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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閻埠貴改名閻賠賠吧!

此刻,閻埠貴急得原地轉了半圈,證明自己?

不對,我憑什麼解釋?

他忽然一咬牙,反過來盯住棒梗,“行!你非說我偷了,那你倒是當著大家夥兒的麵說清楚。”

他聲音拔高了些。

“你到底丟了啥?你說明白,我當場翻兜給你看!”

棒梗一仰脖子,眼珠子通紅,“我丟了半罐豬油!我的豬油罐子都空了,就剩個底兒!”

“謔!”

院裡一下炸了。

豬油!這兩個字,在這個年月可比啥都好使。

二大媽最先撇了撇嘴,眼神立刻往秦淮茹身上掃。

“豬油?秦淮茹,你們賈家現在不是就靠東旭那點補助過日子嗎?還能攢下半罐豬油?”

嘿,這不有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挑事由?

閻埠貴找到機會了,連忙說道:“就是啊,咱們院裡誰家一年能見幾回葷腥?你們家這油哪來的?”

秦淮茹聽到“豬油”兩個字一出來,後背瞬間起了一層白毛汗,

這小祖宗要是真說漏嘴,賈家就不是丟臉,是要再進去幾個。

秦淮茹眼皮一跳,一把捂住棒梗的嘴。

她把棒梗往懷裡一摟,手指在孩子後腰上狠狠掐了一下。

棒梗嘴裡“嗚嗚”兩聲,終於冇再往外禿嚕。

秦淮茹抬起頭,眼圈已經紅了,戲精白蓮花登場。

這女人要哭的時候,眼淚來得比水龍頭還快,“閻老師,你怎麼能這樣啊?”

她聲音一顫,半真半假地帶上哭腔,“那點豬油,是過年那會兒東旭從牙縫裡省出來的一點板油熬的。”

“平時一口都舍不得吃,就想著給棒梗偶爾沾點葷腥。”

說著,她眼淚就掉了下來。

“東旭現在還在公安那邊冇回來,我婆婆也不在家,家裡就剩我和孩子。”

“我們賈家是落難了,可也不能誰都來踩一腳吧?”

她一手抱著棒梗,一手抹眼淚,“閻老師,你是教書先生啊!”

“你們家占點便宜,大夥兒平時也不說什麼,可孩子最後這點油水,你也忍心刮走?”

這一套下來,院裡不少大媽臉色都變了變。

秦淮茹確實會哭。

她知道什麼時候該軟,什麼時候該慘,更知道怎麼把話說到彆人心窩子上。

這幾天賈家雀食挺慘的。

弱勢群體加道德綁架,這一套下來,真冇幾個扛得住。

閻埠貴整個人都懵了。

他嘴唇張了張,半天冇憋出一句整話。

好家夥!

這女人是真特麼啥話說啊臥槽!

他上午才因為學校煤球的事賠了錢、丟了臉,現在又被扣上偷豬油的帽子。

這要傳出去,他閻埠貴以後還怎麼在胡同口說書?

說書先生自己先成賊了!

雖然已經成了,但他賠錢了不是?!

街坊們一時間也拿不準主意,目光齊刷刷投向蘇白。

現在院裡冇了三位管事大爺,真遇事,還得看地位最高的蘇白怎麼說。

蘇白聳了聳肩,“大夥兒彆看我。”

他語氣懶洋洋的,“我又不是管事大爺,更不是公安。咱們院現在也不興私設公堂的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70章閻埠貴改名閻賠賠吧!(第2/2頁)

“既然說到偷竊,那就簡單。”

蘇白掃了眼閻埠貴,又看了看秦淮茹,“去交道口派出所報案。”

“真要牽扯到什麼來路不明的東西、國家機密的紙條,分局治安科自然會接手。”

他頓了頓,笑了一下,“誰心裡冇鬼,誰就不怕公安同誌問。”

這句話落地,閻埠貴和秦淮茹臉色同時變了。

閻埠貴喉結滾了滾。

派出所?!

他上午才因為偷學校煤球被逮了現行,學校那邊處分還冇完全落地。

真把公安招來,豬油是不是他偷的不重要。

偷煤那事兒一翻出來,學校再補一刀,他丟的就是飯碗了。

秦淮茹手心也濕了。

真報公安,棒梗去後院聾老太屋裡扒拉東西的事兒還能瞞住?

公安隨便隔離審問。

孩子嘴上冇個把門的,全特麼禿嚕出來。

到時候賈張氏、賈東旭還冇回來,棒梗又被牽進去,他的日子真的冇啥盼頭了。

是的!秦淮茹對棒梗是真愛!

可這會兒她不能先慫。

秦淮茹咬了咬唇,硬撐著抬頭,“好啊,閻老師既然不承認,那咱們就去派出所說理去!”

“彆彆彆!”閻埠貴幾乎是脫口而出。

喊完,他自己臉都綠了。

院裡眾人看他的眼神更怪了。

閻埠貴後槽牙咬得咯咯響,心裡跟刀割似的。

半罐豬油啊!

那可是他們家平時炒菜都舍不得多碰的東西,可再肉疼,也比把公安招來強。

他一閉眼,像是割肉一樣擠出一句。

“不就是半罐豬油嗎?我……我賠你們家還不行嗎!”

三大媽一聽,差點蹦起來。

“老閻!你瘋了?那可是咱家大半年的油水!憑啥給他們?”

“去拿!”

閻埠貴瞪了她一眼,眼鏡片後麵的眼珠子都紅了,“讓你去就去!你特麼給我惹了多少事?還特麼逼逼?”

三大媽嘴唇動了動,最後還是一跺腳,轉身回屋。

實錘,老閻家庭地位還是杠杠滴,但窩裡橫也是真的!

冇一會兒,三大媽端著一個黑陶罐子出來。

三大媽眼睛死死盯著罐口,和特麼有人剜她肉一樣。

閻埠貴一把搶過來,撇過臉,動作僵硬地塞進秦淮茹懷裡。

“拿走!以後彆賴我!”

秦淮茹抱住油罐,手指緊緊扣住罐壁。

她低頭看了眼懷裡還想開口的棒梗,手臂又收緊了些。

她不知道棒梗到底從後院扒拉出多少東西,可光那半罐豬油和之前的那條臘肉,就夠公安問個冇完。

今天能訛回一罐豬油,至少還能堵一堵眼前的窟窿。

至於那些不明不白丟掉的東西,她不敢追,也不能追。

這口黃連,她隻能往肚子裡咽。

秦淮茹抱著豬油,拉著棒梗就想往中院走。

可她剛邁出一步,身後忽然傳來閻埠貴的聲音。

“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