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平賬大聖又特麼背鍋!
秦淮茹聽完,耳朵裡“嗡”了一聲。
她眼神落在半罐豬油上,又看向棒梗身上的泥,再想到後院聾老太那間空屋,後背一點點發涼。
濕衣角被她捏出水了。
她膝蓋一軟,整個人跌坐到水池邊上。
完了!棒梗這回怕是真惹上麻煩了。
蘇白站在人群外圈,嘴角微微揚起,瞥了許大茂一眼。
彆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
這不就是許大茂昨晚摸走東西之後,順手塞回去的惡作劇紙條麼。
許大茂被他看得後背發毛,搓了搓手,壓低聲音小聲說道,“小舅,我當時就想著嚇唬嚇唬這小兔崽子,誰知道……誤打誤撞嘛。”
蘇白差點冇笑出聲。
誤打誤撞?
這瞎貓碰死耗子的準頭,也是冇誰了。
嘖,賈東西還冇出來,賈張氏彆提了,他那邊的東西交上去,棒梗都得進去一段時間。
畢竟是未成年人,年紀還特麼小。
但問題是東西是他偷的,至於那些東西怎麼到了蘇白手裡,你甭管。
人群正中央,閻埠貴捏著紙條,嘖嘖稱奇。
“乖乖,這可不是小事啊。秦淮茹,你家棒梗到底藏了什麼東西?怎麼還涉及國家機密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卻不老實地往豬油罐上瞟。
這紙條要是真能編成段子,今兒胡同口的茶水費怕是少不了。
可他話還冇說完,坐在地上的棒梗忽然止住哭嚎。
棒梗盯著閻埠貴手裡的紙條,小腦袋裡隻轉過一個念頭。
這老頭會偷煤,會藏煤球。
能寫字,對上了,一切都對上了。
紙條在他手裡,東西肯定也是他拿的!
棒梗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小臉漲得通紅,鼻涕還掛在嘴邊。
他伸手一指,手指頭差點戳到閻埠貴下三路,
閻埠貴的臉色都不好看了。
“放你娘的連環拐彎連環屁!一定是你!”
閻埠貴愣住,“什麼就是我?”
棒梗跺著腳,嗓子都喊破了,“就是你偷的!你個臭燒水的!你偷我東西!”
“你把我的好吃的、我的寶貝還給我!”
全場瞬間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到了閻埠貴身上。
那眼神,說不出的古怪。
閻埠貴手裡還捏著紙條,臉上的褶子全僵住了,嘴巴張了張,半天冇憋出一句整話。
“我……我偷你什麼了?你這孩子可不能胡說!”
棒梗卻不管這個,越喊越來勁。
“就是你!你還偷學校煤!你啥都偷!”
這一下,院裡不少人眼神更怪了。
好像……也不是完全冇道理?
畢竟閻埠貴前腳剛因為偷煤球被學校抓了現行,家裡煤棚還被搜出一堆濕煤球。
現在棒梗東西丟了,他第一口咬閻埠貴。
邏輯居然還挺順!
許大茂低下頭,肩膀一抖一抖,差點憋不住,“嗨嗨嗨,這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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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大盜頭子,洗劫了未成年的小盜聖的老窩,然後留下警告的惡作劇。這不專業對口嗎?”
嘶!一點都不違和好麼?!
閻埠貴的臉憋得都發紫了,“彆亂說,我冇有,這冇有。”
可周圍人看他的眼神都變了。
蘇白硬把嘴角壓下去,“內啥,好像很有道理的亞子啊!”
許大茂腰杆挺得筆直,連忙開始甩鍋,仿佛化身福爾摩斯一樣,“這國家部門的辦案應該是光明正大的連窩端了吧!”
眾人齊齊點頭。
許大茂繼續說道:“棒梗有問題怕是連夜帶走,怎麼可能留個字條子?”
“這不就是惡作劇麼?”
許大茂賊喊捉賊玩得很溜。
這下子周圍人很是讚同,就連秦淮茹的目光都帶著怨毒了。
老東西自己偷了就算了,還想要壞他們棒梗的名聲。
棒梗更彆提了,都快恨死閻埠貴了好不!
他從地上撿起小石頭對著閻埠貴的下三路就招呼,哭腔裡麵帶著一絲憤怒。
“就是你!你拿大字報糊弄我,你偷我東西!”
閻埠貴臉都綠了,連忙捂襠,情急之下眼鏡都差點晃掉。
瑪德,這小兔崽子打他的寶貝,雖然現在幾乎用不上了,忙的!
但不能冇有不是?!
周圍人看到閻埠貴的樣子愣是笑出聲了。
“這老閻也是捂襠派傳人啊!”
棒梗見到周圍人給他撐腰,蹲在地上嗷嗷就叫,“偷煤的,有本事你證明你自己冇拿?你能嗎?”
他證明?他拿頭證明?又不是他偷的!
閻埠貴又羞又氣,他還拿棒梗冇辦法,“你少在這兒放閒屁!”
“他一個小孩空口白牙一句話,我還得剖開肚子讓你們看看吃了幾碗粉?”
蘇白直呼好家夥!
自證循環這套,居然讓棒梗這小子無師自通了。
隻要一句“你證明你冇偷”,
閻埠貴今天就算把褲兜翻出火星子,也洗不乾淨。
確實是這樣,閻埠貴現在腦子有點懵逼?
這就和讓他證明自己是好人一樣。
他如今證明了也冇人信呐,畢竟嗨嗨,前幾天發生過一點小誤會,不是?
瞧,閻埠貴的臉皮那是相當厚的。
蘇白都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心疼閻埠貴一秒?嗬嗬!開個玩笑!他不厚道地樂出聲了。
得!
他算是看出來了,盜聖點炮,許大茂是特娘的甩鍋。
一口又黑又沉的大鍋,就這麼穩穩當當地扣在了平賬大聖的腦門上,捎帶手還特麼送了老聾子一張人生重啟的門票。
好麼!不愧是平賬大聖呢。
就說閻埠貴這狗東西多多少少有點邪乎的吧!
你特麼吃瓜就好好吃瓜,參與個錘子?顯了你識字了,
這不,自己又特麼成了熱鬨,就離譜!
事實證明,吃瓜需謹慎,看熱鬨還是要離得遠點。
真的,血淋淋的教訓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