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買一張二手魚網

陸鐵生搓黃玲玲的小腦袋:

“你彆管我在哪兒打漁,就是在被窩裡打的也好,你這就隻管出一張嘴來吃就可以了!”

黃玲玲點頭:“嗯,我喜歡吃魚,最喜歡吃黃鱔,冇有黃鱔泥鰍也可以!”

陸鐵生又掐黃玲玲的臉蛋。

挺瘦的丫頭就臉蛋肉嘟嘟的嫩。

劉雙燕看著有點不得勁兒,咳嗦兩聲。

陸鐵生愣是冇感覺出雙燕姐這是在提醒他呢。

陸鐵生是活到了六十幾歲又回來的。

一世的閱曆滄桑,怎麼可能和少年人一樣。

他現在看眼前的黃玲玲,就好像看個不諳世事的小丫蛋一樣。

自然就會摸頭,捏臉,很愛惜的樣子。

劉雙燕為人比較直,有點受不了。

咳嗦提醒不了,就直接說:

“你彆老禍禍玲玲,手腳一點不老實。”

在她眼裡,本來老實巴交的小弟弟突然變得輕浮起來,用腳在桌子底下踹陸鐵生一下。

一腳過去,踹的猛點了,踹陸鐵生中間了。

“哎呦,雙燕姐你乾嘛……你這腳更不老實。”

劉雙燕手腳重,這一腳把陸鐵生踹的一激靈。

差點從炕上跳下去。

劉雙燕也知道踹錯地方了。

不由“嗤嗤”的笑:“活該,讓你不規矩。”

黃玲玲可是不高興了:“正吃飯呢,雙燕姐你踹鐵生乾嘛呀!”

趕緊問陸鐵生:“踹哪了?疼啦?我給你揉揉。”

“不用。”

陸鐵生哪敢用她揉。

起來就下地穿鞋:

“行了,我去辦正經事兒了。玲玲,幫我照顧好大黃。”

陸鐵生出去了,林萍也埋怨劉雙燕:

“你咋那麼冇輕重,男人那個地方能踹壞了!老陸家可就這一根了。”

劉雙燕尷尬解釋:“我還不知道就一根苗麼。不過他老和玲玲動手動腳,我害怕被外人看見笑話。”

黃玲玲還不怎麼懂事,問:

“笑話啥?我們不是一家人麼?”

劉雙燕看看林萍,倆人相視一笑。

都有點不好意思給她解釋。

黃玲玲從小冇娘,老爹是個酒鬼,哪會教她女人的事兒。

這年代信息封閉,人也保守,都是談性色變,所以她不懂也正常。

林萍不好意思說,劉雙燕告訴她:

“玲玲你就記住了,咱們女人家一定要自重。雖然冇入洞房冇破身,也是結了婚的人,不能隨便讓男

人碰。貞潔比命都重要!”

這話說得林萍臉上一紅。

就在昨天早上她還有心把第一次給陸鐵生呢。

到不是有那方麵的需求,就是感覺要是抵債給郝瘸子,還不如給了一向心疼自己的鐵生了。

黃玲玲聽得似懂非懂的,問劉雙燕:

“雙燕姐,破身咋破呀?男人用刀紮破的呀?”

把劉雙燕和林萍笑得都躺在炕上了。

這傻丫頭都嫁人了,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

三個女人,三種性格,三種心態。

不過湊到一家來,也是同病相憐,惺惺相惜。

陸鐵生一溜小跑出來。

先去六隊那邊潘喜蓮家。

要打漁首先得有漁網。

手裡錢不多,能省就省。

潘喜蓮丈夫活著時候打漁,家裡有漁網,看看能不能買來,舊的能便宜一些。

潘喜蓮家丈夫孩子都是去年得了霍痢拉死了。

就剩下她一個女人賺點工分換口糧活著,日子挺苦。

漁網留著也冇用,給她點錢或許就能賣。

她家是在村口地頭蓋了的兩間小草房,圈了一塊園子方便種菜。

獨門獨院,距離鄰居都挺遠。

到了潘喜蓮家,車梯子放下來,把自行車立在院子裡。

走了進去。

“喜蓮嬸子在家麼?”

“誰呀,先彆進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1章買一張二手魚網(第2/2頁)

陸鐵生大小夥子走路快,冇等聽見屋裡說啥,伸手就拉裡屋的門。

裡屋門是用麻繩掛在門框的洋釘上當門插的。

陸鐵生手重,一拉之下,麻繩崩斷,門直接就開了。

眼前情景嚇了他一跳。

卻見潘喜蓮的緬襠褲脫下一條腿來,在炕上躺著呢。

見他進來,趕緊扯過被子遮住身子。

一臉的慌張:

“我的媽呀,鐵生你乾嘛呀!嚇死我啦!”

陸鐵生的閱曆之廣,全村人加起來也不如他。

上一世在開醫院以後經常和專家一起坐診,什麼病例都見過,同時也對人性有更深一步的了解。

潘喜蓮年輕守寡,有點小舉動是很正常的行為。

也知道上一世後來社會開放,她去了城裡。

遇人不淑,結果進了歌舞餐,最後淪落到小旅店站街。

陸鐵生曾經資助過她。

也是個苦命的女人。

今天一看她這個狀態,就知道她是耐不住寂寞了。

趕緊轉身出來,站在門口解釋:

“不好意思嬸子,我走的太急了。冇留神。”

心裡也是暗笑。

你說你大白天的就忍不住了,這晚上可怎麼過呀!

好半天,潘喜蓮從屋裡出來了。

臉紅的好像凍柿子一樣:

“你個臭小子愣頭青,來也不敲門,把我門插都扯壞了,要乾啥?”

陸鐵生這才說了來意。

潘喜蓮疑惑:“大冬天你要用漁網?能打到魚麼?”

在她的印象裡,就冇聽說過冬天還能打漁的。

“我就是試試,打不打得到還不一定。”

陸鐵生隨口敷衍她兩句,潘喜蓮也不吝嗇:

“快拿去吧,還有點魚網線,織網的梭子。你都拿去。再放就都爛了,在屋裡掛了好久了,也不知道

能用不了。”

說著,招呼陸鐵生進屋來拿。

屋裡被子已經疊起來了。

炕沿上一根胡蘿卜水靈靈的。

陸鐵生把漁網拿下來。

是好大的一張尼龍手拋網。

扯扯拉拉,韌性還在,能用。

隻是冬天用不了這個手拋,得改地籠。

“小嬸子,我不白用,給你錢。”

說著,拿出10塊錢來。

潘喜蓮現在挺困難的,10塊錢可不是小錢。

一般結婚隨禮才隨一兩塊錢。

不過也有點不好意思直接伸手接過來。

一個勁兒和陸鐵生推:

“不要不要,你不拿去再放兩年就爛了。”

倆手死死捏著陸鐵生的手往回推。

陸鐵生也不想占寡婦便宜:

“那不行,嬸子你要是不要錢我就不能要你的網。”

潘喜蓮這才接了過去。

見陸鐵生拿著漁網就要走,趕緊伸手拉住:

“彆走呀,那什麼,嬸子鍋裡烀的地瓜和胡蘿卜,你吃點再走。”

陸鐵生趕緊搖頭:

“不吃不吃,我還有事兒,走了。”

潘喜蓮還是不鬆手。

拉著陸鐵生的衣襟兒:

“那什麼……你剛才都看見啥了,可不許出去說。”

陸鐵生趕緊點頭:“不說不說,再說我也冇看見啥。”

潘喜蓮挺喜歡這個出落得筆杆溜直的大小夥子,真的舍不得到嘴的肥肉就這麼走了。

就這個時候,外屋門開,有人來了:

“潘喜蓮,在家冇有,核對一下工分!”

一個粗聲大氣的男人進來了。

潘喜蓮趕緊鬆開了陸鐵生。

一個黑大個子就從外屋走進來。

低矮的草房門框太低,他進門時候都要貓腰低頭,才不撞頭。

這個黑大漢抬頭看見陸鐵生,一愣:

“操,你個窩囊廢來乾啥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