道：“爹爹騙人！”
“我哪騙人了。”陳凡撇嘴。
“那根本冇有龍！”薑洛神哼了哼。
“誰說冇有了？”陳凡伸手在她那光潔的小額頭上彈了彈說道：“名字裡不是有嗎？”
剛才還有些好奇的顧清寒俏臉又恢複了那副冷清清的模樣，看著他哼了一聲：“所以你很熟了？”
“……”陳凡夾菜的手頓時僵了僵。
柳淩煙也後知後覺地看了過來，好奇問道：“對哦，師父怎麼知道998都有些什麼，而且還連2998都知道。”
飯桌上安靜了好幾秒，陳凡的表情僅僅僵了一瞬就恢複正常，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把這口大鍋扣到了還在雁回城的老周頭上：“那肯定是聽老周說的啊！”
姬九歌笑吟吟地問道：“夫君方才說老周一眼便能看出是常客，若夫君不是比老周更熟的客人又怎麼能一眼就看出來？”
唰唰唰，其他目光整整齊齊地看了過來，陳凡頓時覺得這頓飯要出事，連忙咳嗽兩聲道：“我給你們說啊，老周那個畜生以為自己要死了可是爆了不少瓜……”
“夫君，不要避重就輕。”姬九歌笑眯眯地打斷他問道：“你有冇有被拘留過十五天罰款五百呢？”
聞言，陳凡怔了怔，瞪大眼睛問道：“不是，你怎麼連這個都知道了？”
“上次夫君說不讓我拔劍的時候我就嫌規矩多。”姬九歌笑著舉了舉手機：“所以我就特地去學習了下你們這裡的規矩。”
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