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三個女人都喝多了
陸鐵生趕緊辯解:
“我可冇那麼賤。是許成果那家夥跪地求我,讓我……”
“讓你乾嘛?”
劉雙燕追問。
她可是心疼那好幾斤豬肉和五塊錢了。
陸鐵生笑笑不回答。
也不能和她們說自己把人媳婦給睡了。
三斤肉換周玉婷那八十多斤肉。
也算是值了。
倒不是非要禍禍周玉婷,關鍵是給許成果一頂帽子,也算是解解上一世的氣。
而且話說回來,周玉婷確實不錯。
白白淨淨的。
雖然生了倆孩子了,不過身材一點不走樣。
“趕緊吃飯吧。”
林萍趕緊放桌子,把用豬肉燉的馬蓮粉端上來。
“忙了半宿都餓了吧。”
萍兒姐絕對有大嫂的樣子,永遠想著兄弟的身體最重要。
陸鐵生在山裡跑了幾個小時,又在周玉婷身上跑幾十分鐘,確實又累又餓。
盤腿坐在炕上吃肉。
劉雙燕把一個塑料梆個兒拿過來:
“鐵生,二嫂今天去鎮上送藥盒,在燒鍋給你買了二斤純高粱酒,六十度。”
陸鐵生看了一樂:
“謝謝你雙燕姐,我自己一個人就不喝了,白天在城裡都喝了。”
“嗨,差個陪你喝酒的呀,有二嫂我呢。”
劉雙燕又拿了個小飯碗,脫鞋上炕,就坐在陸鐵生的對麵。
黃玲玲也拿了個小碗過來:
“我也嘗嘗唄?”
陸鐵生一看她們興致這麼高,對著林萍也招手:
“來吧萍兒姐,那就一起都喝點,今兒收獲大,大家都高興。”
說著,把賣豬和羊的錢拿出來拍桌子上。
“明天羊皮還能出點錢,我就帶你們每人去買一套新衣服過年穿。”
看著陸鐵生有如此厲害的賺錢手段,三個女人也是由衷的高興。
林萍不會喝酒,也坐過來陪著沾一點。
黃玲玲呷了一小口,辣得伸出小舌頭和小狗一樣“哈”了半天氣。
劉雙燕倒是有點酒量。
不過二兩半白酒下肚,臉也紅得好像關公一般。
林萍被劉雙燕勸著,硬是也喝了好幾大口。
陸鐵生喝完半斤酒的時候,三個女人也都帶了醉意。
她們的話也漸漸多了起來。
劉雙燕提起許成果,就不住地罵他不要臉。
說周玉婷是個好女人,找他算是瞎了眼。
許成果是林萍的表哥,劉雙燕一罵,林萍感覺挺不好意思的:
“鐵生,要不然讓雙燕管錢吧,我怕我管不好,你再生氣。”
陸鐵生伸手捏住林萍的手:
“萍兒姐,你是老大,這個家以往也是你操持,你儘管幫我管理,冇人埋怨你。”
劉雙燕也說:“算了,我大大咧咧的,腚眼子大心都能丟的主兒,彆讓我管錢。我比你還不靠譜。”
陸鐵生看著有點喝多了的劉雙燕不由笑了
人說慈不掌兵、義不掌財,劉雙燕有點男人江湖義氣,確實不適合管錢。
黃玲玲年幼無知,更不適合。
喝到了半夜,林萍下去把桌子收拾了。
刷了碗,回來的時候炕上橫躺豎臥,三人都睡了。
劉雙燕抱著陸鐵生的大腿,陸鐵生腦袋枕著黃玲玲的肚皮。
林萍招呼都招呼不起來。
一來喝了酒,二來都大半夜了,也是真的困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9章三個女人都喝多了(第2/2頁)
乾脆她也不脫衣服,爬炕上去睡在了一邊。
看看陸鐵生的手就在眼前,拉過來摟著睡了。
夢裡,和陸鐵生一起在草原上騎大馬,在水裡摸魚,在炕上打撲克……
玩得不亦樂乎。
第二天一早,陸鐵生醒過來,頭都有點疼了。
上一世他酒量不小,一斤半打底。
但是重生的十幾歲身體還冇怎麼接觸過酒精,還需要曆練。
爬起來,迷迷糊糊地就往外走。
清晨第一泡尿都得有三十八度。
憋著往出走,要去院子裡雪堆作畫。
一開門到了外屋。
“啊——”
想不到劉雙燕在外屋地的泔水桶上坐著呢。
東北的大冬天早上賊冷賊冷的,出去方便會凍屁股。
所以農村家家都預備泔水桶放在外屋當馬桶用。
半夜起來就在泔水桶方便。
劉雙燕先起來的,也是憋了一肚子三十八度。
剛放出一半,陸鐵生出來了。
嚇得她趕緊往回憋,“騰”一下就站起來了。
臉都紅了。
不是酒勁兒冇過,是臊的。
“你個渾蛋起來一點聲冇有,要乾啥?是不故意偷看我?”
陸鐵生從她身邊往外走:
“我偷看你乾嘛,都是一樣的玩意,都冇有萍兒姐白。”
陸鐵生就這樣,你和我客氣,我也顧忌你的心理感受,你和我唱反調,那就不好意思,我也紮你一下。
倒是冇有惡意,純調戲。
陸鐵生從劉雙燕胸前過去,開門走出去。
劉雙燕又把棉褲脫了自己回頭看:
“我冇有萍兒姐白?我咋不信?你個死鐵生,你看過萍兒姐的麼,就信口開河!”
陸鐵生出來,對著大黃狗旁邊的雪堆畫了一副地理山河圖。
和興奮的直蹦的大黃互動了一會兒。
然後陸鐵生係上褲子,就奔曹德強家。
現在底子空,太缺錢,急需撈金。
那就不能懶。
得趕緊打漁。
到時候把趙二虎的槍給他贏來。
這一路上就盤算,不能悶著頭隻是賺錢,還要開通人脈。
因為你賺錢必然有人眼紅,眼紅了就會各種套路來坑你。
冇有人脈走不遠的。
就到六隊曹德強家的一段路程,陸鐵生都從七九年想到九九年,這二十年怎麼走是捷徑,怎麼走不踩坑了。
而且也想了一下上一世的幾個紅顏知己,不知現在都乾嘛呢。
還有,這一世有錢以後,身邊的女人怎麼安排。
到了曹德強家,直接往裡走。
踩得院子裡的雪地“咯吱咯吱”地響。
就聽院子角落的一個玉米杆圍起來的簡易露天廁所裡有人說話:
“嫂子,是不是你起來了。給那拿點高粱杆來,廁所裡冇有刮腚棍兒了。”
是曹小梅的聲音。
陸鐵生問:“你要高粱杆乾嘛?”
“開腚!”
曹小梅回了一句,隨即驚覺:
“啊,鐵生,是你呀,我還以為嫂子起來燒火做飯了呢!”
陸鐵生笑往過走:
“我兜裡有衛生紙,城裡人都用紙。”
裡邊的曹小梅嚇得趕緊叫:
“彆進來,人家還冇拉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