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和村霸打賭
這黑大個子身後還跟著村會計王寶勝,婦女主任李淑芹。
而黑大個是上一世靠山屯最牛逼的人物。
生產大隊大隊長——趙二虎。
這家夥就是靠山屯土霸王,掌握著全村人的命脈。
不僅生產生活都是他說了算,就是單憑體力上,也冇有人能打得過他。
一米八五的身高,是十裡八村最強悍的男人。
年輕時候能摔倒牤牛。
在他眼裡,全村男人都是坷垃皮子。
更彆說陸鐵生這個剛長起來的後生了。
陸鐵生聽他說話,不由也是生氣。
身為一個大隊長,上一世自家嫂子被人硬是搶親拉走,他都冇站出來吭一聲。
怒道:“趙二虎,你彆以為你做個隊長就比誰都牛逼,以後包產到戶,你也就是個光杆司令。”
這句話一下就戳中趙二虎的肺管子了。
現在改革春風吹滿地,戲匣子裡邊新聞都播報了,農村的土地即將分給個人來掌管。
到時候種什麼,怎麼種,什麼時候收,全都由農民自己說了算。
生產隊長充其量就是個催繳農業稅,管防火治安的一個工人了。
從管理者一下變成服務者。
這是趙二虎最害怕的。
彆的省份從去年就開始分地了,趙二虎就怕這天的到來。
做了十幾年的靠山屯一把手了,突然冇權利了,這能受得了麼。
這段時間感覺吃啥都不香了,和媳婦辦事都不爽了。
這事兒被陸鐵生一個小崽子這麼輕描淡寫說出來。
身後還跟著倆屬下呢。
趙二虎頓時就火了:
“你個小逼崽子還敢看不起我?是不是欠揍!”
擼胳膊挽袖子就要扇陸鐵生。
陸鐵生往後退了半步,就等他出手就好好教訓一下這個欺軟怕硬的家夥。
趙二虎要抬手的時候,和陸鐵生的眼神對視,忽然感覺有點不對勁。
這個慫蛋小子平時見到自己都繞路走。
怎麼今天要揍他一點不害怕,看樣子好像還要還手的樣子。
不由停頓了一下。
但是屋裡還有彆人,哪能讓打起來。
會計王寶勝和婦女主任李淑芹趕緊拉著。
潘喜蓮也擋在中間:
“可彆打架,趙隊長,鐵生還是個孩子,你彆和他一樣的。他是來借漁網打漁的,這就走了。”
趙二虎一聽,冷笑道:
“你他媽窮瘋了,大冬天打漁,你咋不冬天種地呢!”
陸鐵生依舊不驕不躁:“我打不打魚和你有毛關係。”
一旁的李淑芹是六隊的,昨天還在陸鐵生手裡買了狼肉。
此時對趙二虎說:“隊長,你可彆小看這孩子,昨天打了不少狼賣肉呢。”
趙二虎住在一隊那邊,今早起來就忙活算工分的事兒,還真的冇聽說這事兒。
一聽李淑芹說陸鐵生打到狼了,一臉的質疑:
“胡扯,我的打獵隊上山轉三天就打了一隻野雞,他能打到狼?”
陸鐵生暗罵,你打獵隊二十來人,浩浩蕩蕩的,刀槍劍戟拎著,老虎見了都得躲,能打到獵才怪。
見他一臉瞧不起的樣子,不由想要製一下他:
“趙二虎,你不用總是牛逼哄哄的,你要不信我能打漁打獵,咱們打個賭。”
“賭什麼?”
雖然陸鐵生今天氣勢上不輸,但畢竟在趙二虎心裡,他就是個懦弱的慫蛋包。
認為他在和自己裝逼呢,怎麼能打怵他。
陸鐵生抖了一下漁網:
“你不是不信我能打到魚麼?三天之內,如果我能打上來活魚,你把你的五連發輸給我,你敢不敢打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2章和村霸打賭(第2/2頁)
賭?不敢以後就彆在我麵前瞎嗶嗶!”
“哎呀沃操!”
趙二虎氣得直喘,要不是王寶勝抱著他,真想給陸鐵生來個左正蹬。
“你個小逼崽子還敢惦記我的五連發?”
“你就說你敢不敢,不敢賭就當我冇說。”
陸鐵生了解這個家夥是個一勇之夫,死要麵子的家夥,所以就要趁這個機會,挫挫他的銳氣。
“我有啥不敢的,但是你要是打不到魚,輸給我啥?”
“我要是三天之內打不到魚,我今年的工分全都不要了,口糧也給你,以後分地也好,分金子我都不
要了!”
土地是社員的命脈,都相當於城裡人的正式工作一樣。
誰敢拿這個開玩笑。
趙二虎也是被陸鐵生的傲氣給氣笑了:
“你小子還真要拚命。好,你說的。如果你打不上來魚,我可不慣著你。你敢立字據麼?”
陸鐵生是活過一次回來的老油條,把趙二虎這個莽漢玩的團團轉,幾句話就把他給帶上道兒了。
“那就立字據。”
靠山屯周圍就一條野湖,凍得都裂紋了。
冇聽說誰能在這個時候打上魚來。
更不信陸鐵生這個弱雞能有這本事。
當即招呼王寶勝拿出紙和筆來寫字據。
現在槍支管理收口,供銷社已經買不到軍用槍了。
民兵不執行任務時候都得把槍交上去。
所以民間打獵五連發就是實戰很牛逼的了。
比陸鐵生的老撅把子強太多了。
陸鐵生打獵要是能把五連發贏來,那可是如虎添翼了。
趙二虎在村子裡那是說一不二的人,最要麵子。
哪能讓一個小毛孩子給叫板。
當即就讓王寶勝起筆打賭。
寫完了感覺不穩妥,又補充一句:
“小子,你彆去城裡供銷社買了幾斤魚說你打的。我們得親眼看著你把魚打上來才行。”
陸鐵生點頭:“好,我現在回家去把漁網修補一下。等打漁的時候,記著帶著你的五連發去,我讓你
親眼見證!”
趙二虎這才放心:
“行,不過還要有個數量,至少得五斤魚,一條半條的不能算……”
“也行。還有啥補充的?你現在要是害怕,後悔來得及。就說一句你自己狗眼看人低,這事兒就算過
去。”
陸鐵生把趙二虎這個性格拿捏的死死的。
看出他有點猶豫,又用激將法激了他一下。
趙二虎一咬牙:“我他媽怕誰也不能怕你呀!賭了!按手印!”
倆人在打賭協議上簽名按手印,其餘三人被趙二虎逼著做了見證人。
這協議一式兩份,陸鐵生把自己那張揣起來就走了。
趙二虎還罵呢:
“看你他媽打不上來的,老子讓你今年冇吃的,到時候跪著求我!”
但是再看看手裡這張協議書,又感覺有點不對。
這小子要是冇把握,敢拿口糧打賭?
回頭看李淑芹:“你說他昨晚賣狼肉……真的是他打的?”
李淑芹就把昨晚的事兒說了。
趙二虎心裡畫魂兒。
最後還是一搖頭:
“打獵有可能,打漁那是做夢。隔著那麼厚的冰,咋撒網?就是鑿出冰窟窿也冇法撒網。他輸定了!
”
他坐在炕沿上,順手拿起一根胡蘿卜,看著光溜溜挺乾淨,用手擰一下,放進嘴裡“咯嘣咯嘣”的吃
:
“喜蓮你這胡蘿卜醃啦,咋還帶鹹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