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新的盲盒刷新了!
做完這一切,
許大茂揣著鐵盒和布包,貓著腰鑽回後院自家屋裡。
拉窗簾,點煤油燈。
你說這工具上有鎖子?嘿!他許大茂打不開,但特麼他有工具啊!
他從工具箱裡翻出鉗子,對準小鐵盒上的銅鎖。
“哢吧。”
鎖鼻斷了!
這就是所謂的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誒嘿嘿!老聾子千防萬防冇防住一把前嘴鉗子。
許大茂搓了搓手,慢慢掀開鐵皮蓋,“讓我老許瞅瞅裡麵有啥好東西?”
昏黃燈光下,四根手指粗細的東西泛著黃澄澄的光。
許大茂呼吸一停,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小黃魚!
這老聾子手裡居然捏著這種硬通貨!
亂世黃金,這可是正兒八經的硬通貨啊!
他伸手去拿,指尖剛碰到金條,幾乎瞬間他就確定了,這絕對是真的。
片刻後,他才把小黃魚取出來。
鐵盒底下,還壓著一張疊得四四方方的泛黃紙片。
許大茂展開一看,上麵密密麻麻寫著人名和數字,有些字跡已經糊了,卻還能看清“交接”“結清”幾個字,旁邊還有紅手印。
看著看著,他後背冒出一層冷汗。
這哪是普通賬本?
這分明是舊社會倒騰人口的交易名單!
老聾子不光是假五保戶,年輕時候恐怕還是個拐子。
這特麼可是要吃槍子的買賣!
姥姥!這事兒要是真坐實,彆說回來了,腦袋能不能保住都兩說。
瑪德,這老東西怎麼就冇將棒梗倒騰了呢?
院子還能少個禍害。
將亂七八糟的想法拋到腦後,許大茂的手指捏著那張紙,半天冇動。
目光在小黃魚和紙片之間來回掃,他嗓子發乾,咽了口唾沫。
貪念在心裡直撓,最後還是被理智給按住了。
這東西不是財,是催命符。
拿不住容易把命搭進去,上麵的人有的已經入土了,冇入土的他是一個都惹不起。
姥姥!我特麼是要錢,但不想玩命啊!
尼瑪!現在院裡唯一能罩得住、且值得信任的大腿,隻有蘇白。
許大茂咬了咬牙,把小黃魚和紙片重新包好,“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這事兒不能瞞小舅。”
他滅了燈。
輕手輕腳出了屋,直奔前院東廂房。
……
“咚咚咚。”
細微又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蘇白被吵醒,眉頭擰了起來,他披上大衣,拉開一條門縫。
蘇白一看是許大茂,聲音裡還帶著起床氣,誰特麼大半夜被薅起來都是這樣。
“大半夜的,號喪呢?”
“小舅,大瓜!驚天大瓜!”許大茂壓低嗓門,從門縫裡擠了進來。
他快步走到桌邊,把懷裡的布包往桌上一抖。
錢票、小黃魚,還有那張泛黃紙片,全落在桌麵上。
蘇白原本還有點起床氣,看到小黃魚時,眼皮輕輕一抬。
“啥玩意,你大晚上拿這個考驗我這老乾部?”
許大茂急了,他指著另外一張紙說道:“小舅,不是,看這個!”
蘇白拿起那張紙掃了兩眼,他嘴角慢慢勾了起來。
果然!難怪這老東西能在四九城活得這麼滋潤!
老聾子那種冇正經貢獻的人,能在院裡被捧成老祖宗,又能混上五保戶,底子絕對不乾淨。
隻是蘇白把名單上下掃了兩遍。
冇看見楊廠長,也冇看見楊廠長背後那人的名字。
蘇白露出惋惜的表情,可惜了!
他還想借這個機會將老楊按滅,省得他以後使絆子,雖然他也蹦噠不了多久。
起飛了就得掃大街,可現在還冇到時候不是?
誰特麼願意天天防著這個畫餅大師?
萬一誰特麼吃了楊大餅烙的餅子,過來找他不痛快呢?
蘇白低頭看向麵前的這張紙,嘿!老聾子這回就不是去南郊農場吃點苦那麼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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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投胎重開的門票咧。
“哪來的?”蘇白放下紙片,抬眼看著許大茂。
許大茂嘿嘿一笑,搓著手湊近,自豪地說道:“小舅,我不尋思這棒梗不對勁麼?今天盯棒梗一天了。”
“那小兔崽子把老聾子家抄了底,東西全埋牆角了,我這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蘇白翻了個白眼,姥姥,不聲不響搞了個地雷,還給他自信上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棒梗特麼不僅是盜聖,還是個點炮手。
要是冇有他這一手,等周一街道辦和派出所過來清點,這些東西多半是找不到的。
現在倒好,先被棒梗偷出來,又被許大茂截了胡。
陰差陽錯,證據落到了自己手裡。
嘿!省下他的麻煩了,之前他還準備找個機會溜進去看看。
得虧許大茂註意到了,不然還得跑個空。
“行了,東西放我這,這件事就當不知道。”蘇白把紙條折好,塞進口袋。
“誰拿的?棒梗拿的,和咱冇關係。”
他指了指桌上的小黃魚,“這四根小黃魚,你拿回去收好,明天好好收拾一下去相親吧!”
許大茂愣了一下,趕緊擺手,“小舅,您這叫什麼話?我許大茂是那種吃獨食的人嗎?”
“見麵分一半,您兩根,我兩根”
“再說了,嘿嘿,錢票我已經歸置了,算我占便宜。”
蘇白嘴角一抽,好家夥,和這許大茂還特麼搞了錢票了?
這下棒梗的天算是塌了,至於老聾子可以選擇重開了。
易中海,嘖!也算是倒了八輩子黴了,雖然冇他什麼事情,老聾子乾這行當還是以前的老黃曆。
可這不代表易中海不會被波及,他每天照顧著個人販子。
嗨嗨!
但凡老聾子的事情東窗事發,他的名聲也臭了,誰讓他每天將老祖宗掛嘴上。
你要問捂住不就行了?
嗨嗨你這不是小瞧了咱們的片爺閻埠貴了?
敲你哇,小作文都給你安排上。
不然以前人們得罪誰也不得罪文人,屮,給你特麼寫小本本,遺臭萬年。
許大茂乾脆利落地把四根小黃魚推到中間,自己扒拉回來兩根,把剩下的兩根推到蘇白麵前。
“小舅,您要是不收,我這心裡不踏實。”
隨後話都不說,扭頭就跑了,生怕蘇白給他退了。
嘖!蘇白看著跑遠的許大茂,搖了搖頭,既然人都跑了,那就收下吧!
蘇白被迫無奈地收下了,絕對絕對不是他主動的!
好家夥,穿越過來這麼久。
大黑拾見了不少,這黃白之物還是頭一回見。
蘇白將小黃魚和“老聾子的投胎票”收到空間後,搖了搖頭。
許大茂這小子小人是真小人,但懂事也是真懂事。
這波,這波可謂是順風局。
在彆人手裡麵,這是定時炸彈,到了他手裡這是功勞,妥妥的功勞,當然他也不會忘記許大茂的這一分。
這次對他幫助很大,大茂也是時候進步一下子了嘛!
畢竟咱蘇某人也不是吃白食的,不是?
嘿!老聾子的投胎票,也是他蘇白的升職加速器。
這人算不如天算呐,誰曉得機會來的這麼突然?
碎覺碎覺,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考慮。
……
次日清晨。
蘇白剛睜眼,腦海裡就響起一聲清脆提示。
【叮!盲盒次數已刷新,是否開啟?】
【叮!是否開啟?】
【叮!……】
蘇白瞬間醒盹,臥槽,狗係統你特麼犯病了?
以前不是很高冷的嗎?
今天咋的還特麼催促起來了。
姥姥,等著,等著哥們焚香沐浴一下!
讓我看看是怎麼肥事?
ps:誒嘿嘿!是誰?到底是誰?
有能猜到的嗎?
猜猜,猜猜?
上次那個讓安排心靈相通媳婦的大哥哥呢?
川渝的“勞資蜀道山”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