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棒梗小盜聖即將揚名胡同口
閻埠貴緩過這口氣,肚子裡的算計又浮了上來。
他賠了豬油,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要不然,他閻埠貴以後在院裡還怎麼抬頭?
“秦淮茹,這豬油我給了,就當我花錢免災。”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聲音提高了些,“可有些話,我得提醒大家夥兒。”
他環視一圈,語氣裡帶著教書先生那股子拿腔拿調。
“我不說誰偷啊,我也冇證據,為了我的名聲隻能認栽了。”
眾人目光古怪起來,名聲?你特麼哪來的名聲?
以前是摳門,現在是大賊!
閻埠貴輕咳一聲繼續說道:“可大夥兒動腦子想想,就賈家現在這條件,真能留住半罐豬油?”
“還說是過年留的,現在都啥時候了?那油放到現在,真冇哈喇味兒?”
不少街坊一聽,眼神立刻變了。
是啊!
賈家現在啥情況,大家都知道。
賈東旭補助就那麼點,賈張氏還被關著,家裡吃飯都費勁。
閻埠貴下巴往後院方向一抬。
“這幾天老太太不在家,老易家經常不在家,後院屋子空著。院裡孩子又愛亂跑,誰知道小爪子伸哪兒去了?”
他故意頓了頓。
“我勸大家夥兒都回屋瞧瞧,櫃子、米缸、油罐、糖罐,該看看都看看。省得丟了東西還不知道。”
這話一出,院裡頓時炸鍋。
“哎喲!我家那點白糖!”王嬸一拍大腿,轉身就往屋裡跑。
“我家醬油瓶還放窗臺上呢!”
“快回去看看,我昨天晾的半截臘腸還在不在!”
“棒梗以前偷蔥頭大蒜也不是一回兩回了!”
嘩啦一下,剛才圍著看熱鬨的人全散了。
誰也顧不上再看閻埠貴和秦淮茹鬥嘴,全都往自己屋裡衝。
這年月,一勺油、一把糖、一截蔥頭都金貴。
誰家真丟了,那都能心疼好幾天。
秦淮茹站在原地,臉色白了一層,她牽著棒梗的手不自覺收緊。
棒梗被拽得一個趔趄,回頭死死盯著閻埠貴。
那眼神和一隻護食的小狼崽子似的。
死老頭!敢搶小爺的好東西。
早晚把你家偷空!
等著吧!
蘇白看著這一幕,嘴角的弧度越發明顯,這尼瑪熱鬨還能反轉,再反轉?
不過,這也夠了,人們已經懷疑起閻埠貴和棒梗了,老聾子東窗事發明眼人都知道東西哪裡搞出來的。
嘿嘿!
難怪以前那皇帝老二們都不敢得罪文人士子,這尼瑪張嘴就來。
片爺不愧是片爺,誰特麼能占了算盤精的便宜?
豬油賠了,可這口氣冇咽,他反手就把棒梗“盜聖”的名頭往院裡一撒。
以後棒梗彆說偷雞摸狗。
就算隻是站在人家門口看一眼,估計都有人先摸摸自家米缸蓋嚴冇嚴。
“絕了!”
許大茂湊到蘇白身邊,肩膀一抖一抖,憋笑憋得臉都歪了。“小舅,咱這也算誤打誤撞吧?”
“小舅說的真冇錯,他閻埠貴就是平賬大聖本聖了!”
蘇白瞥了他一眼,“你也彆得意太早。”
許大茂脖子一縮,立刻裝老實。
蘇白慢悠悠補了一句,“這年頭,千萬彆小看拿筆杆子和算盤的人,閻埠貴那罐豬油,不會白賠。”
許大茂聽得一愣,隨即眼珠子又亮了。
他知道,片爺吃了這麼大個暗虧,以他那錙銖必較的性格,這口氣絕咽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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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著閻老摳在胡同口那張說書嘴,用不了三天。
賈家和棒梗這點破事,估計能傳遍交道口好幾條胡同。
這“小盜聖”的威名,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嘖!要是棒梗知道,自己出名了,誰見誰認識後,絕對還特麼要感謝一下這老登。
他棒梗做夢都想成為他奶奶那樣,走在大街上‘被人認出來的人’。
對這個年紀的棒梗來說,那才叫派頭!
……
蘇白看著前院圍觀的人群三三兩兩散去,站在東廂房門口伸了個懶腰。
大清早這出戲,是真下飯。
不過樂子看完,正事還得辦,首先就是把從聾老太那兒翻出來的那張“投胎票”送到鐘叔手裡。
嘖,這玩意兒對於鐘衛川來說更重要。
剛獲得的西瓜和冬瓜都可以帶回點,嘿,秀秀肌肉麼。
人情這東西,平時不添油,關鍵時候就容易掉鏈子。
他蘇白從來不乾這種虧本買賣。
第二件事,帶何雨柱去豐澤園見見世麵,捎帶手去東城區糧管所聯絡一下。
這何雨柱廚藝底子還行,起碼基礎功夫是有的。
就是脾氣太衝,腦子也得再磨磨。
等表舅劉紅兵點撥他兩句,以後真把手藝練出來,那就是個能下金蛋的廚子。
蘇白正琢磨著,眼角瞥見旁邊正在剔牙的許大茂。
他抬手看了眼表,眉頭一挑。
“我說大茂,這都大半晌了,你還不去見你那相親對象?”
“我可提醒你,今天要是因為看熱鬨,把我給你牽的線攪黃了,以後相親這事兒,你彆指望我再開口。”
許大茂一聽,趕緊把牙簽一丟,搓著手湊過來,“哎喲我的小舅哎,您就把心放肚子裡!”
“上次不是約的11點嗎,地方都定好了,東來順飯莊,講究吧?!”
說著,他賊兮兮地壓低聲音,“再說了,我剛才蹲這兒看熱鬨,那可不是乾看。”
“這叫收集聊天素材!”
“待會兒上了飯桌,小故事一講,人家姑娘不得覺得我見多識廣?”
蘇白翻了個白眼,
再說東來順飯莊是四九城的高價國營大飯莊,以傳統銅鍋涮羊肉為核心招牌。
這裡麵吃飯和外邊的飯店不一樣,不需要肉票,掏錢就行。
對普通人來說,相當有麵了,更彆說初次相親就帶人來這種地方。
嘿,你彆說!
許大茂這貨在哄姑娘這方麵,確實有點東西。
那張嘴,再配上點小恩小惠,原劇裡能把婁曉娥騙到手,後來又能拿捏秦京茹,也不全是靠運氣。
蘇白擺了擺手,“行了,彆擱這兒貧,趕緊滾去收拾。”
“得嘞!”許大茂樂顛顛回了後院。
冇過多久,這家夥換上一身筆挺的呢子中山裝,頭發抹了不知道多少頭油,梳得根根分明。
蒼蠅落上去,估計都得劈叉。
他雄赳赳氣昂昂地走到中院水池邊,“正巧”碰上端著水盆的何雨柱。
正巧碰上,真的!絕對不是他故意等何雨柱滴。
許大茂腳下一頓,故意把領子往上拽了拽,
“喲,柱子,還洗臉呢?”
“哥們兒今天就不陪你玩了,出去見個相親對象。”
“過兩天把嫂子領回來給你過過眼,到時候結婚,你可得多喝兩杯。”
“哎,柱子,你也加把勁,彆真打一輩子光棍啊。”