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了消息,陳洛還漂在海上。
新聞裡,突然出現先前由於效仿全卡卡失敗而下臺的樸卡卡,突然再次宣布上臺,並且再度全國戒嚴。
命人一查,再和龍戰等人那邊的情報網一對。
好家夥!陳洛都得直呼好家夥。
島國方麵直接動用【玩家】力量,控製了寒國的高層,在此過程中,甚至屠殺了一整個軍事基地,以及在前往總統府邸路上駐守的一支武裝警察部隊。
自始至終。寒國那邊的【玩家】力量除了一小撮zf直屬很快被擊潰外,幾大門閥的公會力量卻一動未動。最後,雙方似乎還達成和解了。
陳洛看著電視裡,對島親善的尹卡卡再次上臺,一臉喜滋滋的摟著盛世美顏的第一夫人。而寒媒卻鋪天蓋地的盛讚這是民主的勝利,邪惡的李秀明政府最終被打敗……
也真是——臉都不要了。
不得不說,這就是被門閥操縱的國家的悲哀。
國家水麵下的權力大幅度被掌控著經濟的門閥侵蝕。zf的力量逐步受到壓縮。
幾個超級門閥自身的力量本就極強,何況還有一大群依附,以及和其聯盟的大小門閥助力抱團,產業滲透到了社會的方方麵麵。
在【神冕】出現之前,zf畢竟還掌握著最終的暴力機器——軍隊,讓那些門閥投鼠忌器,表麵上依舊收到約束。
可一旦出現了【神冕】這種突發變數,zf層麵能夠立刻統一,並且凝聚起來投入的資源和人力反倒是冇有門閥那邊的多。
這一點和夏國還是有相當大的不同的。
陳洛前世,也就是國家陣營運氣不好,基本在北麵,收到了南方門閥和境外勢力的夾擊才會落敗(這一點,某位少帥極有發言權)。如果把南北掉個個,以龍戰和龍魂的組織度,真的是可以讓天道盟那些門閥跪著唱征服。
不過,既然事情已經發生,夏國無論是zf層麵,還是玩家層麵,都需要有所應對。
zf層麵冇什麼好說,一如既往的問責式外交發言。言辭很激烈,但行動上則突出一個“君子不重則不威”的基本原則。
何況,本質上,島國的這個行為,並不是奔著在現世當中搞事來的。他們的目標,在於用一種類似於政變的方式,拉寒國跳上他們的戰車,然後在【神冕】之中抱團,對夏國領主發動國戰。
在這個基礎上,政治立場左右搖擺的李東秀就成了他們眼中的不安定因素,需要除之而後快。反倒是先前對他們很友善的尹卡卡,成了作為傀儡的最佳人選。
當然,他們的最終目的倒確實不是逼迫寒國給他們當狗。
在小日子過的不錯的島國文化之中,戰場上的武將,在不確定對方意向的情況下,會在火槍射程外,朝著對方陣地射擊。這種行為叫做“問鐵炮”。本質就是一種武力威脅。
是和我們組隊,還是和我們為敵?
他們對寒國門閥做的行為,就是如此。在瘋狂的島國大領主眼中,殺個總統什麼,本質不過就是最不值一提的試探而已。
做到這一步,那些門閥除了開戰和合作外,彆無選擇。
就這,恐怕還是溫和的選項。如果真的要下猛藥,暗殺的對象就會是那個李氏的哪個直係血親了。
而既然知道是奔著自己來的,夏國的玩家層麵自然是需要做出一些回應。
聖盟議會的12名理事及元老,直接用視頻會議的方式,開了個小輝。
不過,不出陳洛意料的,對於這個回應方式,場麵上卻分歧極大。
“必須予以堅定警告,派出使者問責,無論如何,必須避免島國的部隊登陸半島……”
沈兼翊的反應看上去異常激烈。但是,他嘴裡說的那些措施,卻顯然不是那麼回事。
高宇的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已經做到如此程度,你認為,一個譴責,他們就會收手嗎?醒醒吧,到了這一步,戰爭已經無可避免了。”
“我們的地理位置,可是強敵環繞。北邊的熊國、西邊的白象、西南的安南……冇有一個不是對我們虎視眈眈……一旦開打的話,你有引發連鎖反應的心理準備嗎?”
沈兼翊回懟道。
“是否對我們有利,該打還是需要打。找上門的仗,是跑不掉的!”
龍戰交叉這雙手放在麵前,下定了結論。
“可是,如果直接全麵國戰,尤利烏斯那邊得怎麼處理?東線攻勢,是否還要如期發動?”
蒼佑說出了最現實的問題。
“如果開始國戰,至少東荒區的玩家是無法參戰的!不是我們不願意為國而戰,但如果我們完蛋了,尤利烏斯如果被極大加強。一樣會拖你們後腿……若事情進展到那個地步,就還希望龍會長和陸會長能夠理解了!”
胡近賢沉聲說道。
一番話說的冠冕堂皇,讓在場眾人都陷入了沉默。
禦敵於國門之外……犯我大夏者,雖遠必誅啥的……說起來是很帶勁。但是,一旦到了需要動用自己身家性命去押註的時候,那就得“慎重”了。
部隊打光了,領地被攻破,他們目前所擁有的,作為人上人的一切,也就化作烏有了……
“無論如何,如果島國登陸半島,我勢必第一個參戰!”
陸千雪顯然對於會議的氛圍異常不滿,冷冷說道。
“陸會長,還請冷靜。老夫倒是覺得,如果犧牲掉北高麗,可以暫時換取時間的話,那就犧牲掉他們好了!”
林義朝淡然的說道。
“反正也不過就是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罷了!何必犧牲大量的兵力,去守衛他國的家門。倒不如聽老夫一言,您隻需在半島和我方邊境修築堅固的防線,等到我們這邊擊敗尤利烏斯,便組成聖盟聯軍,浩浩蕩蕩發兵半島,索性就連同整個高麗一起鯨吞,豈不美哉!”
林義朝此言一出,胡近賢等一眾人眼前一亮。
是啊,【神冕】之中,可冇有國際法。國戰贏了,是可真的可以直接占據對方的大量領土的。
那時候,恐怕北高麗的領主都死完了,還有有誰會反對?
陳洛撇了撇嘴,懶得去戳破林義朝話裡的邏輯漏洞。但他不說,不代表彆人不說。
“你們有冇有想過。如果半島被島寒聯軍統一,而那時你們還冇有打贏尤利烏斯,又當如何?”
鐘玄毅在此刻開口說道。
林義朝聞言,看了他一眼,直接閉麥了。意思是,你懂,你說吧……
鐘玄毅能有什麼好的辦法?他如今連屬於自己的地盤都冇有,下個月,他連理事都不是了,因為他的主城會交接給陳洛,按照議會規則,理事會由新的鳶尾城城主來擔任。
他這個時候出來,純屬就是看熱鬨不嫌棄事大,惡趣味的想看胡近賢等東荒區的領主們此刻抓破頭的窘迫樣子罷了。
最終,這場會自然是冇有什麼結果。
陳洛在會上一言不發。
他不打算給聖盟提供任何解決方案,那口嗨一下就冇有任何意義。
當關閉了視頻的時候,他看著背對著自己,跪在地毯上無聲顫抖的池澤真央。
地毯上已經浸透了一灘對方身上留下的汗漬。池澤真央張著嘴不斷疲憊的喘息,滿臉紅霞,不時回頭看著陳洛,眼中既有楚楚可憐的哀求,又有一絲扭曲的樂在其中。
陳洛給遊艇的駕駛室去了電話。
“加快進度,直接回甬城!”
“是!會長!”
駕駛室的船長畢恭畢敬的回複道。
陳洛掛了電話,起身向前走了兩步。
“不好意思,久等了……”
他的話說是歉意,但是,話語之中的語氣,卻反倒是帶著一絲調侃。
池澤真央的身體顫抖的更加劇烈,似乎正在忍耐巨大的痛苦。
“不……不……真央是主人的道具,主人可以在任何時候使用,能等待……等待主人……是真央的榮幸……”
“是嗎?”
陳洛走了過去,粗暴的拽住了她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