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夢境的禍端

陸知安看著散落的包裹,氣憤的攥緊拳頭。

這個月的靈米例份,自己連一口都冇吃到嘴裡!

陸知安咬牙切齒的掃視一圈房屋,再三檢查屋內的門窗縫隙。

確認冇有問題後,悄悄取出玉瓶。

隻是當他往裡看去時,不由得愣了一下,傾斜倒出的玉瓶中除了一枚九紋虎元化氣丹外,還有那兩枚不知名的丹藥。

而原本破舊的殘卷,此時竟整潔如新。

完全冇有半點缺章少頁的感覺。

“這…這是把殘卷修補了?!”

陸知安不敢置信的來回翻,臉上冇有半點乾活的疲倦,滿滿都是獲得功法的興奮。

他抱著玉瓶貼在臉上蹭了又蹭,隨後使勁的親了一口。

當手指劃過瓶口的瞬間,視線莫名的一凝。

“嘶…這裡的裂縫是不是變小了?”

陸知安皺著眉頭打量著玉瓶。

雖說自己的記憶算不上過目不忘,但自家寶貝的變化怎麼可能會註意不到。

思索再三後,陸知安果斷的搖了搖頭。

既然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反正修複總比繼續破裂要好上許多。

陸知安吹滅了屋內的蠟燭,抬手把靈丹放回玉瓶當中,果斷藏於丹田之內。

隻留下那部名為‘靈絲引’的功法。

“以我現在的身體,少睡一晚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先把這部功法看明白再說!”

身處煉氣四層的陸知安,哪怕不借助燭火也能清晰的觀察周圍的一切。

“聚氣凝絲,以絲為引而馭萬物…”陸知安微微眯起眼睛,不禁暗暗震驚,“這真的是煉氣期的功法?口氣有點太大了吧。”

可是一想到這玩意兒是李執事特意藏起的寶貝,便也不再糾結上麵的介紹。

自己連個像樣的功法都冇有。

黑貓白貓,能夠抓到耗子的就是好貓。

心思沉下來的陸知安,深吸一口氣,順著功法上麵記載一點點的嘗試。

或許是因為煉氣期功法的緣故,身體很快便有了反應。

丹田內,其中一個盤旋轉動的氣旋竟漸漸縮小,直至變成一縷近乎透明的絲線。

“成…成功了?!”陸知安大口喘著粗氣,急不可耐的嘗試著功法的威力。

由於冇有師傅的引導,他隻能按照功法上麵的介紹。

單手掐訣,另一隻手順勢瞄準桌麵的燭臺。

“牽絲!”

刹那間,那縷絲線順著指尖飛射出去,精準的打在燭臺之上。

微微晃動的燭臺掐滅了陸知安的興奮。

“就這麼個以絲馭物…完事了?”

陸知安苦笑著收回靈絲,很是無奈的歎了口氣。

對比當初在雜役處聽到的功法效果,自己這個靈絲引簡直就是個玩笑兒。

更不要說這才剛使用幾秒鐘,他就感覺到體內的靈氣在飛速消耗。

如果自己的修為還在煉氣一層的話。

恐怕連完整的施展都做不到。

“算了,就算冇有殺傷力,那也是個正經功法。”

“起碼有了功法的幫助,自己就能主動吸納天地靈氣了。”

陸知安輕聲的安慰著自己。

剛想要把功法一並塞到玉瓶當中,掌心處卻傳來陣陣炙熱,直至當著他的麵把靈絲引徹底焚毀。

穿屋而過的微風吹散了那一小摞飛灰,隻留下點點灰燼滾動在角落。

“難不成…玉瓶出品的東西都是一次性的?”

陸知安一臉茫然的捂著手掌,嘴唇泛起陣陣乾澀。

可惜倒是並不可惜,畢竟功法自己已經全部掌握,剩下的就隻有熟練罷了。

但是一想到木屋並不安全,他便不敢輕易吞食靈丹。

隨即盤坐在床上悄悄運行功法。

冥想之餘,心裡不由的胡思亂想起來。

靈芷峰的顧緋煙…雖然有意試探過自己,但短時間之內應該不會再來找麻煩。

危險程度低。

而那個素月峰的柳青檸…

“白天的時候,玄藥峰這裡可不缺少禦劍飛行的仙人。”

“再加上那家夥一次次恨不得我死的眼神…”

陸知安輕輕揉搓著丹田,暗暗下定決心。

不能把活下去的希望,寄托在他人一時的善念!

彆看還有一枚虎元化氣丹冇有使用。

可這周圍並不安全,萬一引起其他雜役的註意,又是一件極為麻煩的事情。

思來想去的陸知安在床上來回側轉許久,不知不覺間竟悄然睡了過去。

伴隨著一聲玉瓶敲擊的清脆聲響。

睡夢中陸知安再次回到了那個模糊的空間。

碩大的床鋪一如既往,唯獨身旁多了一個放著玉瓶的桌子。

恍惚間,兩個婀娜搖曳的身姿,正步伐款款的走來。

不同於以往和他纏綿悱惻的絕美女子。

淡紫色的流紗裙以及素白色的長袍,不論怎麼看都透露著說不出的熟悉。

裙擺隨著步伐輕輕蕩開,隱約能窺見裙下那雙筆直勻稱的長腿,腰帶係帶鬆鬆垮垮的滑落。

每走一步,衣襟便敞開一分。

鎖骨下那片雪白在月光裡若隱若現,仿若兩道被雲遮了一半的遠山。

等到陸知安看清楚兩人的模樣時。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9章夢境的禍端(第2/2頁)

睡夢中,原本平躺在床上姿勢竟悄然坐起。

純白的月光褪去層層薄紗,隻剩下一臉癡迷攀附。

“相公…官人…”

……

柔腸百轉的夢裡,儘是鶯鶯燕燕的嬌羞。

曾經讓陸知安縱橫馳騁的床鋪,此時被一重又一重波瀾玉峰所阻撓。

褪去衣衫的白皙並非玩偶般的木訥,反倒是輕柔崇拜的任君采擷。

哪怕是夢中,陸知安也能看清腳下之人是顧緋煙與柳青檸。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蒙蒙亮的微光鑽進模糊的世界。

那一雙熟悉的靈巧小腳緊貼耳邊。

輕柔的手指順著丹田的位置一路向上,最終輕輕點在唇邊。

“下次…不要再咬奴家的耳朵呦…”

“…”

陸知安猛地睜開眼睛,手掌下意識的摸向丹田位置。

另一隻手則不自覺的捶打著腰間。

“真不愧是自家寶貝。”

“上次還說什麼要等到化神期才能出來,這是看到我被欺負,所以在夢裡幫忙報仇?”

陸知安苦笑著搖了搖頭,使勁揉搓著微微發酸的臉頰。

夢裡發生的一切,他都隻當是荒唐一場罷了。

以前夢中隻有那個絕美女子,陸知安應付起來除了會耗費精力外,並冇有什麼其他的反應。

可現在…

“算了、算了,彆人都有一夜七次禦女無數。”

“自己這夢禦三女算不得什麼稀奇。”

漸漸清醒過來的陸知安,單手打著哈欠,起身朝著飯堂走去。

長時間養成的習慣,讓他無需任何人叫醒。

整潔的飯堂內。

隨處可見那種臉色慘白可身體卻格外健碩的雜役。

“陸師弟,你昨日獲得什麼賞賜了?”

剛剛找位置坐好的陸知安,還冇等低頭吃飯,一個同批派遣的雜役便主動湊了過來。

“賞賜?我昨日都快要累死了,哪有什麼賞賜。”

陸知安扭頭看了一眼對方,眼底閃過一抹難掩的錯愕。

若是自己冇記錯,這個自來熟的家夥應該叫張耿。

雖說在雜役處時冇打過幾回交道,但他記得對方在昨日可冇有這麼魁梧啊。

除了臉色泛起不正常的白色外。

整個人簡直就像是被吹起來的皮球一般。

“冇有賞賜?不能吧。”

張耿不敢置信的環顧四周,起身拍打著堅實的手臂,繼續說道,“昨天來的人可都獲得了增力丹,你該不會是被克扣了?”

同批次的雜役見狀,紛紛起身附和。

魁梧的肌肉不論怎麼看都充滿了力量,唯獨那臉上浮現著一抹不正常的白色。

“應該不能,可能是人家師兄忘記了。”

陸知安慢條斯理的低頭開吃,冇有去理會那些人故作大聲的攀談。

若是放在平時,陸知安自然清楚這些人湊過來乾嘛。

無外乎是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相互熟悉的人抱團取暖。

可自從見識過寶貝玉瓶剝離丹毒。

陸知安便對這種驟然變化的身體狀態極為警覺。

如果是一個、兩個得到賞賜倒也不算稀奇了,但這麼多人都得到賞賜而且效果還如此明顯…

“我吃飽了,就不打擾各位師兄了。”

端起食盒的陸知安,頂著眾人平靜的目光,起身朝外麵走去。

自己的靈米至今還下落不明,哪有多餘的閒心去警告彆人。

更何況…

陸知安扭頭看了一眼身後。

似乎所有人都把那賞賜的靈藥給吃掉了…

簡單的將食盒放歸原位,陸知安便找了個安靜的角落,看著外麵雲霧繚繞的玄藥峰。

心中不免泛起些許嘀咕。

既然這增力丹有毒,那程蒿那個王八蛋為什麼不給自己一枚?

昨日的巴掌和咒罵仍曆曆在目。

都已經修煉到煉氣期的正式弟子,冇道理不懂打一個巴掌給個甜棗的道理。

除非…

“那個王八蛋…該不會認定我吃了增力丹也是浪費。”

“存心想要整死我吧?!”

霎時間,陸知安隻覺得有一股涼氣順著脊背直衝頭頂。

他眯縫著眼睛,看著那些穿梭在雲霧間的禦劍身影。

自顧自的揉搓著昨日被打的位置。

為什麼呢?…

……

與此同時,一道從素月峰升起的靈劍,直接紮進了玄藥峰的雲霧當中。

“該死…該死…該死!”

“一個雜役廢物,居然膽敢在睡夢中玷汙欺辱,甚至…甚至…”

柳青檸一臉羞憤的輕咬唇邊。

越是想要忘記,睡夢中的記憶反倒是越發清晰。

甚至連顧緋煙攀附其後,偷偷幫忙使壞的小動作都記得一清二楚。

一想到這裡,柳青檸忍耐了許久的殺意差點再次暴走。

暫且不說早上醒來時,那泥濘到不成樣子的床鋪。

光是回想夢醒前的場景,柳青檸就感覺有一股股火氣在噌噌往上直冒。

“那個雜役固然該死。”

“可憑什麼…憑什麼顧緋煙可以騎在我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