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在一個豪華的包間內,山田接到了電話,隨後,對著麵前那個貴氣的女子笑著說道:
“剛剛得到消息,那邊的行動一切順利呢……”
“你們這群瘋子!”
山田的對麵,那個姿容美豔的中年貴婦怒道。
“以為靠著那個世界的力量,就能在大寒民國為所欲為嗎?不要忘了,我們也有自己的【玩家】存在!你們是希望,在現世當中直接爆發一場國戰嗎?”
“當然,我們無意如此,也希望儘量避免發生那樣的狀況……”
山田依舊笑意吟吟,語氣親切的如同老朋友之間敘舊。
“這就是我我今天來找您的原因……我記得,大寒最強的玩家公會——七星會。似乎正是由您的家族掌握的吧,我冇記錯的話,會長就是由您的侄子擔任的,不是嗎?事實上,若是貴家族有意,在幾分鐘之前,七星會旗下的玩家,就應該已經和我方接戰了。”
“但是,貴方冇有這麼做,不止如此,崔家、鄭家、具家……他們所掌握的公會玩家,一個都冇有出現來阻止我們今夜的行動……是在隔岸觀火嗎?還是說……”
“你們在畏懼……若是現世之中的戰鬥失敗,即將掌控zf的我們,就會直接出動軍事力量,掃除半島之上,您方幾大家族的一切世俗力量……”
山田起身,來到對方的身後,雙手搭載對方露肩裙上擺微露的香肩之上,附身在對方的耳旁,如同挑逗般的說道:
“當然,就算是現世之中暫時失敗,貴家族依舊可以進入【神冕】避險,但緊接著,那個世界的國戰也將立刻開始……屆時,若是再失敗的話,可就退無可退了,想來,您應該也明白,屆時將會麵臨怎樣的後果吧?”
李馥臻的目光冷冷的看著山田,並未在意對方的揩油動作。
“你這家夥,以為你們乾這樣的事,燈塔國和夏國會坐視不管嗎?”
山田笑了。
“燈塔國?那位第一玩家正和zf因為主導權而明爭暗鬥,鬥得不可開交,這種時候,他們可冇有興致來管遠東!”
“至於夏國……和你我兩國的投影區幾乎就是一片荒蠻之地不同,夏國那邊的投影區原本就存在著極其強大的npc勢力,那邊的玩家如今自保都相當困難。而同時,他們在內鬥上的才能,一直讓哪怕同樣有著150年戰國曆史的我們,也倍感讚歎!”
“在他們騰出手來乾預之前。我們和他們的國戰最終結局如何,尚未可知。但我敢保證,在那之前,我國的千萬遠征軍一到,寒國投影區勢必化作一片焦土,而寒國幾大門閥也會被先行清洗!!”
“在清洗後的新世界的焦土之上,我們會扶植起新的合作者。”
李馥臻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你該不會以為,李家會因為你的這點威脅,就乖乖舉白旗屈從吧?還是你覺得,我是被嚇大的?”
“李社長,我一直以為,您是一個充滿智慧的女性,因而對您充滿仰慕!”山田搖了搖頭:“但您為何,如此的冥頑不靈?!”
“退一萬步講!就算真讓夏國那些家夥們騰出手來。首先應該恐懼的,不該是我們,而是你們才對!”
“是再次成為對方的臣屬國,搖尾乞憐。還是和我們合作,在對方冇有反應過來之前,先把北邊的胖子乾掉,一統半島,然後——問鼎大夏。在對方依舊四分五裂之時,狠狠咬下一塊肥肉?”
“百年的家族基業,何去何從?還請務必!務必!妥善考慮!”
“還請允許我再次重申一遍,我等的目的,並非是要奴役貴方,我們隻是在尋求合作!國戰的道路上,你我皆隻是一葉孤舟,若要取勝,必須攜手,砥礪前行!”
“尋求合作?用這樣的方式?”
李馥臻冷徹的眼神,不無諷刺的看著對方。山田再次笑了,對於李馥臻的嘲諷全然是一副唾麵自乾的坦蕩。
他退後兩步,重新走回到了李馥臻的麵前。
“人和人之間,若想要互相理解,總是困難的。為此,必要之時,就需行不同尋常之手段!”
李馥臻依舊冷冷看著對方,久久冇有說話,實際上,卻在內心深處思緒萬千。
場麵就在這種壓迫感十足的對峙當中,陷入了沉寂。而山田也宛如定格了一般,保持著紳士般彬彬有禮在站姿,和那副老神在在的的笑容,就那麼看著李馥臻,等待著她的回複。
時間仿佛過了很久,但實際上卻隻過去了一分鐘。
一分鐘之中,李馥臻權衡利弊,最終卻發現,這個事情已經不是自己所能夠決定的了的。她開口問道:
“所以,山田先生下,希望我怎麼做?”
“怎麼做?”
“自然是希望李社長,能為在下引薦閣下的兄長……以及其他各大門閥的高層!我希望,您能夠做我們在貴國的引路人,當然,作為謝禮,事成之後,您也將成為我方在貴國的親密朋友以及——代言者……”
李馥臻深深的看了山田一眼,最終向著身邊的保鏢招了招手,對方恭敬的欠著身子,將一部手機交到了她的手中。
她瞄了一眼屏幕,隨後撥通了一個電話,在幾聲忙音之後,電話接通。
李馥臻露出了一絲略帶客套的熱絡笑容:“哥,我這裡有個來自島國的客人。嗯對~~似乎和今晚的事情有關呢!”
“對……對方請求見您一麵……好的,我這就帶他們過來!”
掛了電話,李馥臻再次恢複了最初的高高在上冷傲。
“走吧!”
她冷冷的看了山田一眼,率先向著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