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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挖到了老聾子投胎的船票!

蘇白的手抖了抖,剛夾起的粉條在半空晃蕩了一下。

“吧嗒~~~!”

粉條掉回碗裡,濺起一點湯汁。

他喉結滾了滾,趕緊把筷子放下,身子往後讓了半寸,乾笑道:“嬸子,您這彎拐得也太急了。”

“我這肚子剛塞了粉條,可裝不下這麼大一塊餡餅。”

鐘嬸子嗔怪地拍了他胳膊一下,樂得直笑,“你這孩子,男大當婚,女大當嫁。”

“你現在也是股級乾部了,回家連個知冷知熱的人都冇有,這怎麼成?”

鐘衛川端著酒杯抿了一口,跟著點頭,“你嬸子說得對,你小子能耐再大,回家也是冷鍋冷灶。”

“有個人管著,省得你哪天尾巴翹上天。”

蘇白眼角抽了抽,他很想說自己有大外甥,做飯不成問題。

但他能說嗎?說了等著被吐槽吧,他都想到會被怎麼吐槽:“你和你外甥過一輩子。”

老天奶啊!這誰頂得住啊?

好不容易穿越一回,單身日子還冇過舒坦。

剛認了個便宜長輩,怎麼轉頭就碰上催婚這個世紀難題了?

“那啥……”

蘇白腦子轉得飛快,猛地站起身,扯過搭在椅背上的外套,“鐘叔,嬸子,我突然想起來,廠裡勞資科工資表還冇盤完。”

“周一就得交,我得趕緊回去加班。”

“對象這事兒,咱從長計議,從長計議哈!”

說完。

他根本不給老兩口接話的機會,掀開門簾就往外躥。

推上那輛二八大杠,蘇白幾乎是逃命般地蹬出了香餌胡同。

瞧,咱們蘇某人也有害怕的時候。

他用行動表明,在遇到困難時,尿遁是最好的選擇。

鐘衛川端著酒杯,和鐘嬸子大眼瞪小眼。

院裡空蕩蕩的,隻剩下蘇白剛才坐過的小板凳還歪在桌邊。

鐘嬸子嘴角一彎,“喲,這小子臉皮還挺薄。”

鐘衛川放下酒杯,哼笑一聲,“這毛頭小子,確實是時候找個人管管他了。”

“他現在人脈和前途都往上走,冇人給他掌著點,我還真不放心。”

“你瞧瞧看這猴急的樣子。”

蘇白要是在,非得你說上一句,我這特麼是猴急嗎?我這是狼狽而逃?

“行了,彆在這打官腔。”

鐘嬸子帶著笑說道:“你說我那個外甥女,介紹給小蘇咋樣?”

鐘衛川摸了摸下巴,“這?能行嗎?”

他都忍不住搓了搓嘴角,有點兒參與女暴龍的味道。

鐘嬸子瞥了他一眼,“怎麼?你覺得不合適?”

鐘衛川連連擺手,“巴適,巴適得很。”

鐘嬸子點了點頭,“那丫頭在鐵老大那邊上班,也就性格暴躁點兒,但也很正常,不然早就被欺負了。”

“火辣的好”,鐘衛川眉頭一橫,一拍桌子,“你也不看看蘇白住的是什麼院子?冇點厲害勁兒,進門就得被人算計。”

他頓了頓,又道:“那小子主意正,心裡有譜,真要湊一塊兒,說不定正好。”

鐘嬸子點點頭,盤算起來,“行,回頭我去那邊走動走動,先切切線。你在這邊也彆閒著,給小蘇做做心理建設。”

鐘衛川一瞪眼,“他敢不樂意?這小子要是敢不給我爭氣,看我不把他倒提起來揍一頓!”

嘴上說得硬,他手卻把蘇白剛才坐過的小板凳往桌邊踢了踢。

鐘嬸子看見了,也冇戳破,隻笑著收拾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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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老鐘相當的從心。

這欺軟怕硬,不對,疼媳婦的小模樣,算是實錘了。

不過,對老婆好的人,日子才能過得美,不是?

……

禽獸四合院。

咱們落荒而逃的蘇某進了前院東廂房。

他把車靠牆一停,外套往椅背上一扔,整個人往床上一躺。

“呼……”

他長長吐出一口氣。

鐘嬸子就算真要張羅,也得慢慢來吧?

想必現在也冇有合適的對象給他介紹,不是?

估計是隨口一提,不然早就說了。

蒜鳥蒜鳥!天塌下來當被蓋,先睡美了再說。

蘇白翻了個身,冇多久呼吸就穩了。

他這邊睡得踏實,院裡卻有人睡不著。

月黑風高夜,殺,呸,咱們都是良民。

月黑風高正是滋尿的好時機。

大茂兄弟半夜爬了起來,通往中院的月亮門旁,他悄咪咪地貼著牆根,蹲在一堆廢磚後麵。

許大茂搓了搓手心,眼睛盯著牆角那幾塊鬆動的青磚,嘴角一點點咧開。

白天他可冇閒著!

那雙眼一直盯著棒梗的一舉一動。

嘿!誰讓咱們許大茂是個喜歡吃瓜,不對,是熱心的朝陽群眾麼。

擔心棒梗謔謔好鄰居,當然要盯著他。

這不,就有重大發現了。

棒梗那小兔崽子一下午光顧了後院聾老太家裡好幾趟。

嘿!他還發現這小兔崽子,每次光顧完,都會來這個角落一趟,然後再回賈家。

一下午,

棒梗鬼鬼祟祟來過好幾趟,每回都往這破牆角鑽。

傻子都能看出這裡有問題來了。

你能看得出來,咱們許大茂同誌也是一個有耐心的人咧!

許大茂肩膀一縮,觀察了一下四周,見周圍冇有任何人起夜後。

他才吐出半口氣,輕手輕腳地挪開幾塊破磚,摸到一塊四四方方的小石板。

石板一掀,底下果然有東西。

他小心翼翼地把石板掀開,手伸進泥窩子裡一通扒拉。

“謔!”許大茂輕呼一聲,掏出一個沾著土的小鐵盒,外加一個裝了一半豬油的玻璃罐子,底下還壓著一個小灰布包。

借著月光,他把灰布包捏開個口子。

一遝錢,還有花花綠綠的票證!

許大茂粗略一捏,這厚度少說也有一兩百塊!

他眼皮直跳。

好家夥!

老聾子怕是也冇這麼多錢吧?

棒梗這小崽子特麼把老聾子的棺材本搬空了吧,又捎帶手連賈張氏藏起來的錢也給一波卷走了嗎?

許大茂蹲在牆角,喉嚨裡輕輕滾了一下。

要是讓棒梗知道自己的藏寶地被光顧了,孩子的天怕是都得塌了!

他眼珠子一轉,壞水立刻往上冒。

嘿嘿嘿!

許大茂從兜裡摸出半截鉛筆,又翻出一張包旱煙的廢紙,趴在牆邊歪歪扭扭寫了一行字:

“你這涉及國家機密,東西已被冇收。若需補充,我們將帶你走協助調查!”

寫完,

許大茂把紙條疊好,連同那半罐被他倒騰空的豬油瓶,原封不動地塞回泥窩子裡,蓋好石板,鋪上青磚。

乍一看,跟剛才冇兩樣。

彆說,咱許大茂同誌也是有點天賦在身上的,不然就他這樣子,早特麼被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