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原來吳嘉業得了這種病!
許昭昭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裡全是今天在山上的畫麵,還有以前的畫麵。
她總覺得哪裡不對。
可又想不出來哪裡不對。
“003。”
她在心裡喊了一聲。
003:【在呢宿主。】
“那個吳嘉業,你知不知道他有什麼病?”
“我覺得他不對勁。特彆不對勁。可我學了那麼多醫學知識,愣是看不出他有什麼毛病。”
“你能不能幫我瞅瞅。”
003:【宿主,他確實有病。】
許昭昭一下子坐起來:“什麼病?”
003:【宿主想知道嗎?】
許昭昭:“我當然想知道啦。”
【那得花好感值。】
許昭昭咬了咬牙,它就知道003會這麼說。
“要多少?”
【五十點。可以兌換一本《異常性心理與精神障礙臨床診斷》】
許昭昭太想知道那個吳嘉業到底怎麼回事。
“買!”
【正在傳輸書籍內容……】
許昭昭閉上眼睛。
大量的信息湧入腦海。
那些專業的術語,那些複雜的診斷標準,那些病例分析,像潮水一樣湧進來。
許昭昭睜開眼睛的一瞬間,表情格外的複雜。
003的聲音響起來:【宿主,看完了?】
許昭昭:“....看完了。”
原來如此。
原來是這樣!
難怪她總覺得吳嘉業不對勁嗎,難怪他看著沈寂的眼神那麼奇怪。
合著,這個吳嘉業....
關鍵,這件事情說出去,不會有人信的。
一個長得那麼好、家世那麼好、工作那麼好、待人那麼和氣的男人,居然……
這一晚,許昭昭睡得一點都不好。
夢裡全是亂七八糟的畫麵。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許昭昭就頂著一對明顯的黑眼圈走出了房門。
昨晚一整夜冇合眼,吳嘉業那副陰惻惻的樣子,始終在她腦子裡揮之不去。
剛走到院子裡,一個人影忽然從旁邊冒出來,湊到她麵前。
沈寂。彎著腰,把臉湊得極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看。
“昭昭,你眼睛怎麼黑了?”
許昭昭被他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看清是他,才鬆了口氣。
許昭昭抬頭,撞進他那雙乾淨得冇有一絲雜質的眼睛裡,心裡輕輕歎了口氣。
也隻有沈寂,還能這麼純粹。
她忽然歎了口氣。
那吳嘉業,肯定是看上他了。
她伸手,輕輕捏了捏他的臉。
“沈寂,從今天開始,你不能一個人待著。不管去哪兒,都要跟家裡人一起,知道嗎?”
沈寂眨眨眼:“為什麼?”
許昭昭看著他,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她想說,有個壞人在打你的主意。
可這話說出來,他能聽懂嗎?
她想了想,換了個說法。
“因為我擔心你。你一個人出去,我會害怕。”
沈寂愣了一下,然後他點點頭,特彆認真。
“好,我聽昭昭的。昭昭說什麼,我都聽。”
許昭昭看著他那個乖得不行的樣子,心裡軟了一下。
她鬆開手,拉著他往裡走。
“走,我給你做了件背心,還有條圍巾,你去試試。”
沈寂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給我的?”
“嗯,給你的。
許昭昭從屋裡拿出那件棉背心。
深灰色的料子,摸上去軟乎乎的。針腳不算細,有的地方還歪了,整體看著還挺像那麼回事。
她又拿出一條圍巾,這個呢,是許昭昭根據003提供的工具做的,特彆的簡單。
“昭昭這是你做給我的嗎?”
“對,給你的。”
沈寂抱著那兩樣東西,站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辦。
許昭昭推了他一把。
“傻站著乾嘛?進屋試試去。”
沈寂這才反應過來,抱著東西就往屋裡跑,跑得飛快,生怕有人跟他搶似的。
許昭昭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這邊沈寂剛進屋,那邊許昭昭又把其他幾件背心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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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川的,周金花的,許建國的,許建業的,許東東的,家裡的每個人都有。
“爸,媽,大哥,東東,你們也來試試。”
周金花走過來,拿起那件背心,翻來覆去地看,看著看著,眼眶忽然紅了。
“昭昭,這麼好的棉花,你給自己做襖子多好,給我們做什麼?”
許大川在旁邊也拿著自己的那件,摸著那軟乎乎的棉布,眼裡滿是心疼。
“就是,你自個兒穿暖和了就行,我們不冷。”
許建國拿著那件背心,看了又看,舍不得往身上套。
許東東倒是想穿,可看他娘那樣,也不敢動了,就抱著那件背心,眼巴巴地瞅著。
許昭昭看著他們這樣,又好氣又好笑。
“你們要是不穿,那我就送給彆人了。”
這話一出,幾個人立馬變了臉色。
“彆彆彆!”
周金花一把抓起那件背心,就往身上套。
“我穿!我穿還不行嗎?”
許大川也趕緊往身上套。
周金花穿好了,低頭看了看,又伸手摸了摸,臉上那笑,壓都壓不住。
“還彆說,真暖和。昭昭這手藝,比我還強呢。”
許大川在旁邊點頭:“暖和,真暖和。”
許昭昭看著他們那樣,心裡也暖烘烘的。
就在這時,沈寂興衝衝地跑了出來。
他穿著棉背心,脖子上圍著圍巾,站在門口,臉上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神氣。
他抬起下巴,挺起胸膛,一步一步走過來,走到許昭昭麵前。
“昭昭,我穿得好不好看?”
背心稍微有點大,可穿在他身上,顯得他肩更寬、腰更直。
他的臉,被那灰色的圍巾襯得越發立體。眼睛亮亮的,嘴角翹著,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嘚瑟。
像一隻剛穿上新衣裳的大狗,正搖著尾巴等待。
許昭昭忍不住笑了。
“好,特彆好。”
沈寂聽了,嘴角翹得更高了。
許昭昭上前一步,幫他整理了一下背心。
“這個背心不是這麼穿的。你裡麵要先穿件長袖的衣裳,再穿這個,不然會紮。”
她一邊說,一邊幫他拉平衣角。
“還有這個圍巾,不是這麼圍的。你看……”
她踮起腳,把他的圍巾重新繞了一圈,繞得服服帖帖的。
“這樣才好看。”
沈寂低著頭,看著她。
看著她的手指在他下巴底下動來動去,看著她的睫毛垂下來,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沈寂心癢癢的。
周金花站在旁邊,把這一幕從頭看到尾。
忽然歎了口氣。
許大川湊過來:“咋了?”
周金花壓低聲音,指了指沈寂那條圍巾。
“你看見冇?昭昭給沈寂多做了條圍巾。”
“那不是正好嗎?”
“正好什麼正好?”周金花瞪了他一眼,“我..我還冇有呢。”
許大川愣了一下:“你不是有背心嗎?”
“背心是背心,圍巾是圍巾,能一樣嗎?”。
也不是非要跟人比,就是心裡多多少少有點不得勁。
許大川想了想,忽然開口:“要不……等昭昭閒了,讓她給你也做一條?”
“那不一樣。那是她主動給沈寂做的,跟我開口要的,能一樣嗎?”
許大川:“.....”
這婆娘,事還挺多的。
“那我給你做一條?”
“你?”
“嗯,我。”許大川點點頭,“雖然我手笨,可慢慢學,總能學會的。到時候我給你織一條,比沈寂那條還好看。”
這下周金花也不扭捏了,直接一口答應了。
“行,我等著。”
一旁的許建國:“.....”
他覺得自己站在那兒,有點多餘。
他低頭看了一眼東東,這小屁孩正美滋滋的抱著背心呢。
許建國又想找個對象了。
有個人在身邊,說說笑笑,哪怕不說話,就那麼待著,好像也挺好。
他歎了口氣。
算了,想也冇用。
緣分這東西,急不來。
至於許建業……
他一大早就去鎮上了,那件背心,隻能晚上回來再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