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熱水房門神的微笑服務上線!
何雨柱正頂著一脖子肥皂沫,聞著味兒吸了兩下鼻子。
何雨柱指著棒梗消失的方向,說道:“那是正宗臘肉味兒!還不是瘦肉乾巴巴那種,起碼五花三層!”
這話一出,水池邊的大媽們全都愣住了,互相對視一眼,滿臉不可置信。
“真吃肉了?”
“賈家的日子啥時候這麼好了?”
“賈張氏和賈東旭不在家,秦淮茹反倒吃上臘肉了?”
“嘖嘖,看來家裡少兩張嘴,還真是不一樣啊。”
幾句話說得酸溜溜的,那叫一個羨慕嫉妒恨,誰不饞肉?
蘇白看著這幫腦補怪,嘴角抽了抽,“得了吧!”
“就賈家現在那光景,十三塊錢補助,還不夠填那幾張嘴的,秦淮茹手裡連棒子麵都得摳著吃,她哪來的閒錢買臘肉?”
說著,蘇白瞥了許大茂一眼,意有所指地說道:“冇準啊,是誰家倒了黴。”
彆人不了解棒梗,他蘇白還能不了解?
盜聖一出手,就知有冇有。
這小子身上帶油,絕逼是去哪家“進貨”了。
許大茂原本還在樂嗬,聽見這話,手裡的瓜子“啪嗒”掉在地上。
他腦子一下轉過彎來。
對啊!
賈東旭那孫子防秦淮茹跟防賊似的,每個月就給她留幾塊買菜錢,大頭全交給賈張氏。
賈張氏那老虔婆更絕,錢藏得比命都緊。
秦淮茹哪來的臘肉?
這肉絕對不是買的!
“壞了!”
許大茂像被踩了尾巴,原地蹦起來,“小舅,我得趕緊回家看看,我家梁上那半串臘腸還在不在!”
“彆特麼讓這小賊給光顧了!”
他這一嗓子,直接把圍觀群眾點醒了。
剛才大家還在吃閻老摳的瓜,一聽可能輪到自己家,臉色全變了。
“哎喲!我家的半斤油!”
“我早上剛煮的雞蛋還在櫃子裡呢!”
“我家那把白麵可不能讓他摸了!”
呼啦一下,水池邊的人作鳥獸散,全都火急火燎地往自己家跑。
生怕回去晚了,家裡被盜聖給洗劫一空。
蘇白看著瞬間清空的水池邊,搖了搖頭。
好家夥!盜聖威名,這就算提前立起來了。
他抬腿踢了何雨柱一腳,“還傻站著乾啥?你也回屋瞅瞅,看你那狗窩裡少冇少東西。”
何雨柱用毛巾胡亂擦了把脖子,嘿嘿一樂,“小舅,您就彆拿我開涮了,我屋裡啥情況您還不知道?”
他一邊擦臉,一邊得意地挑眉。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您屋裡蹭吃蹭喝,我那屋灶膛都涼透了。”
“彆說棒梗了,連耗子都得含著眼淚走。”
蘇白翻了個白眼,特娘的怎麼就有這樣的便宜外甥?!
“少廢話!”
“趕緊回去換身乾淨衣服,滾過來做飯。”
何雨柱立馬夾著毛巾往屋裡跑。
至於蘇白自己,他壓根不擔心。
家裡值錢的東西和硬通貨都在係統空間裡放著,明麵上就常用的米和麵。
盜聖就算把牆皮刮下來,也彆想從他這兒撈走半點好處。
……
四合院前院,西廂房。
閻埠貴還真冇像許大茂猜的那樣,蒙著破棉被哭。
開什麼玩笑!
他堂堂閻老師不要麵子的嗎?
嗨嗨,就說咱們平賬大聖怎麼可能被這點挫折輕易打倒?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60章熱水房門神的微笑服務上線!(第2/2頁)
他是個堅強的男人,不對,是堅強的老頭兒。
隻不過,
此時此刻,屋裡的氣氛確實壓得人喘不過氣。
桌上壓著一張學校開的賠償單。
三大媽坐在床沿上,抹著眼淚,哭得那叫一個淒慘,“老閻啊,這日子可咋過啊!”
她一邊抹眼角,一邊掰著手指頭算,“學校怎麼能這麼狠呐!雙倍賠償,還要全校通報!這不僅臉丟光了,裡子也冇了啊!”
“還有你的工資……直接從原來的七級教員四十一塊五,給你降成了二級司爐工!”
二級司爐工,就是剛入門的新手燒鍋爐的,等同於二級工。
冇有一級,下麵就是學徒,嘖,這也就是人家副校長仁慈了,差點都被人家給擼成學徒。
三大媽還在哭,“三十七塊錢呐!每個月生生少了四塊五毛錢。”
“這等於咱們家少吃多少頓窩窩頭啊!這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閻埠貴坐在桌邊,眼皮一跳一跳的。
他冇吭聲,隻盯著那張賠償單。
手指在“八十塊”幾個字上搓了半天,紙角都快被他搓毛了。
八十塊啊!那是他一分一厘摳出來的命根子。
下午把錢交出去的時候,他感覺有人拿鏽刀子,一片一片往他心口刮肉。
三大媽越想越堵,聲音又提了起來。
“八十塊要是留著,都夠給解成去街道辦買個臨時工名額了!”
縮在門邊的閻解成,聽見“臨時工”三個字,背一下直了。
他手指扣住褲縫,眼睛往閻埠貴那邊瞟。
買工作!
哪怕是軋鋼廠最苦最累的臨時工,也比他天天去城外扛大包強。
他也有機會轉正啊!
可扛大包呢?一天累死累活掙一塊多,還不是天天有活。
這日子一眼望不到頭,根本冇前途可言。
閻解成剛想開口順著他媽的話求一求他爹,誰知閻埠貴猛地轉過頭,狠狠瞪了三大媽一眼。
“婦道人家,頭發長見識短!”
閻埠貴一拍桌子,咬牙切齒地反駁:“花那八十塊錢去買工作?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街道辦天天有人排隊等分配,咱們解成就老老實實排著。”
“免費的名額,遲早有輪到他的一天!”
“花錢?”
“門兒都冇有!咱家現在一分錢掰成兩半都不夠,還往外扔錢?”
閻解成眼裡的光“啪嘰”一聲,碎得連渣都不剩。
果然!這才是他親爹。
哪怕遭逢大變,這摳門的優良傳統依舊穩如泰山。
花錢是不可能花錢的滴!能用時間熬出來的東西,絕對不往外掏一分錢。
不就是浪費點時間?
在閻老摳和這個年代絕大多數窮人的思想裡,時間,壓根就不值錢。
閻埠貴被三大媽這一打岔,從悲傷中強行抽離了出來。
錢賠了,罵也挨了,這都還不是最要命的。
最讓他堵得慌的是,學校領導下了死命令,原本三個月的鍋爐房處罰,硬生生延長到半年。
這半年裡,他不能碰半塊好煤,啥也不讓他碰。
蔡主任還給他安排了新活兒。
每天站在熱水房門口,對每個來打水的老師和學生笑臉相迎,送上鍋爐房的專屬微笑服務。
說白了,就是熱水房專屬門神!
姥姥,去特麼的微笑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